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喊老公翻車后,禁欲參長低頭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墨圭琰”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姜未晞季東勛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唔……姐夫不要~”姜未晞滿身酒氣,杏眸盛滿迷離醉意,嬌俏的臉蛋染得緋紅。游離在她身上的那雙大手,將她捏得渾身燥熱,脊骨顫抖。從身后箍緊她的男人,是她表姐的準未婚夫,季東勛。季東勛是北國行政院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參長,位高權重,于戰(zhàn)統(tǒng)局身居要職。21歲從特種部隊退役,榮封一等軍士,24歲進入政壇,只用了八年的時間,一路破格晉升到9級參議長的位置。其人冷肅矜貴,端方持重,上過一次采訪后便成為無數少女夢中...
“唔……**不要~”
姜未晞滿身酒氣,杏眸盛滿迷離醉意,嬌俏的臉蛋染得緋紅。
游離在她身上的那雙大手,將她捏得渾身燥熱,脊骨顫抖。
從身后箍緊她的男人,是她表姐的準未婚夫,季東勛。
季東勛是北國行政院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參長,位高權重,于戰(zhàn)統(tǒng)局身居要職。
21歲從特種部隊退役,榮封一等軍士,24歲進入政壇,只用了八年的時間,一路破格晉升到9級參議長的位置。
其人冷肅矜貴,端方持重,上過一次采訪后便成為無數少女夢中**。
如今32歲依舊單身的他,是上流貴女圈里排名第一的優(yōu)質擇偶對象。
各大家族想巴結他的人也不計其數。
但他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爬上他床的姜未晞有一絲緊張。
但……更多的是興奮。
因為“季參長夫人”這頭銜**力太大,任何普通女生都無法抗拒。
那不僅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稱呼。
“季參長”三個字代表的是滔**勢,即便“夫人”只是他這個身份的附屬品,能得到的好處也并非普通人可以觸及。
攀上季東勛,就能徹底擺脫卑微平凡的命運,實現階級躍層。
房間漆黑寂靜,殘缺的月散發(fā)著清輝,從窗隙泄落了一絲銀光。
男人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交織著女孩偶爾發(fā)出的嚶嚀聲。
“啪”的一聲。
床頭燈猛地被人拍開,昏黃光暈從燈罩中心一圈圈蕩開。
姜未晞被驟然亮起的燈光刺了下眼睛,隨即被人推開。
男人堅硬精壯的胸膛從她后背撤離。
經過剛才的激烈拉扯,她衣裙散亂,肌膚**大半。
也許是開了空調的緣故,姜未晞后背倏然爬上一陣涼意。
耳邊響起男人低沉冷漠的聲音,夾著顯而易見的怒意:“滾出去。”
冷冰冰的聲音讓姜未晞一愣,她小心翼翼看過去。
這是第二次見到季東勛真人,和在電視網絡媒體上見到的都不一樣。
他整個人少了西裝革履加持下的正經嚴肅,也失去因屏幕**而產生的高不可攀。
只是……眉目間的疏離依舊清晰。
此刻的季東勛半裸著上身,寬闊的肩背靠在床頭,素來冷淡自持的臉浮現出不自然的潮紅,冷寂的眼睛微瞇著,眸光凜冽。
這讓姜未晞產生一種錯覺,好似剛才那個熱情**她的男人根本不存在,那一切都是她幻想出來的一般。
似乎這個冷臉氣勢逼人的男人才是真實的。
他身上散發(fā)出的那股與生俱來的壓迫感讓姜未晞心頭一抖。
她趕緊低頭,慌張地扣好半解開的衣衫,將褪到腰間的裙擺拉下去,遮住雪白的大腿。
曖昧旖旎的氛圍消失無蹤,只剩僵硬的沉默。
季東勛垂眸,冷冷注視這個趁醉爬他床的女孩。
女孩生了一張溫柔的鵝蛋臉,五官格外精致,眉眼秾麗,鼻梁秀挺,唇色嫣紅。
很漂亮,很嫵媚。
臉頰兩側帶著一點點嬰兒肥,平添了幾分**可愛。
此刻,她眨著水眸,眼神無辜,發(fā)絲凌亂,長睫似蝶翅輕顫。
那柔軟脆弱的樣子似乎特別能激起男人保護欲。
可這樣像洋娃娃般漂亮的臉蛋,這樣脆弱易碎的姿態(tài),這樣活色生香的畫面,都未能打動季東勛分毫。
他眼里只有被算計的憤怒,和被挑釁的不悅。
不知道這次又是誰將人送到他床上……
這樣的女人他見多了,無一不是利欲熏心,充滿算計。
他本能的厭惡算計。
季東勛的目光從她那張瓷白的小臉上掠過,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努力壓住體內不正常的熱潮,嗓音淡漠到極致,只對她說了一個字:“滾。”
男人眼底浸染的寒氣,散發(fā)出的強大氣場,讓姜未晞感到畏懼,愣住了。
“還不快滾。”
姜未晞手忙腳亂從他床上下去,踉蹌著赤腳跑出去,逃跑般回到自己房間。
今夜是顧家老太爺七十大壽壽宴,顧家準備了二樓客房讓部分醉酒賓客留宿。
季東勛是特殊的客人,和顧家小姐顧挽意有婚約,他的房間被安排在三樓,就在顧挽意隔壁。
顧挽意是顧家唯一的千金大小姐,顧氏集團董事長的獨生女,如珠似寶又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而姜未晞是無權無勢的普通小鎮(zhèn)姑娘,是路邊無人問津的小草。
這樣身份天差地別的兩人之間唯一的關聯(lián),姜未晞的親姑姑姜書秀,是顧挽意的后媽。
姜未晞考上A城的大學后,在姑姑的邀請下,偶爾會來顧家小住。
她在顧家有固定的房間,就在三樓這一層最里面。
今日晚宴中途,姜未晞喝了一杯藍綠色雞尾酒,因不勝酒力,頃刻便有了醉意。
表姐顧挽意見她腳步虛晃頭暈目眩,便主動攙扶送她回房間。
……
此刻。
被季東勛趕出來的姜未晞狼狽地跑回自己房間,躺在床上,待劇烈起伏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后,眼眶發(fā)酸,心中不由憤懣。
把她當硅膠娃娃一樣捏了個遍,便宜都占完了,才開口叫她滾?如果他不愿意,剛開始怎么不趕她走?衣服都脫得差不多了才……
分明就是欺負人!道貌岸然的男人!衣冠禽獸!
姜未晞在心里碎碎念罵了半天,回想起那雙帶著薄繭的大手在身上游走的感覺,一陣*意從骨頭縫里鉆出來,她咬緊唇瓣,臉頰發(fā)燙,又羞又憤。
想起男人冷寂好看的眼睛,心又忍不住加速跳動起來,生出些渴慕。
還是差了那么一點。
成為季參長夫人的美夢破滅,姜未晞咬咬牙,爬起來去洗澡。
溫熱的水流劃過女孩曼妙優(yōu)美的身軀,姜未晞閉眼躺在浴缸里,強迫自己忘記今晚的窘迫尷尬。
另一房間。
季東勛也浸在浴缸里,水溫開到10度,身體那股難以壓制的躁動顯然不正常,打電話叫來家庭醫(yī)生,又派助理去調查今晚誰在酒里動了手腳。
這樣的手段他已見怪不怪,主動往他床上爬的女人太多,有些被人安排來討好他,有些想要上嫁當季**,還有些瘋狂欽慕他……
數不勝數,也煩不勝煩。
可他有過人的**力和超乎常人的冷靜,從不為美色所動,所以從未有人能成功算計到他。
今晚還是第一次,險些失控,腦海中閃過女孩嬌媚的眼睛和帶點嬰兒肥的臉蛋……
季東勛褐色的瞳孔里浮現出一絲煩躁。
他討厭和任何人親密接觸。
可是今晚……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柔軟的觸感。
季東勛愣了愣,隨即冷著臉將手狠狠洗了幾遍,幾乎要搓掉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