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突然像發了瘋一樣在宴會廳里又唱又跳，甚至抓起蛋糕往自己臉上抹。周圍的豪門貴婦們捂著鼻子連連后退，爆發出陣陣哄笑。 “楚宇，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連**都是個瘋子！”婆婆厲聲尖叫，指揮保鏢拿冷水潑我媽。我拼命護著母親，轉頭看向我的丈夫，他卻嫌惡地扭過頭，任由小姑子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我死死盯著小姑子手里那個空茶杯，指甲深深掐進肉里。楚家以為我只是個毫無**的家庭主婦，可以任由他們踐踏我唯一的親人。可惜，他們馬上就會知道惹怒一個神醫傳人的代價。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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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突然像發了瘋一樣在宴會廳里又唱又跳，甚至抓起蛋糕往自己臉上抹。周圍的豪門貴婦們捂著鼻子連連后退，爆發出陣陣哄笑。
"楚宇，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連**都是個瘋子。"婆婆厲聲尖叫，指揮保鏢拿冷水潑我媽。
我拼命護著母親，轉頭看向我的丈夫，他卻嫌惡地扭過頭，任由小姑子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
我死死盯著小姑子手里那個空茶杯，指甲深深掐進肉里。
一個小時前，母親還好好的。
她穿著我給她買的那件藏青色改良旗袍，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手里提著一盒自己做的桂花糕。
她跟我說："閨女，媽第一次上門，得讓親家知道咱家雖然不富裕，但家教不差。"
我點點頭，心里卻有點發酸。嫁進楚家三年，婆婆從沒正式見過我媽。每次我提起讓兩家人坐一坐，楚宇總有借口推掉。
這次是婆婆六十大壽，我求了半個月，楚宇才勉強答應讓我帶母親來。
"別讓她說太多話。"出門前楚宇丟下這么一句。
我沒吭聲，扶著母親上了車。
到了楚家老宅門口，門房看了我們一眼，攔住母親。
"請問您是哪位？"
"她是我母親。"我把請帖遞過去。
門房拿著請帖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才慢吞吞抬了桿。
我牽著母親往里走，她有些局促地整理衣領。
"這房子真大。"她小聲說。
"媽，待會兒你就坐我旁邊，不用跟誰多說話。"
"好。"
宴會廳已經坐滿了人。圓桌鋪著絳紅色桌布，中間擺著鮮花和壽桃塔。婆婆坐在主位，穿一件深紫色旗袍，脖子上掛著一條翠綠的翡翠項鏈，正笑著跟幾個**說話。
小姑子楚瑤站在婆婆身后，穿著一條白色蕾絲裙，手里端著茶杯，目光掃過來的時候在我母親身上停了兩秒。
"嫂子來了。"楚瑤笑盈盈走過來，"這位就是伯母吧？一路辛苦了，先喝杯茶歇歇。"
她從旁邊傭人手里接過一杯茶，雙手遞到母親面前。
母親受寵若驚地接過去："謝謝，謝謝。"
我看著楚瑤的笑臉，心里莫名有一絲不安。但母親已經把茶喝了大半，我也沒來得及說什么。
"來，伯母坐這邊。"楚瑤引母親坐到靠角落的一張桌子。
我皺了皺眉："瑤瑤，我媽跟我坐一桌就行。"
"嫂子別介意，那邊是長輩桌，座位都是媽提前排好的。伯母坐這邊清凈，不用應酬那些**。"
我看了看主桌，確實只剩一個空位。我咬了咬牙，對母親說："媽，你先坐，我去給婆婆祝個壽就過來陪你。"
母親笑著擺手："去吧去吧，別讓親家等。"
我轉身走向主桌。走出五步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楚瑤正俯身跟母親說著什么，母親笑著點頭。
我不知道的是，從那杯茶開始，一切就已經不可挽回了。
我在主桌坐下不到十分鐘，母親那邊就出了狀況。
先是一聲尖銳的笑聲。不是正常的笑，是那種完全控制不住的、像被人掐住了又松開的怪笑。
我猛地轉頭。
母親站了起來，雙手在空中亂抓，嘴里哼著一首我聽不懂的曲子。她的眼神渙散，像是完全不認識周圍的一切。
"媽？"我站起來。
她沒有回應我。她開始在桌子之間穿梭，步伐混亂，撞翻了一個花瓶。碎瓷片飛濺的聲音讓全場安靜了一瞬。
然后她看到了壽宴蛋糕。
她沖過去，雙手捧起蛋糕就往自己臉上抹。奶油糊了她一臉，她還在笑，笑得渾身發抖。
"這是誰？"
"天哪，瘋了嗎？"
"保安呢？怎么什么人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