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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頭像改成豆包后,我發(fā)現(xiàn)老公有第二個家
為了逗一逗總說我古板的丈夫,我把微信小號的頭像換成了豆包,昵稱換成豆包微信版。
剛改完,老公就發(fā)來一句:
“豆包,幫我寫一封道歉信,哄哄老婆。”
我盯著屏幕笑了半天,以為他哪里惹到我,已經(jīng)貼心地準(zhǔn)備道歉了。
于是故意模仿ai的語氣。
“請描述矛盾經(jīng)過。”
他毫無防備地發(fā)來一段話。
“昨天答應(yīng)陪她和兒子去游樂園,臨時有事沒去,她非說我更愛家里那位,正鬧著要分手。”
“其實(shí)她就是想太多,家里那位人老實(shí),又得替我照顧爸媽、操持家里,我總不能真離婚吧?”
我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我們結(jié)婚八年,膝下只有一個女兒。
“檢測到您可能同時維持兩段親密關(guān)系,請問道歉對象是哪一位?”
他秒回:“當(dāng)然是外面那個了,家里那個都不用哄。”
“外面這個雖然脾氣大,但年輕漂亮也會玩,最重要的是,她給我生了兒子。”
我死死攥著手機(jī),強(qiáng)迫自己繼續(xù)套話:
“請?zhí)峁┫嚓P(guān)照片,以便為您生成更符合實(shí)際情況的道歉文案。”
下一秒,他發(fā)來一張全家福,還不忘叮囑。
“要寫得真誠點(diǎn)。”
照片一點(diǎn)點(diǎn)加載出來。
丈夫懷里摟著的女人,是我最好的閨蜜。
邊上的男孩,昨天才叫我一聲干媽。
......
“干媽,我的房間收拾好了嗎?”
閨蜜的兒子睿睿跑進(jìn)來抱住我。
我皺了皺眉,抬眼看向門口。
趙書恒走在前面,身后跟著我所謂的好閨蜜葉舒瑤。
葉舒瑤放下行李箱,趕緊拉回孩子,一臉歉意。
“都怪書恒,說樂樂房間大,放兩張床也不擠,睿睿聽見了,還以為以后能住這里。”
趙書恒打開手里的一箱牛奶。
“***裝修停課,她馬上要出差,你反正在家照顧爸媽,多帶一個也不費(fèi)事。”
看著他倆一唱一和,我壓下心里的惡心。
“你們倆怎么在一塊?”
葉舒瑤愣了一下。
“我剛在小區(qū)地庫正好碰見書恒,就一起上來了。”
這時樂樂從房間里跑出來,立刻擋住門口。
“那是我的房間。”
趙書恒把牛奶遞給睿睿。
“姐姐應(yīng)該照顧弟弟。”
睿睿說得理所當(dāng)然。
“爸爸說了,你的東西可以分我一半。”
爸爸兩個字落下,葉舒瑤變了臉色。
她連忙捂住兒子的嘴,向我賠笑。
“尚尚,你知道他沒有爸爸,看見書恒對樂樂好,難免羨慕,你別想多了。”
趙書恒皺眉看向我。
“舒瑤已經(jīng)很難了,你該多幫幫。”
樂樂抓住我的衣角,小聲問:“媽媽,我必須把房間分給他嗎?”
“誰也不用分。”
我看向趙書恒。
“酒店、托管班哪一種都能解決,你舍不得睿睿受委屈,就帶他去辦公室。”
“姜尚。”
他只有生氣時才會連名帶姓叫我。
“爸剛做完手術(shù),**血壓也不穩(wěn)定,我還要管公司,你難道要我為這種小事分心?”
“再說,她是你閨蜜!”
葉舒瑤低頭打開行李箱,拿出一條毯子。
那是樂樂出生時,趙書恒親手挑的。
毯角原本繡著一個“樂”字,葉舒瑤說:
“尚尚,你們別吵了,你要介意,我這就帶孩子走。”
“這個毯子也還給你,書恒說樂樂不用了,我才給睿睿的。”
毯子已經(jīng)改過。
原來的“樂”被拆掉,換成了工整的“睿”。
“扔了吧。”
“我女兒不用別人剩下的東西。”
趙書恒接過葉舒瑤手里的毯子。
“尚尚,你今天吃槍藥了?別在孩子面前說這種話。”
“樂樂睡客房,睿睿膽子小,讓他住兒童房,就七天,你懂點(diǎn)事。”
最終,被趕出自己房間的不是睿睿。
是我的女兒。
趙書恒整理著睿睿的床鋪交代著。
“尚尚,把戶口本找出來,明天要用。”
我看著他問:“戶口本拿去做什么?”
“樂樂上學(xué)用。”
他伸手摸在我頭上,一如往常般溫柔。
“今天是我話重了。”
“你怎么這么多汗?”
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我胃里一陣翻騰。
我不動聲色地躲開他的手。
“沒事,樂樂的出生證明也要嗎?”我故意試探道。
“不用,不明白就多問問ai,整天圍著老人孩子轉(zhuǎn),你都快和社會脫節(jié)了。”
當(dāng)晚,我保存了賬號里的聊天和照片,又聯(lián)系同學(xué)周律師。
周律師很快回復(fù):
“暫時不要驚動他,先查清他拿戶口本究竟要辦什么。”
我正要鎖屏,屏幕上忽然跳出一條新消息。
是趙書恒。
他又來找豆包了。
“豆包,我老婆今天為什么一反常態(tài)?她是不是察覺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