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覺得婆婆推我是"意外"。
只有我知道，她試了三次。
我被急流沖出去二十多米，撞在石頭上，肋骨斷了一根。
岸上的老公嫌棄地皺著眉：
“你怎么這么矯情，水才到腰深。”
幸好路過的陌生大哥把我救了上來。
婆婆狡辯：“哎呀我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我抄起石頭把他們來時那輛車砸了個底朝天。
老公崩潰了：“你知不知道這車多少錢！”
我把車鑰匙扔進河里，說了一句話——
婆婆的臉，瞬間白了。
01
水灌進鼻腔的時候，我還在想。
她這次終于得手了。
急流把我往下游沖。
石頭撞上后背，我聽見骨頭響了一聲。
劇痛。
我本能地抓住一塊巖石，手指甲斷了兩根。
水流太急，我抓不住。
又被沖出去幾米。
"有人落水了！"
一個男人跳下來。
他一把拽住我胳膊，把我拖向岸邊。
我整個人在發抖，控制不住。
被拉上岸，我趴在石頭上吐水。
肋骨那個位置，每呼吸一下都是刀割。
抬頭看岸上。
我老公站在三米外。
雙手插兜。
皺著眉。
"你怎么這么矯情，水才到腰深。"
我嘴唇發紫，說不出話。
救我的大哥蹲在旁邊，臉色都變了。
"兄弟，你老婆肋骨可能斷了，趕緊送醫院。"
周毅看了我一眼。
嫌我丟人。
婆婆從上游小跑過來。
表情拿捏得剛剛好——七分慌張，三分心疼。
"哎呀囡囡！你沒事吧！"
"我就是腳下打滑碰了你一下，嚇死媽了！"
她蹲下來要扶我。
我躲開了。
"來，媽扶你起來。"
她笑著伸手。
那只手，二十分鐘前把我推下去的。
圍觀的游客在旁邊議論。
"哎，老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水淺的，沒事沒事。"
沒人知道這是第三次。
第一次，三天前。
盤山路觀景臺。
她站在我身后，我感覺到她手掌貼上我后背。
用力的那一瞬間，一個旅行團涌過來。
她收了手。
笑著說："囡囡，媽幫你拍照。"
第二次，昨天。
索橋上。
她走在我后面。
橋晃得厲害，我扶著欄桿。
突然后背被猛推一下。
我整個人前撲，本能死死抓住繩索。
她在后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