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何棲遲沈知渝的現代言情《枯木逢春,星河散落》,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參加朋友婚禮時,司儀讓情侶上臺接捧花。我下意識看向何棲遲。他卻把手機倒扣在桌面,輕輕碰了碰我的膝蓋。那一下很輕,我卻立刻懂了。別上去。我們地下戀兩年半,他總能找到一堆不能公開的理由。圈子太小,朋友嘴雜,事業敏感,時機不對。有次我想和他換一對星河情侶頭像,他也是皺著眉開口拒絕。“我不喜歡這種幼稚的東西。”婚禮間隙,新娘刷到伴郎群合照,忽然笑著把手機遞給任銜枝。“何棲遲頭像還沒換呢,你們當年那套星河圖...
參加朋友婚禮時,司儀讓情侶上臺接捧花。
我下意識看向何棲遲。
他卻把手機倒扣在桌面,輕輕碰了碰我的膝蓋。
那一下很輕,我卻立刻懂了。
別上去。
我們地下戀兩年半,他總能找到一堆不能公開的理由。
圈子太小,朋友嘴雜,事業敏感,時機不對。
有次我想和他換一對星河情侶頭像,他也是皺著眉開口拒絕。
“我不喜歡這種幼稚的東西。”
婚禮間隙,新娘刷到伴郎群合照,忽然笑著把手機遞給任銜枝。
“何棲遲頭像還沒換呢,你們當年那套星河圖真經典。”
任銜枝垂眼,指尖點了點酒杯。
“**慣吧。”
我沒說話。
等沒人注意時,我翻進任銜枝停更許久的小號。
置頂相冊里,有一張截圖。
她的舊頭像是星河下的白裙。
而何棲遲現在的頭像,是那張圖被裁掉她之后,剩下的那只握著白裙手腕的手。
配文寫著:往后每一年,都用同一片星空。
我忽然明白,明顯的從來不是頭像。
是他不愿意給我一點被承認的痕跡。
手機屏幕還亮著。
一雙手從背后環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肩上。
何棲遲的聲音帶著笑意。
“看什么呢?給我也看看。”
……
我按下鎖屏,順勢把后腦靠進他肩窩。
“新娘發的八卦群截圖,沒什么意思。”
他低笑一聲,拇指在我腰側蹭了蹭,替我把滑落的披肩攏好。
這**作行云流水,溫柔得像排練過千百遍。
這個動作放在兩年半前,我會心跳漏拍。
現在只覺得肩頭壓著一塊不屬于我的重量。
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亮了一瞬。
何棲遲松開我,側身拿起來看了一眼。
表情沒變,只是笑意收了。
“工地上圖紙對不上,我得過去一趟。”
他站起來,外套已經搭上手臂。
我也站起來,他卻摁住我的肩。
“外面雨大,你打車回去。”
傘從他手里遞到我手里。
他捏了捏我的手指,轉身走進大堂外的雨幕。
車燈亮起,尾燈消失在路口拐彎處。
我打開備用手機。
兩個月前何棲遲主動把車輛定位共享綁在這臺機器上,說是方便我接他。
藍色光點正在移動。
方向不是城郊工地。
終點停在了市中心商業區,銜枝畫廊地下**。
大三那年我急性發作被送去急診,外面落著冰雹,他從隔壁市趕回來,鞋子泡爛了也沒松手。
他說這輩子不會把我丟在雨里。
現在他把傘塞給我,自己沖進雨里去找別人。
出租車停在路沿。
我報了工作室的地址。
上車前,我把那把傘丟進站牌旁邊的垃圾桶里。
不需要了。
工作室的燈亮著。
合伙人小季堵在門口,臉色很難看。
“知渝,銀葉樹被提走了,運輸單上寫的何棲遲事務所最高權限調撥。”
我走到**電腦前,調出操作日志。
今晚八點十七分,何棲遲用我給他的聯合創始賬號登錄系統,強行簽發了跨部門緊急調撥令。
簽收地址:銜枝畫廊。
備注欄:務必保證品相,費用走我私賬。
這批銀葉樹是下周招標項目的核心展材,養了九個月。
我撥通何棲遲的電話。
那頭很安靜,只有極輕的室內弦樂。
沒有機器轟鳴,沒有工地喊話。
他接得很快,聲音壓低了半度。
“知渝,怎么還沒睡?”
“銀葉樹被調走了。”
他頓了一拍。
“銜枝畫廊明早預展,缺一批有生命力的大型植材。”
“你那批正合適,下周的項目我幫你協調平替,別在小事上計較。”
**音里傳來一個女聲,溫溫柔柔的。
“是供貨商在催嗎?太麻煩的話就算了。”
何棲遲捂住聽筒,聲音遠了些,帶著縱容的語調。
“不麻煩,合作慣了的一家植物店。”
植物店。
兩年半的女朋友,是一家合作慣了的植物店。
我握著手機,指節彎曲到發酸。
但我開口時,聲音比平時還穩。
“好,你急用就先拿著,我不計較。”
“乖。”
他語氣松快下來。
“明天補給你,早點休息。”
電話被掛斷。
我坐回電腦前,登錄植材管理主系統。
先刪除何棲遲團隊的全部***權限。
再逐一更改十七組核心數據庫密碼。
最后打印出那張調撥單,用計算器敲出三倍違約金的精確數字,存進一個新建的文件夾里。
文件夾的名字叫:待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