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答應我生孩子時他要陪產。
可當我要進產房時，顧尚北卻對我說。
“小夢，你先自己在床上待著，我出去一趟，也就仨小時。”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向產科另一方向跑去。
我想喊住他問清楚，卻聽見護士小聲議論。
“顧先生真是深情，都分手五年了也要親自陪沈楚楚小姐生產，寸步不離。”
“可他老婆趙女士也快生了，他離開這么久趙女士不發火嗎？”
顧尚北擺擺手。
“反正我在不在她都會生，回頭說兩句軟話就過去了。”
“到時候孩子都生下來了，除了原諒我她還能怎么辦？”
“楚楚的家人都不在身邊，這種時候我不在，誰照顧她？”
再說不出一個字，我默默退回了房間。
三年婚姻生活，終究比不過他心里的白月光。
我打開微信，給前男友留了言。
“人民醫院7樓產科709，來陪產吧。”
……
約一個小時，顧尚北扶著沈楚楚從對面病房走出來。
顧尚北是這家醫院的外科醫生，有路過的病人認出他，笑著打趣。
“顧醫生親自陪產啊？這位是嫂子吧？哎喲，這**儀都用上了，顧醫生真貼心。”
顧尚北聽了不但沒反駁，還微笑地點頭。
我躺在病床上，因為宮縮疼得攥緊了床單，心也在疼。
妹妹拎著待產包推門進來，瞥見顧尚北所作所為氣得把包往地上一摔。
“顧尚北你腦子有病是不是？”
“我姐都疼成這樣了，你跑去陪前女友生孩子？她家沒人了還是她老公死了？”
顧尚北扶著沈楚楚的腰，又往上托了托。
看她靠得舒服些后，才回頭對我妹妹說。
“今天算我對不住你姐。”
“可楚楚她老公臨時被外派出差回不來，她爸媽又***，這種時候我總不能看著她一個人進產房。”
妹妹還要再罵，被我攔住了。
我掃了眼沈楚楚病床床頭卡，閨蜜只寫了顧尚北一個人。
估計出差是假，放不下那點舊情才是真。
我摸著肚子沒吭聲。
沈楚楚靠著顧尚北的肩膀，對我笑道：
“小夢姐，真是不好意思，你都要生了還麻煩尚北過來陪我。”
“你的待產包看著挺全的，就是這鎮痛儀好像老款了，效果一般吧？不過等尚北回來正好趕**進產房，省得他兩頭跑太累。”
我沒接話，低頭看自己手背上的留置針。
事實上沈楚楚說對了，我這鎮痛儀是顧尚北拿的舊機器，按鍵都磨得看不清字了。
而沈楚楚用的那臺，是他上個月專門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新款。
說是科室備用。
原來是給別人備的。
顧尚北把沈楚楚安頓好，見我始終沒說話。
他靠近我哄道。
“我家小夢最懂事了，最大度了。”
“你放心，只要楚楚結束了我馬上過來陪你，行嗎？”
我盯著他。
“你不是說那臺新款鎮痛儀科室還沒**嗎？”
顧尚北愣了一下。
“楚楚疼得厲害。而且你這邊還早，先用舊的頂頂一樣能用，我知道你不會在乎這些。”
原來在他眼里，把我生孩子要用的鎮痛儀給別人。
給我用淘汰的舊機器，是小事。
“好，小事不談了。”
“顧尚北，你明明答應過我生孩子時會一直陪著我。”
“你給個準話，什么時候回來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