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媽骨灰入海那天,老公將我丟在高速上》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撐起一片天空”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江嶼方寧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媽骨灰入海那天,老公將我丟在高速上》內容介紹:我媽下葬這天,江嶼遲到了整整四十分鐘。他給出的理由,是女合伙人方寧的航班臨時改簽,他得先去送機。相戀七年,結婚三年,我媽一直拿他當親兒子疼。可他來的時候,只買了一束敷衍的白菊花,甚至連包裝紙都沒拆。他在靈堂門口站定,不鞠躬,不上香,只是低頭飛快地給方寧回消息。他甚至沒有走上來看我媽最后一眼。我媽臨終前腦子都糊涂了,卻還記得江嶼最愛吃糖醋排骨。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話是:“小江工作忙,你別總纏著人家。”打...
我媽下葬這天,江嶼遲到了整整四十分鐘。
他給出的理由,是女合伙人方寧的航班臨時改簽,他得先去送機。
相戀七年,結婚三年,我媽一直拿他當親兒子疼。
可他來的時候,只買了一束敷衍的白菊花,甚至連包裝紙都沒拆。
他在靈堂門口站定,不鞠躬,不上香,只是低頭飛快地給方寧回消息。
他甚至沒有走上來看我媽最后一眼。
我媽臨終前腦子都糊涂了,卻還記得江嶼最愛吃糖醋排骨。
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話是:“小江工作忙,你別總纏著人家。”
打完電話的江嶼走過來,隨意拍了拍我的肩膀。
“節哀,方寧落地了,合同得當面簽,我先走了。”
我跪在冰涼的地磚上,抬頭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
從確診到下葬七十三天,他只來看過四次,兩次還是因為方寧順路。
媽媽,你說得對,我不纏著他了。
活人留不住,死人也留不住。
那這破敗不堪的婚姻,我就誰都不留了。
......
我盯著江嶼消失的方向,直到膝蓋傳來鉆心的刺痛。
殯儀館的工作人員走過來,低聲提醒我該去**最后的火化手續了。
我扶著冰冷的墻壁站起來,腿一軟,差點摔倒。
沒有任何人來扶我。
江嶼走得太干脆,連他那輛邁**的尾氣都消散在了陰沉的雨霧里。
我走到繳費窗口,遞上我和江嶼的聯名黑卡。
這是結婚三周年時,他親手交給我的,說以后家里的開銷都從這里走。
工作人員刷了一下,面帶歉意地退了回來。
“沈小姐,這張卡被凍結了。”
我愣了一下,拿出手機查余額。
一分鐘前,卡里最后的三百萬被全額轉出。
收款方是方寧的個人賬戶。
備注是:項目過橋資金。
我看著那行字,突然覺得荒謬。
我**火化費一共是一萬兩千塊。
江嶼在這個時候,抽空轉走了卡里所有的錢,去填方寧的“項目”。
我平靜地拿出自己婚前的儲蓄卡,付清了費用。
捧著骨灰盒走出大廳時,江嶼的母親打來了電話。
我按下接聽,那邊傳來的不是節哀,而是尖銳的質問。
“沈南,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江嶼為了陪你處理喪事,連方寧那么重要的航班都耽誤了!”
“你知道那個合同對公司多重要嗎?”
“**死都死了,你非要拉著活人一起觸霉頭是不是?”
我低頭看著懷里冰冷的木盒,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媽,江嶼只待了四十分鐘。”
婆婆在那頭冷哼了一聲。
“四十分鐘還不夠?他又不是大夫,去了能讓**活過來?”
“你趕緊收拾收拾心情,晚上公司有應酬,你作為江**必須出席。”
“別整天喪著個臉,晦氣。”
電話被單方面切斷。
我站在屋檐下,看著外面的傾盆大雨,點開了朋友圈。
置頂的第一條,是方寧五分鐘前發的。
“落地就收到了某人準備的接機驚喜,工作再忙,也要有儀式感。”
配圖是一束包裝精美的紅玫瑰。
照片的邊緣,露出了江嶼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
那是去年我媽賣了老家的房子,添錢給他買的生日禮物。
我媽說,小江在外面做生意,得有塊好表撐門面。
現在,這塊表戴在他的手上,陪著另一個女人過著所謂的“儀式感”。
我關掉手機,沒有哭。
眼淚在過去的七十三天里,早就流干了。
我叫了一輛網約車,抱著骨灰盒回了家。
推開門,玄關處還放著江嶼昨晚換下的皮鞋。
茶幾上,是我媽昨天清醒時,硬撐著身子熬的那罐糖醋排骨醬汁。
她說江嶼胃不好,外面的醬汁添加劑太多。
我走過去,拿起那個玻璃罐,一點點擰緊瓶蓋。
然后,我撥通了房產中介的電話。
“李經理,半島別墅這套房子,幫我掛出去吧。”
“對,越快越好,價格可以低兩成。”
掛斷電話后,我又點開了一個加密的郵箱。
那里躺著一份**擬了半個月的離婚協議書。
我把協議書下載下來,打印了兩份,整整齊齊地放在了書房的抽屜里。
做完這一切,我抱著骨灰盒,坐在了空蕩蕩的客廳里。
等江嶼回家。
時鐘指向凌晨兩點時,密碼鎖終于響了。
江嶼帶著一身淡淡的酒氣和香水味走了進來。
他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我,眉頭本能地皺了一下。
“大半夜的不睡覺,坐在這里裝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