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人------------------------------------------"你有沒有見過我?我走了很遠才來到這里,涉過黑山白水,歷盡百劫千難,在我每一次的人生中找到你。"??"忘川之畔,與君長相憩;爛泥之中,與君發相纏。寸心無可表,唯有魂一縷。"??"你可會記得,友人的笑容蘊藏著世上所有的溫柔;你可會記得,在黑暗中有光亮起,你孤冷人生中唯一的璀璨,那是你的家。"??"冬日漫長而艱辛,萬物蟄伏于土地。而人生亦然,眾生皆苦。但是,活下去,終有一日花會重開,候鳥回頭。".................,這個久遠的名字從一道微光里透進了翡翠的世界。。.............,翻開一頁書,窗外的霧氣騰騰,看著看著,好像進入了一個很深很深的夢里,在夢里.....她真的夢想成真了...........“我叫夏冬青........現在在444號便利店打工。”,刮著一陣令人不安的邪風。。,哼著歌推門而入。,靠著桌子就喝了起來。。“憑什么你就能喝啤酒,我吃泡面就不行,世界上哪有你這樣的老板,這店能開下去也真是個奇跡了。”
趙吏咽下一口啤酒。“嘀嘀咕咕說什么呢。”
夏冬青搖搖頭。“沒什么。說你帥。”
趙吏點燃一根煙,邊仰起頭邊抽了一口。“算你有眼光。我趙吏就是地府最帥的靈魂擺渡人。”
夏冬青偷摸做出一個鄙視的表情,繼續小聲嘀咕道:“哪里來的自信。”
趙吏走出了魔鬼般的步伐把半個身體靠到收銀臺邊上,朝夏冬青吐了口煙,夏冬青嫌棄的用手扇了扇。“咳咳咳,你干什么呀,污染環境知不知道。”
趙吏傻笑了幾下后,直起身子。“冬青,愛吃泡面就吃吧。店里的泡面以后你可以隨便吃。”
原本是件特別高興的事,但這太不像小氣摳門的趙吏會說的話了,夏冬青立馬擔憂起來。“你干嘛,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還是你真要破產了。”
趙吏邊嘆氣邊說:“我說你是不是背地里天天咒我破產,不吃拉倒,我走了。”
夏冬青追了出來。“趙吏,你說清楚啊,是不是真遇上什么事兒了。”
趙吏不說話,上了車離開了。
第二天,玄女就帶冬青來精神病院把趙吏領了回去。
冬青煮了碗方便面,吹了吹。“啊~”
趙吏瞥過頭去。“哼,不吃不吃。”
冬青摸了摸趙吏的頭。“可我只會煮方便面,你就吃一口吧。”
趙吏頭都搖爛了。委屈的躺倒在了沙發上。
夏冬青看著玄女問道:“婭,他會一直這樣嗎?”
玄女攤了攤手。“按理說,他只是受了很嚴重的傷,現在智商還是小孩,應該過一段時間就會提升一些。就好像你們人類長大一樣的流程。”
冬青噢了一聲,蹲下來看著趙吏。“其實這樣的趙吏還挺可愛的。”
玄女拿逗貓棒點了點趙吏的臉,點點頭。“我有事出門幾個月,你好好看著他吧。”
冬青一邊吹著方便面,一邊點頭。
第二天,冬青幫趙吏向冥王請了假。
趙吏一睜眼,就看見冬青在呆呆的看著他。他嚇的直哼哼。
夏冬青緊張的問道:“怎么了?嚇到你了。”
趙吏一邊委屈一邊點頭。
..................................
他趙吏,一個名副其實校霸。
一次巧合。
他,一個安靜帥氣的學霸夏冬青,被迫去給校霸送挑戰書。
故事就這么狗血的開始了。
趙吏穿著件黑色背心,肌肉的線條十分流暢,細長的指尖夾著一根抽了一半的煙。
“那個......你是趙吏嗎?”
趙吏低頭去找那個聲音,一看是個把校服穿的一絲不茍的“小白臉”。
他挑釁的說道:“上來說我說話。”
夏冬青,只能跳了幾下,奮力的想把手掛到墻上。
趙吏被他的行為給逗笑了,一只手就把冬青拉了上來。“說吧,你干什么的。”
夏冬青趕緊坐穩,從包里拿出一張紙。“有個說自己叫五公子的人叫我把這個給你。”
趙吏一邊嫌棄的接過來,一邊吐槽道:“什么玩意兒五公子,什么年代了還起個這么非主流的外號。”
趙吏把紙揉成一團,瀟灑一扔。
夏冬青慌張的說道:“你不看一眼再扔嗎?”
趙吏不屑一顧的跳了下去。
剛要走。夏冬青就喊道:“趙吏!”
趙吏倒了回來。“干嘛。”
夏冬青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恐高。你能接我一下嗎?”
趙吏一邊不耐煩的吐槽一邊又靠近墻邊。“麻煩,怕高還來干什么,閑的。”
趙吏還沒說完,夏冬青就閉眼跳了下來。
完全沒準備好,趙吏往后一倒,啪嗒夏冬青的整個唇就落到了趙吏的右臉上。
趙吏大喊一聲。“***!”
夏冬青嚇的趕緊起來跑掉了。
趙吏拍拍身上的灰,看了幾眼那個“落荒而逃”的背影,很不理解的做出一個嫌棄的表情,捂著自己的臉起身走了。
夏冬青突感覺自己在淋雨,一睜眼發現趙吏在一邊做夢一邊咬他的手。
他趕緊把自己的手拿回來,沖了下水。
又回到床邊,給趙吏蓋好被子。
睡到日上三竿也沒見趙吏醒來,夏冬青搖了搖趙吏。“趙吏、趙吏.......”
趙吏暈乎乎的閉著眼睛說道:“熱~我要吃冰激凌。”
夏冬青立馬給趙吏量體溫。“怎么還發燒了,這擺渡人也會發燒嗎,趙吏,趙吏你難不難受?”
趙吏一門心思的喊著。“吃冰激凌。”
不知道怎么辦的夏冬青給玄女打了個電話。
“婭,趙吏突然發燒了,要不我給他送醫院吧。”
“他是鬼差,你把他送給人治病的醫院有什么用,哎呀,他很抗造的,你就把他衣服扒了搞點冰塊降溫好了。”
“啊!真的假的,你不會亂說的吧,別把他給玩壞了。”
“姑奶奶我沒空跟你說了,這點小事兒你自己先解決吧,唐朝詭事錄之蜀道的線下見面會要開始了,我粉的那個演天子的演員上臺了。”
“喂!婭......”
玄女的電話早就掛了。
夏冬青氣呼呼的。“說什么干大事去了,結果還是追星,什么演天子的,那演員能有我和趙吏好看嘛。”
無奈的夏冬青,只能回到房中,用力的把趙吏拉起來。
趙吏委屈的抱住冬青的腰。“就要吃冰激凌。”
冬青只能哄著。“等下再吃好不好,你悟出汗了都先**服洗澡。”
夏冬青把趙吏塞進浴缸泡著。
一夜沒怎么睡的冬青就這樣靠在浴缸邊上睡著了。
趙吏睜開眼睛,看著自己**裸的,又看著搭在浴缸邊上睡熟的冬青,紅著臉強裝鎮定的喊了聲。
“冬,冬青。”
夏冬青立馬被喊醒。瞇著眼睛抬起頭說道:“趙吏你醒了。”
“你,你給我拿件衣服。”
夏冬青立馬反應過來。“你認得我了?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趙吏不太自然的看著冬青被壓的紅撲撲的臉。“廢話,我又不是傻子。”
夏冬青這才定下心來。“這語氣,是趙吏沒跑了。你別亂動啊,我去給你拿衣服。”
趙吏自己小聲嘀咕道:“廢話,把我衣服都扒了,這樣我還這么動。”
穿好衣服的趙吏,突然把冬青逼到墻角。“冬青,你丫是不是故意占老子便宜。”
冬青委屈的說道:“趙吏!你說話真不講良心。”
趙吏看著夏冬青一臉委屈的模樣原本強硬的態度一下子軟了不少,拿手敲了下冬青的額頭,走開了。
又瀟灑的往沙發上一坐。
“我記得,自己被一個丑八怪給暗算了,現在還是靈力盡失的情況,看來以后得你保護我了。”
夏冬青立馬神氣起來。“只要你不去惹麻煩,我可以考慮保護你。”
趙吏突然矯揉造作的擺出一副委屈的表情。“你不信任我。”
冬青渾身難受的說道:“趙吏,***,這是你的人設嘛。”
趙吏把手一攤,趁夏冬青沒有防備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止住了他的行動,在他耳畔說道:“我向來如此。小冬青,我可活了千年,節操是沒有的,這你不是最清楚。”
冬青立馬起身掉頭要走。“我上課去了,你自己待著吧。”
趙吏突然大喊一聲。“夏冬青,你始亂終棄。”
冬青拿手指捂著耳朵,無奈的問道:“那你要干嘛呀。”
趙吏起身過來拉住冬青的胳膊。“帶我去上課。”
“你有這么閑嗎?”
趙吏甩了下頭發。“怎么說呢,你還小,我是怕你被別人騙感情。”
冬青搖搖頭。“果然腦子還沒好。那你答應我啊,別惹事兒我可擺不平。”
趙吏敷衍的點點頭。
現在是冬天,冬青被凍的鼻尖通紅。
趙吏有些瑟瑟發抖的跟在冬青后面。冬青看了他一眼。“我都說了好好待在家里,多舒服。”
趙吏不服的說道:“你少來,我要不是沒靈力就這程度的冷空氣,根本不會有感覺。”
夏冬青看著他吹完了牛,就過來拉住他胳膊。“得了吧,哎呀,趙吏快走吧等下要遲到了。”
夏冬青剛進教室,就被一只手攔住了。
一抬眼,一只女鬼正盯著他看,他慌了一下,立馬往后撤了幾步,倒在了趙吏身上。
趙吏雖然調侃著,但還是下意識的護住了他的頭:“我去,冬青你是不是背著我吃獨食了,怎么感覺重了。”
冬青立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我重沒重你怎么知道。”
趙吏也起身拍拍灰。“廢話。我以前拎你跟拎小雞仔兒一樣。”
夏冬青給了趙吏一個白眼。“我謝謝你啊。”
趙吏瀟灑的走上前來。湊過去盯著女鬼的眼睛。“小妹妹,閑著沒事兒學什么門神啊。”
冬青看了下教室外面的門牌號。“這都能走錯,我怎么記得就是這邊。”
“你們看見了我。”突然她笑道:“那給我當替死鬼好不好。”
趙吏立馬把夏冬青攔在身后。
上下打量了幾眼后,故作兇惡的說道:“小姑娘膽子不小啊,敢在我面前放肆,知道我是誰嘛你,我,趙吏,靈魂擺渡人。”
女鬼搖搖頭。“沒聽過。”
趙吏尷尬了一下。“看你這樣應該是剛死不久一定是還沒來的及走過冥界的流程。我告訴你啊,我脾氣不好,最不會的就是憐香惜玉,你是自己走還是我押你去。”
女鬼當沒聽見一把推開趙吏跑走了。
夏冬青疑問道:“怎么,白天就出來了。”
趙吏拉著夏冬青就走。“你沒聽說過學校都是在墳場上建起來的嘛。還有啊,你跟緊點我,別一個人嚇跑。”
夏冬青點點頭。“聽過,我還以為是開玩笑的,真的啊。”
趙吏跟夏冬青走進教室坐下。“一般情況下,學校是不會有鬼滯留,只有在學校產生了怨念的鬼才會借宿學校陰氣重的方位。”
夏冬青笑道:“那不合理吧,哪個學生在學校里沒怨氣。”
夏冬青突然好奇的看著趙吏。“趙吏,你上過學嗎?你上學的時候是什么樣的。”
趙吏回想了一下。“經常上,活太久,學的挺雜的,不過即使我不上學,知道的也肯定比你多,就比如說你們知道的歷史都是靠課堂的傳授和老人的流傳,書籍的積累,我靠的卻是經歷。你知道的不知道的事,我都知道。”
夏冬青突然心疼的看了他一眼。
趙吏渾身不自在的問道:“你這什么鬼眼神。”
夏冬青抿了下嘴唇搖搖頭。“沒什么,那我們要管剛剛那個女鬼嗎?”
夏冬青當然是很心疼趙吏的,因為在趙吏身上他好像看得到悲傷又好像從來沒有過悲傷。他就這樣的在一次次迎來送往中孤獨著。
趙吏往桌子上一趴。“我休假了,要管你管。她想要找替死鬼,這在冥界可是重罪,背后肯定有人指點。”
夏冬青從包里拿出一條毯子。蓋在趙吏身上,趙吏閉眼就睡了。
夏冬青搖了搖趙吏。“下課了,趙吏,趙吏。”
見趙吏沒反應,夏冬青著急的又喊了幾聲。
趙吏緩緩睜開眼睛。一臉懵逼的看著夏冬青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夏冬青突然一把抱住趙吏。“你干什么呀趙吏,叫你半天都不起來,嚇死我了。”
趙吏心軟的抬手拍了拍冬青的背。“那什么,睡,睡太死了。”
那女鬼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夏冬青身后。
趙吏抬手就把槍舉到了女鬼的額頭上。“我的人你也敢動,真當我脾氣好呢。”
夏冬青回頭看了眼。“趙吏,你別對人,別對鬼太兇。她應該也不是惡鬼。”
趙吏依舊用槍口抵著她的額頭。“她剛都要**身了,你還替她說話。”
夏冬青把趙吏的手扒下。
溫和的對女鬼說道:“你別怕他,他就是看著嚇人,其實很溫順很好說話的。看你年紀應該不大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嗎?”
趙吏依舊兇狠的說道:“你最好說實話,不然誰也幫不了你。”
女鬼說自己叫劉萍,死的時候大概是二十歲。
........
三十年前:
劉萍,我們要當一輩子好朋友。
劉萍和袁春望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考同一個高中。
所有人都羨慕著她們的友誼。
但,再好的朋友,也難逃命運。
那年高考劉萍和袁春望都落榜了,劉萍一咬牙選擇了復讀,而袁春望選擇了直接上大專。
兩人起初還天天有聊不完的話,后來,袁春望開始外出打工,而劉萍考上了一個三本學校,劉萍還是經常和袁春望聊從前聊她在學校的課業。
袁春望起初會耐心的聽著,后來就慢慢變得沉默。
劉萍大三那年中秋回家,在幾個男生組局的**店里,看見袁春望毫無興致的刷著手機,她熱情的打了招呼。
袁春望竟然很客氣的回應她。
她的心一怔,很快又笑了笑。
她害怕了,曾經她無數次反駁的那句“等你長大你就會發現,你的朋友會變得越來越少。”
人的骨子里都是勢利的,你們可以一起好,可以一起不好,但就是不能一個好一個不好。嫉妒心會在你真正賺錢工作后長全,然后狠狠的把你從前信奉的單純焚燒,這就是人心,不是世上沒有真情,而是TM的在大人的世界里天真才是傷人傷己。
后來劉萍越來越不自信于這段長達十六年的友誼。無話不談的兩個人,變得連說一句關心對方的話都要猶豫不決很久。
劉萍說著說著就更加傷神了。
趙吏還在翻找劉萍的資料。上面顯示一切正常,并且劉萍投胎好幾年了。
趙吏把手機上的資料擺在她面前,用手指了指手機屏幕。
“你耍誰玩兒呢。”
夏冬青一把拉過趙吏的胳膊。“你,你別亂來啊,說不定是你們冥界資料錄錯了。”
趙吏不服這話,反駁道:“你以為錄資料的是你們期末**錄成績的大學老師呢。”
夏冬青不解的問道:“什么意思?”
趙吏朝夏冬青做了個鬼臉,夏冬青嚇一激靈。
趙吏看著夏冬青傻笑幾聲。“膽兒這么小。我是說冥界所有鬼的資料不能用半點水分,就算是冥王來了也要如實填寫。”
夏冬青不太相信。“不可能吧。你這樣的人物也不行嗎?”
趙吏突然一愣。
其實在夏冬青眼里,趙吏并不可怕,甚至一直明明每天都看著趙吏吊兒郎當又**浪蕩的樣子,換做一般人都會躲他遠遠的,可夏冬青心里卻依然在想,這沒有他的千年里,趙吏究竟過過些什么樣的日子,遇到過什么樣的人,又真心愛過幾個。
夏冬青,其實很依賴這個常常會發脾氣,但其實又臭屁又善良的家伙。
“我什么人物,別借機拍我馬屁啊,不好使。”
夏冬青耐心的問道:“你確定自己沒有記錯自己的名字嗎?”
女鬼有些委屈的說道:“你也不信我嗎?為什么你信他呢?”
夏冬青回頭看了眼趙吏,他還在那拿小鏡子照著整理自己的頭發,傲嬌的很。
夏冬青偷笑著回身。“因為他是趙吏,所以我相信他,如果你相信一個人,那那個人一定是對你很好很好的,好到覺得你哪里都好,你呢,你有特別相信的人嗎。”
一滴淚從她眼前滴落。十分堅定的冒出一句“我想應該有過。”
趙吏吹起了口哨。拍了拍手,走了過來,拿他的愛瘋掃描了下女鬼。
“袁春望是吧。”
她笑了。“我大概是叫這個名字吧。但我更希望自己是劉萍。”
冬青疑問道:“這是為什么?”
趙吏拽著夏冬青衣服上的繩子甩了甩。“因為她覺得自己對不起劉萍唄。資料顯示,劉萍是**,而且那已經是三十年前的事了,什么樣的愧疚能讓你想了三十年。”
夏冬青把衣服上的繩子抽出來給趙吏綁蝴蝶結玩。
“你說后來你們的關系變得生疏了,原因呢?”
趙吏咳嗽了幾聲后,夏冬青立馬把手心貼上趙吏的額頭。
趙吏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往后撤。“你干嘛?”
“我怕你又發燒,把腦子燒壞了。”
趙吏打了下夏冬青的手。“開什么玩笑,我是什么身份,你腦子才容易壞。”
夏冬青十分誠懇的對袁春望說道。“你能,跟我們回去嗎?也許我們可以幫到你,他現在有點受不了寒,可以嘛?”
不知道為什么夏冬青這樣呆愣又真誠的樣子,總能對他生出一些憐惜,別說是認可他這副好皮囊的女人,就連脾氣暴躁男人見了也會順幾分氣。
袁春望呆呆的點點頭。
趙吏剛要開車門,就被夏冬青拉了過來。像哄小孩一樣的盯著趙吏。“趙吏,你身體不舒服還開車,車鑰匙給我,我開來。”
夏冬青突然疑惑的說道:“不對啊,你車為什么在這,我們明明坐地鐵來的。”
趙吏把手從衣服兜里拿出來,把鑰匙扔給他。“哪那么多問題,它自己來的不行啊。”
夏冬青接過車鑰匙。“你就瞎扯吧,話說你這吉普用不用送去保養一下。”
趙吏坐到副駕上,閉目養神。“不用,省錢。”
夏冬青用八卦的眼神看著他,又有點擔憂的看著他。“你不會又要去泡妞吧。”
趙吏一胳膊掄上夏冬青的脖子,把他勾了過來,貼著夏冬青的耳朵說了句“我泡***。”
夏冬青掙開趙吏的胳膊。把他的手甩了回去。“我是孤兒,沒有大爺。”
這幾個字讓趙吏瞬間清醒的睜開眼。他撇過頭去,做出要睡覺的姿勢。語氣柔和的說了句。“好好開車,本大爺要補覺了。”
明明就是關心夏冬青,總是要這么別扭的說話。
夏冬青的車開的很慢,昏黃的光線照進車里,444號便利店剛剛裝修過,明天才正式開業,趙吏睡的昏昏沉沉,夏冬青打開車門,戳了戳趙吏下巴上留的小胡子。
“趙吏,趙吏,到了。”
趙吏迷瞪著眼睛下車,用力的關上車門。把便利店的鑰匙也扔給了夏冬青。
“以后這兒的鑰匙你管就行。”
夏冬青傻樂道:“那我能免費吃這兒的泡面了嗎。”
趙吏故作嫌棄的看著他。“瞧你那點出息,吃點好吃的不行嗎?”
夏冬青眼睛放光的說道:“泡面很好吃啊。”
趙吏搖搖頭。“真是跟你聊不到一塊去。”
夏冬青把門打開,店里的格局跟之前大不相同,新設了一個吧臺,座位也多了。
夏冬青感嘆道:“我去,趙吏,你搶銀行了。”
趙吏從背后一把牽制住夏冬青。“瞎說什么呢,這可都是我攢的錢,我像會搶銀行的人嘛我。”
夏冬青點點頭,把趙吏的手拿開。“你干嘛老對我動手動腳的,我跟你說你這個習慣很不好,也就是我,要換別人你看別人會不會揍你。”
趙吏抓起夏冬青的手腕。
夏冬青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干嘛?”
“你也可以揍我試試。”
趙吏用右手用力拉近夏冬青把他的手往自己的心口放。“往這揍,你試試。”
夏冬青一個激靈,立馬轉身去整理貨物。“我我看你是***還沒好全,又發瘋。”
趙吏露出一個狩獵得逞般的笑,一步到位的坐上了一旁的餐桌上。點燃一根煙,吐出幾口白霧,看著夏冬青手忙腳亂的背影,別過頭笑了一聲。又認真的打量了一番他。“小樣兒,想跟我斗。”
袁春望坐在一邊呆呆了,他們差點都忘了還帶了只鬼回來。
夏冬青忙活到天黑,終于坐了下來。趙吏從貨架上拿下一瓶蘇打水,把煙咬住,打開瓶蓋遞給冬青,不急不忙的把煙拿回手里,又抽了一口,看冬青喝水,又把煙頭往自己的酒杯里一扔。
“天已經黑了,袁春望你該走了。”
袁春望搖搖頭,哀求的看著趙吏。
趙吏抬眼有些不忍的說道:“你知道,什么是死了嗎?你死了,這人世間一切的恩恩怨怨都和你無關了,你不是**,去了冥界很快就能投胎轉世,我不知道是誰跟你說讓你找替死鬼,我只能告訴你,無論你用什么辦法,都沒有辦法彌補你生前的遺憾。”
“趙吏,你干嘛老說這種讓人……讓鬼傷心的話。”
“要不你說給我們聽吧,說不定你能好受一點。”夏冬青被袁春望的情緒牽動著,眼眶有些泛紅。
月光照進窗,袁春望說著那難免心疼的過往。
我們從小相識,劉萍她比我聰明,我比她膽大,我從小家庭幸福又是獨生子女,而劉萍家里有四個孩子,她是大姐,還有兩個妹妹一個弟弟。
總之........后來她母親愛上了別人,一切就都變了。
可她依舊是和從前一樣保有笑容的,而我卻開始嫉妒她這樣的笑容了,因為我實在笑不出來,母親去世,男朋友也和別人走了,學歷也不高,這么大一個顯得我太弱小了,我實在是很失敗。
…………
“所以,你就開始覺得周圍的人都比自己過的好,覺得自己的生活很糟糕,但是其實一開始的時候,劉萍一直都在熱情的開導你,希望你好好的生活,她從來沒有忘記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但你自卑了,自卑敏感到覺得自己還不起別人對你的好,覺得自己配不上別人的關心,你開始冷漠開始逃避別人的好,這樣的生活你堅持了太久,竟然已經忘了自己曾經也是個活潑愛笑的女孩,直到你聽說了劉萍**了,你沒有想到那個看上去好像對一切無所謂的女孩居然就這樣結束了自己的生命,甚至活著的時候永遠都是那么的善良知道你不愛聽她們家的事,她就沒有說過,與其讓大家都不開心還不如自己消化,你的點就在于你知道那天是她的生日,沒能打個電話關心一下她。”
趙吏的酒已經喝干凈了。
袁春望看向窗外。“怎么說呢,我以為我會忘記她,人嘛心都是會越來越硬的,可是我錯了,三十年我都還是沒有見過一個我可以稱之為好朋友的人,有些人就是無可替代。”
趙吏吐了口煙。
“在做人的時候,人很重要,但你現在已經和那些都無關了劉萍就是這么想的。”
“你見過她。”
“見過,她說解脫了,雖然**是重罪,但當時還是有人替她求了情。”
“那就好。”
木蘭按了幾聲喇叭,招了下手。
趙吏帶著袁春望走了出來。
“這是木蘭,負責你的靈魂擺渡人,跟她去吧。”
木蘭打開車門,接她上去。
趙吏問道:“最近都忙些?你不在我很寂寞的。”
木蘭戳了下他的心口。“少來了,我看你陪里面那個小家伙玩的挺高興的,你這傷要不要緊。”
趙吏不屑的笑道:“多大點事兒哥哥我可是問地府立過功為冥王流過血的,這點小傷根本阻礙本帥哥瀟灑快活。”
木蘭用“嫌棄”的眼神白了一眼。“吏哥哥,你這嘴是怎么做到這么硬的。算了,不管你了,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先走了,有事再叫我。”
木蘭開車離開了。
趙吏回到店里,冬青單手托著下巴呆愣的不知道想著什么。
趙吏在他面前打了個響指,見他沒反應又吹了幾聲口哨。
“傻小子,想什么呢。”
夏冬青搖搖頭。“沒想什么,我就是疑惑,她就這么放下了?”
“誰?那個袁春望啊。”
夏冬青點點頭。
“有些人呢,之所以會有過不去的心結僅僅是因為她不知道在他們的假設之下,曾經做出的決定或者有過糾結的人和事會不會真的有不一樣的結果,可當聽到劉萍根本就沒把這些事當一回事之后,一切就都不重要了,既然毫無意義,當然也就沒有執著的必要了,這可能就是你們年輕人說的破防了隨便吧。”
“那劉萍真的是放下了嗎?”
“我怎么知道,她又沒死在我的管轄區,應該是....以前慕容那個家伙的管轄區。”
夏冬青起身大喊一聲“什么!”
趙吏也是難得看見夏冬青這么豪橫的語氣。“調戲”的拍了下他的臉。
“你小子不知道我傷還沒好呢,經得住你這一嚇嗎?”
夏冬青雖然不爽還是壓低了聲音,皺著眉頭小聲說道:“那你這不是騙鬼嗎?”
趙吏呵呵一聲。“本大爺,行走江湖這么多年騙的鬼還少嗎,也不差這一個啊,你丫別擱我這矯情。”
趙吏看夏冬青有些情緒低落。
還是不忍心的安慰道:“人死了就是死了,所以也也不算騙她,劉萍確實也算是放下了,你一個大老爺們別老哭喪個臉,回家吧。”
夏冬青抬起頭來,看向趙吏。“趙吏,站在我面前的真的是你嗎?”
“你丫發什么神經。”
“這種安慰人的話從你嘴里說出來我只能感覺后背發涼呢。”
“得,少爺我不說了,你一個待著吧,我回去了。”
夏冬青立馬起身跟過去。
“哎,還是一起回吧,我自己回還得打車。”
“摳門樣,瞧你那點出息。小祖宗能不能快點,本大爺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你一鬼差跟我說時間寶貴,很沒有說服力的。”
北京城夜晚的風吹動了太多趕路人的心,此刻在車上,夏冬青望著車窗外的燈火出了神。
“看什么呢?”
“沒看什么,趙吏你說這么大一個北京,我的未來會在這里的某個地方嗎?”
趙吏伸出左手摸了下夏冬青的后腦勺。“放心吧大少爺,你的未來一片坦途。”
“借你吉言。你的傷口能吹風嗎?”
“我又不是人,沒那么弱不禁風,你愛吹吹唄。”
“但我覺得,你人很好,就是脾氣差了點。”
“是嗎?那我長的*不*。”
“*啊。”
“那就行,那我盡量不罵你。”
“你罵的也不少了,我也沒少罵你,不過是不是婭也背地里罵我們倆呢。”
“不知道,哎對,我受這么重傷她怎么都不來管我一下。”
“她呀,追星去了。”
“我擦,放著我們兩個大帥哥不看,跑出去看別人男人,太不像話了!”
“可說呢。”
“咦?你是不是串戲了,這是我們靈魂擺渡的臺詞嗎。”
“還真是,怎么搞得。”
“明天歇業,我們殺過去看看,到底什么人,敢動搖我們兩個美男子在婭心中的地位。”
“那趙吏,你知道婭在哪嗎?”
趙吏得意的笑了幾聲。
拿起手機唰的一下扇開屏幕,炫耀的打出了個電話。
“喂,老郭嗎?”
嘟嘟嘟.......
“哎呀我擦。”
夏冬青嫌棄說道:“還老郭呢,人家都不認識你吧。”
“怎么可能,我真認識那個什么什么錄的導演,我騙你干什么。”
“行行行,我相信。”
回到家里,趙吏剛坐下心口就一陣疼痛,剛想拿手去捂,看見冬青走了過來,立馬把手往沙發靠背上一放。
視線跟著夏冬青的步伐到了陽臺。
“你大半夜曬月亮啊。”
夏冬青管嚴實了窗戶后說道:“我是怕你太弱不禁風了,到時候又找借口不給我發工資。”
冬青走過來坐下向趙吏抬手,趙吏下意識的躲開。
“干嘛,我可不喜歡男的。”
“你腦子不好吧趙吏,我就是看看你還發不發燒。”
“這怎么可能。”
“你平時可沒這么安靜,事出反常必有妖。你肯定是哪里不舒服了。”
“別,別說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樣。”
“那你了解我嗎?”
窗外的月光散落在人間留不住的歲月中。
這樣的話再平常不過,趙吏不知道聽過多少回,可眼前這個真誠的少年,他的心里竟然有了一些千年來都不曾有過的波瀾。
趙吏湊近去看那雙渴望得到答案的眼睛。
“冬青,了解我做什么,你應該去了解你喜歡的事和人,這世界還是很美的,用你的眼睛和心好好的去感受這個世界就好了。”
夏冬青情緒有些低沉了。
“趙吏,你一定有事兒。”
趙吏搖搖頭。“想多了,我只是越活越回去了。”
“是,越來越像個人了嗎?”
趙吏起身捏了下夏冬青的臉。
“不早了,去睡覺吧。”
說完他就上樓了。
夏冬青的心里越來越不安了,這樣安靜的趙吏雖然看著很順眼,但他還是更習慣那個動不動就懟他的家伙。
第二天早上起來,夏冬青頂著個雞窩頭,看見趙吏在往外端早餐。
“起了,已經十點半了,開車去山里應該要到明天了。”
“?去山里干什么。”
“去找那只小笨鳥。”
“你說婭,她不是混去唐詭劇組了嗎?”
“我跟那個什么詹姆斯周打聽了一下,唐詭這一季在蜀地拍。”
“他怎么會知道的。”
“管那么多干什么,小孩別操心這些,下來洗漱吃早餐。”
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靈魂擺渡之琥珀的腦洞世界》是作者“云海的海”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夏冬青趙吏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傷心人------------------------------------------"你有沒有見過我?我走了很遠才來到這里,涉過黑山白水,歷盡百劫千難,在我每一次的人生中找到你。"??"忘川之畔,與君長相憩;爛泥之中,與君發相纏。寸心無可表,唯有魂一縷。"??"你可會記得,友人的笑容蘊藏著世上所有的溫柔;你可會記得,在黑暗中有光亮起,你孤冷人生中唯一的璀璨,那是你的家。"??"冬日漫長而艱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