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白若依”的浪漫青春,《給新人立規矩?我反手教老板勞動法》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趙盈安安,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入職第一天,我剛把工牌掛上,老板就扔過來一件熒光綠圍裙。"安安是吧,我們這兒規矩,""新來的第一周負責給全組訂咖啡、取外賣、擦桌子。"她指了指墻上貼的一張手寫排班表,最底下用紅筆圈著"新人服務周"五個大字。"上一個實習生干了三天跑了,我看你朋友圈天天曬跑步,體力應該不錯。"運營組長也從隔斷后面探出頭,把一疊快遞單甩過來。"順便這十六個退貨件今天得寄出去,驛站五點關門,來不及就從你工資里扣運費。"我...
入職第一天,我剛把工牌掛上,老板就扔過來一件熒光綠圍裙。
"安安是吧,我們這兒規矩,"
"新來的第一周負責給全組訂咖啡、取外賣、擦桌子。"
她指了指墻上貼的一張手寫排班表,
最底下用紅筆圈著"新人服務周"五個大字。
"上一個實習生干了三天跑了,我看你朋友圈天天曬跑步,體力應該不錯。"
***長也從隔斷后面探出頭,把一疊快遞單甩過來。
"順便這十六個退貨件今天得寄出去,驛站五點關門,來不及就從你工資里扣運費。"
我拿起那件圍裙看了看,
上面還印著前任實習生沒洗掉的醬油漬。
轉頭給閨蜜趙盈發消息:
你給我內推的時候,怎么沒提這茬?
趙盈秒回一條語音,氣息很輕。
"姐妹你先忍忍,我好不容易跟HR打的招呼,你別給我整砸了。"
"就一周,熬過去就正常了,聽話。"
老板敲了敲桌面催我。
"愣著干嘛?"
我把圍裙放回她桌上。
"王總,您這個新人服務周,勞動合同里第幾條寫著呢?"
"您要是翻不到,我幫您翻。我學法律的。"
......
“你要跟我普法?”
王曼凝靠在老板椅上,轉動著手腕上的卡地亞手鐲。
她化著精致上挑的眼線,目光從上到下將我掃視了一遍。
“紀安安,現在的小年輕都像你這么軸嗎?”
她輕笑一聲,把那件臟兮兮的熒光綠圍裙重新推到我面前。
“勞動合同是沒寫讓你擦桌子。”
“但合同里寫了,試用期考核由直屬領導綜合評定。”
她指甲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服從團隊管理、融入企業文化,也是考核的重要指標。”
“你一個連司法考都還沒過的實習生,真把自己當律政先鋒了?”
***長霍競從工位旁走了過來。
他一米七出頭的個頭,穿著緊身polo衫,腰間的贅肉勒得清晰可見。
“王總,現在的零零后就是吃不得苦。”
霍競拿起那疊快遞單,啪地一聲拍在我的工位上。
“還學法律的呢,懂不懂什么叫職場規矩?”
“我這十六個退貨件可是客戶退回來的高定盲盒,金貴得很。”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重重戳了戳最上面那個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
“五點前打包好送到驛站。”
“要是弄臟了或者超時了,這一單三千塊,直接從你下個月底薪里扣。”
我看著那個散發著古怪酸臭味的黑色塑料袋。
胃里一陣翻涌。
所謂的高定盲盒,外包裝連個正規廠家的標簽都沒有。
“霍主管,根據相關規定,超過五公斤的重物寄件可以叫快遞上門。”
我把那疊快遞單推了回去。
“十六個件,目測總重量超過三十公斤,走路去驛站需要二十分鐘。”
“這超出了我的合理工作范疇。”
霍競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當眾用數據反駁他。
他臉上的橫肉抖了抖,拔高了音量。
“你在這跟我算賬是吧?”
“不想干就滾蛋,外面排隊想進我們公司的人多得是!”
就在這時,趙盈端著一杯美式從茶水間走了出來。
她穿著職業套裝,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到我身邊。
一把按下我試圖繼續推開快遞單的手。
“安安,你別鬧了。”
趙盈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倆能聽見的音量勸我。
“王總和霍主管都是為了鍛煉你。”
“你剛從學校出來,什么都不懂,跑跑腿怎么了?”
我轉頭看向趙盈。
她眼神里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不耐煩,完全沒有了昨晚內推我時的熱情。
“趙盈,你昨天跟我說,這是一個正規的新媒體法務崗。”
我盯著她的眼睛。
“這就是你說的正規?”
趙盈避開我的目光,轉向王曼凝賠起笑臉。
“王總,安安她就是書生氣太重,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她干活很麻利的,這些件她肯定能寄完。”
說完,她轉過頭,掐了我胳膊一下。
“趕緊把圍裙系上,別讓大家看笑話。”
王曼凝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似乎很享受這種有人替她訓狗的場面。
“還是小趙懂事。”
“紀安安,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王曼凝指著墻上的掛鐘。
“現在是下午三點。”
“兩個小時內,要么把這些退貨件寄出去,把全組的垃圾倒了。”
“要么,你現在就可以去人事部領離職單了。”
她放下咖啡杯,語氣冷硬。
“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試用期第一天就被開除的記錄。”
“背調的時候可不好看。”
我看著王曼凝那張得意的臉,又看了一眼瘋狂給我使眼色的趙盈。
手指在風衣口袋里摸索到手機邊緣。
按下盲操快捷鍵,開啟了**錄音。
“行。”
我把手從口袋里抽出來,拿起工位上的快遞單。
“我寄。”
霍競得意地嗤笑出聲。
“早這樣不就完了?非得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把那件綠圍裙扔到我肩膀上。
“動作快點,別磨洋工。”
我沒有理會他,也沒有穿那件臟圍裙。
而是徑直抱起最上面那三個黑色塑料袋,走向電梯口。
經過趙盈身邊時,她松了一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就對了嘛,晚上請你吃飯。”
我沒有回頭,只是覺得懷里的黑色塑料袋越來越重。
散發出的酸腐味,幾乎要穿透口罩鉆進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