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的那一夜!------------------------------------------，河北·北州·柳河村。 ，黑得像墨水潑了一地。，趁著母親在灶房刷碗，偷偷從后門溜了出去。，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過村后那條土路，向柳河邊走去。，兩人約好了，晚上在河邊老柳樹下見面。，剛站定，一雙手突然從背后摟住了她的腰。，猛回頭，看見衛東那張笑嘻嘻的臉。“衛東，你要嚇死我！春蘭，明天我就走了，讓我好好看看你。”，照在春蘭臉上。衛東低下頭，吻住了春蘭的嘴唇。，她雙手抓著衛東的衣袖，身子有點發軟。 ，隔著春蘭的薄襯衫，在她后背上來回地摸。“衛東，別……別這樣。春蘭，明天我就走了，去了學校，不知道多久才能見面。”，一邊把春蘭往河邊草地上帶。
“春蘭，今晚，你把自己給我吧。”
春蘭身子僵了一下，她心里害怕，可又舍不得推開衛東。
從初中起她就喜歡他，喜歡了五六年了，她怕他上了大學就把自己忘了。
“衛東，我怕。”
“春蘭，別怕，我輕著來。”
“要是讓人知道了……”
“不會的，大半夜的誰來河邊？春蘭，我是真心喜歡你，等我畢了業，回來就娶你。”
春蘭的心翻來覆去地拿不定主意。
她想著衛東對自己的好，想著他送自己的那條**繩，想著他說過的那些甜話。
“衛東，你不會騙我吧？”
“春蘭，我發誓，我孫衛東這輩子就認準你一個。你要不信，我對著這條河發誓，我要是負了你，就讓我掉河里淹死。”
春蘭咬了咬嘴唇，沒再說話。
衛東把春蘭按在了草地上，他扯春蘭的襯衫扣子，動作很急，一顆扣子被他硬生生扯掉了。
春蘭“嘶”了一聲。
“衛東，你慢點。”
衛東沒理她，他喘著粗氣，掀起了春蘭的裙子。
一陣劇痛從身下傳來，春蘭咬緊了牙關，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她死死抓住身下的草，指甲陷進了泥土里。
疼。真的疼。像被撕裂了一樣。
可她不敢喊出聲。
“春蘭，忍忍，馬上就好了。”
春蘭閉著眼睛，淚水從眼角滑下去，流進了耳朵里。
幾分鐘后，衛東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
“春蘭，你現在是我的人了。”
春蘭沒說話，她覺得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淚還是血。
衛東從春蘭身上起來，幫她理了理裙子。
“春蘭，明天我先去學校報到，安頓好了就給你寫信。你要是想我了，坐車來北州找我就行。”
春蘭慢慢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裙子，借著月光，看見裙子上沾了草屑和泥。
“衛東，你真的會給我寫信？”
“一定會。到了學校第一件事就給你寫。”
春蘭靠在衛東肩膀上，心里又甜又酸。甜的是衛東說了要娶自己，酸的是從明天起，衛東就是大學生了，而自己連高中都沒念完。
“衛東，我回去了，太晚了我媽會發現。”
“行，路上小心。”
春蘭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摸著黑往家走。
走到家門口，春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輕輕推開院門，剛邁進去一步，堂屋的燈突然亮了。
春蘭的腿一軟，站在院子里不敢動了。
母親劉桂花站在屋門口，胳膊交叉抱在胸前，死死盯著她。
“死丫頭，大半夜的你上哪去了？”
“媽，我出去……溜達了一圈。”
“溜達？你當我傻？過來！”
春蘭低著頭，慢慢挪到母親跟前。
劉桂花一把拽住春蘭的胳膊，低頭一看春蘭的裙子，裙子后面一片草屑，腿那兒還有一塊深色的洇濕痕跡。
劉桂花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她松開春蘭的手，像被燙著了。
“趙春蘭，你是不是和那個孫衛東……”
春蘭不敢抬頭，攥緊了自己的衣角。
“媽，我沒——”
“你還騙我！你裙子上這是啥？你以為我老眼昏花看不見？”
劉桂花的聲音開始發抖。
“趙春蘭，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把身子給他了？”
春蘭站在那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劉桂花愣了兩秒，隨即抄起靠在門邊的掃帚，劈頭蓋臉地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