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溫時衍亦辰擔任主角的懸疑推理,書名:《養父說另一個我太嚇人,假少爺:我不信》,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人格分裂這件事,只有從小帶我的養父知道。他臨終前握著我的手說:「亦辰,別讓另一個你出來,他太嚇人了。」我答應了。當溫家找到我,說我才是真正的溫家二少爺時,我很平靜地跟著回去了。頂替我身份十九年的男孩叫溫時衍,長得清秀俊朗,說話溫和禮貌。他見到我第一面就紅了眼眶:「哥哥,對不起。」我連忙遞給他紙巾,說沒事的,不怪你。第一個月,他把我的銀行卡盜刷了二十萬,對外說是我賭博輸的。第二個月,他偽造我的簽名...
我人格**這件事,只有從小帶我的養父知道。
他臨終前握著我的手說:
「亦辰,別讓另一個你出來,他太嚇人了。」
我答應了。
當**找到我,說我才是真正的**二少爺時,我很平靜地跟著回去了。
頂替我身份十九年的男孩叫溫時衍,長得清秀俊朗,說話溫和禮貌。
他見到我第一面就紅了眼眶:
「哥哥,對不起。」
我連忙遞給他紙巾,說沒事的,不怪你。
第一個月,他把我的***盜刷了二十萬,對外說是我**輸的。
第二個月,他偽造我的簽名把**老宅的一間店面轉到他親媽名下。
第三個月,他約我去天臺談心,背后跟著兩個壯漢。
那天我的頭忽然很疼。
等我再有意識的時候,兩個壯漢已經躺在地上,手臂呈不正常的角度彎折。
溫時衍癱坐在墻角,嘴唇慘白。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說:
「溫時衍,你之前欺負的那個人太善良,不好意思動手。」
「但我不一樣。」
「我建議你現在就跑。因為我答應過他,給你三分鐘。」
......
「你......你這個怪物!」
溫時衍驚呼了一聲,連滾帶爬地沖向天臺的鐵門。
他跑得太急,皮鞋絆了一下,卻連頭都不敢回,瘋了一樣逃下樓。
我聽著他慌亂的腳步聲漸漸消失,腦子里的刺痛感如潮水般退去。
時間一到,那個冰冷的聲音在我腦海中徹底沉寂。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冷汗津津,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視線逐漸清晰。
我看到了躺在地上哀嚎的兩個壯漢。
他們足足有兩百斤重,此刻卻像兩條死狗一樣蜷縮著,手臂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反向彎折著,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膚。
「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其中一個男人看到我動了一下,嚇得渾身哆嗦,褲*里洇出一片可疑的水漬。
我驚恐地捂住嘴,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我......我沒有......」我拼命往后縮,后背死死抵著粗糙的水泥墻壁。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養父臨終前的囑托像一座大山一樣壓著我,我明明答應過他,絕對不讓那個可怕的「他」出來的。
可是剛才,我真的控制不住。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鐵門被「砰」的一聲撞開。
溫時衍躲在溫知予的身后,指著我歇斯底里地大喊:「姐姐!就是他!他是個瘋子!他要殺我!」
溫父溫母也緊跟其后沖了上來。
當他們看到地上的血跡和兩個殘廢的男人時,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溫知予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將我像小雞一樣拎了起來。
「溫亦辰,你這鄉下來的野小子,竟然敢在家里行兇?!」
她的眼神里滿是厭惡,仿佛我根本不是她的親生弟弟,而是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
我嚇得渾身發抖:「姐姐,我沒有......我不知道他們怎么會倒在地上,我真的不知道......」
我習慣了唯唯諾諾,習慣了被欺負時不敢大聲反駁,只能一遍遍地重復著無力的解釋。
溫時衍從溫知予背后探出頭,裝作害怕地發抖:「爸媽,你們要相信我,我親眼看到他聲音都變了,掐著這兩個保鏢的脖子,咔嚓一下就扭斷了他們的手!」
「他還說要殺了我!他根本就有雙重人格,他是個精神病!」
我絕望地看著他。
我想說,是你把他們帶上來的,是你先說要把我從樓上推下去的。
可我的嗓子就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溫母皺著眉頭,目光在我和那兩個壯漢之間來回打量。
我那么清瘦,因為長期營養不良,看起來連一陣風都能吹倒。
而地上躺著的是兩個實打實的彪形大漢。
「時衍,你胡鬧也要有個限度!」溫母終于開口了,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滿。
溫時衍愣住了:「媽,我沒有胡鬧,真的是他......」
「夠了!」溫父黑著臉打斷了他,「你哥哥這么瘦弱,連殺只雞都不敢,他能徒手打斷兩個保鏢的手?你當我們在拍電影嗎!」
溫知予也松開了我的衣領,嫌棄地拍了拍手。
「時衍,我知道你不喜歡他,但你編**也要編得像樣點。這兩個人是不是你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煩,追到家里來了?」
溫時衍百口莫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不是的,姐姐,真的是他......」他急得直跺腳,轉頭惡狠狠地盯著那兩個男人,「你們說!是不是他把你們打成這樣的!」
那兩個男人看了一眼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我。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極其恐怖的畫面,他們瘋狂搖頭。
「不!不是大少爺!是我們自己不小心摔的!」
「對對對,樓頂風太大,我們自己沒站穩,摔斷了手!」
兩個兩百斤的壯漢,在平坦的天臺上被風吹斷了手。
這個理由荒謬得可笑。
但在**人眼里,這比「瘦弱的溫亦辰徒手**壯漢」要合理得多。
溫父冷哼了一聲:「把這兩個廢物扔出去。時衍,你跟我到書房來,我有話問你。」
一場鬧劇草草收場。
所有人都離開了天臺,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分給我。
我扶著墻慢慢站起來,擦干了眼淚。
走到樓梯口時,溫時衍突然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他一改剛才在父母面前的委屈可憐,眼神怨毒得像一條毒蛇。
「哥哥,你裝得可真像啊。」他貼著我的耳朵,咬牙切齒。
我往后退了一步,低著頭不敢看他:「時衍,我真的沒有裝,你別逼我了行嗎?」
「逼你?我就是要把你這個瘋子趕出**!」溫時衍冷笑了一聲。
「你以為爸爸媽媽不信我,你就能贏嗎?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