我婚前買的學位房，婆婆說是周家的資源，大嫂絕食逼我讓給她兒子。女兒想喝一口湯，婆婆按住鍋蓋：“這是給長孫補的。”我把離婚協議推到丈夫面前：“房子和女兒歸我。”他急了：“你別鬧。”我笑了：“真正該急的，還在后面。”
婆家全家逼我交出婚前那套學位房時，我把離婚協議放到茶幾上。
“房子歸我，糖糖歸我，你們周家想怎么疼長孫，隨意。”
周彥辰手里的手機掉在沙發上。
他盯著那幾頁紙，半天才擠出一句：“林晚，你非要把家拆了嗎？”
我說：“家不是我拆的，是你們拿我的房子墊腳時，自己踩碎的。”
婆婆立刻拍桌。
“什么你的房子？你嫁進周家六年了，哪樣不是周家的？”
大嫂唐雪靠在沙發上，眼圈紅著。
“弟妹，我都兩天沒吃東西了，我不是為自己，我是為孩子。”
大哥周彥峰嘆氣。
“晚晚，小睿明年就上一年級，城南小學多難進，你也知道。”
周彥辰把協議推回來。
“你別賭氣，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我看著他。
“租著。”
“租客月底到期。”
“到期我自己安排。”
婆婆冷笑。
“你安排什么？糖糖才五歲，晚一年早一年有什么要緊？小睿可是周家的長孫！”
糖糖從臥室門口探出小腦袋。
“媽媽，奶奶在說我嗎？”
我走過去，把她帶到身邊。
“沒有，糖糖去畫畫。”
婆婆不耐煩。
“小孩別摻和大人的事。”
我按住糖糖的肩。
“她也是這個家的孩子。”
唐雪擦眼淚。
“弟妹，你有女兒，當然不懂我們有兒子的壓力。”
我笑了一下。
“我是不懂。”
周彥辰皺眉。
“林晚，別說氣話。”
“我沒說氣話。”
我把離婚協議翻到最后一頁。
“簽字。”
屋里一下沒人說話。
周彥辰壓低了嗓子。
“你為了套房子，要跟我離婚？”
我說：“不是為了房子。”
婆婆立刻接話。
“那是為了什么？為了跟我們周家作對？”
我看向她。
“為了我女兒以后不用聽人說，她不如一個侄子值錢。”
糖糖抱住我的腿。
“媽媽，我值錢。”
我蹲下身。
“你不是值錢，你是無價。”
周彥辰站起來。
“夠了。”
唐雪一把捂住胸口。
“彥峰，我難受。”
周彥峰趕緊扶她。
“晚晚，你看把你嫂子氣成什么樣了？”
我說：“她要真難受，就去醫院。別在我家演。”
唐雪的眼淚停了一瞬。
婆婆指著我。
“你怎么說話呢？她為了孩子都餓成這樣，你還說她演？”
我拿起手機，點開一張照片。
“昨天中午十二點十七分，小區門口，她買了三袋生煎和一杯豆漿。”
唐雪猛地抬頭。
“你跟蹤我？”
我說：“我去給糖糖拿體檢單，剛好看見。”
婆婆立刻改口。
“就算吃了兩口，那也是撐不住了。”
我點頭。
“那這兩天別說絕食，說加餐。”
周彥辰臉上掛不住。
“林晚，你非要當眾讓人下不來臺？”
“她當眾逼我交房的時候，想過讓我**嗎？”
周彥辰沉默。
婆婆把手一揮。
“行，你硬氣。你今天不答應，明天我就去你單位問問，你們公司怎么教員工的，連婆家孩子都不管。”
我站起來。
“你去。”
周彥辰一把拉住我。
“林晚，別鬧到外面。”
我看著他的手。
“松開。”
他沒松。
“你先把協議收起來。”
“松開。”
糖糖嚇得喊：“爸爸。”
周彥辰這才放手。
我把協議塞進包里。
“今天話說到這。房子不給，婚可以離。”
婆婆氣得站不穩似的。
“彥辰，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
周彥辰盯著我。
“你會后悔的。”
我說：“我后悔的事，只有一件。”
他問：“什么？”
“六年前，我信了你那句會護著我。”
唐雪又哭。
“都是我不好，我不該來。我帶小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