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我聽見風聲穿過謊言》是大神“安靜H”的代表作,我老公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結(jié)婚第五年,我決定跟老公離婚。不是因為他不愛我,而是因為他人品太差。三年前,小偷入室搶劫,他死死護住懷孕的我,自己卻被捅了七刀。掙扎之中,我被推到在地,孩子沒了,我也終身不能懷孕。ICU里他忍著疼把我抱在懷里:"沒有孩子也沒關(guān)系,只要你一直在我身邊,我就知足了。"我感動得淚流滿面,發(fā)誓這輩子絕不離開他。直到我路過咖啡廳,聽見他和他青梅的對話。"我已經(jīng)懷孕三個月了,你再不跟她離婚,我就把孩子打掉!"...
結(jié)婚第五年,我決定跟老公離婚。
不是因為他不愛我,而是因為他人品太差。
三年前,小偷入室**,他死死護住懷孕的我,自己卻被捅了七刀。
掙扎之中,我被推到在地,孩子沒了,我也終身不能懷孕。
ICU里他忍著疼把我抱在懷里:
"沒有孩子也沒關(guān)系,只要你一直在我身邊,我就知足了。"
我感動得淚流滿面,發(fā)誓這輩子絕不離開他。
直到我路過咖啡廳,聽見他和他青梅的對話。
"我已經(jīng)懷孕三個月了,你再不跟她離婚,我就把孩子打掉!"
我怔在原地,淚水不知不覺糊了滿臉。
他沉默半晌,冰冷開口:
"你應該清楚,要不是我媽為難我老婆,我也不會找你。"
"我可以給你買套房,前提是你生下孩子給我們養(yǎng)。"
"你要是去刺激她,就什么都別想得到。"
看著他理所應當?shù)臉幼樱?a href="/tag/wo.html" style="color: #1e9fff;">我止不住發(fā)抖。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家的。
我只知道,我要盡快遠離他。
......
"孩子給我們養(yǎng)。"
這句話在腦子里轉(zhuǎn)了一整夜,像一根生了銹的釘子,越拔越深。
我們。
他說的"我們",是他和我。
他甚至已經(jīng)替我規(guī)劃好了,用別的女人的肚子,圓我們的遺憾。
好像這是一件多么體貼的事。
好像他**,是為了我。
我盯著天花板,聽見他在客廳接電話。
聲音壓得很低,但隔音再好的門也擋不住凌晨三點的喧鬧。
"別鬧了,我說過會處理。"
"你安心養(yǎng)胎,缺什么跟我說。"
"她那邊你不用管,我會安排。"
電話掛斷的聲音很輕。
緊接著是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臥室門口。
門把手被緩緩按下,又松開了。
他沒有進來。
大概是怕吵醒我。
多貼心。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渾身的血都在往腦門上涌。
裴書臣,你是真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偉大的事,對嗎?
天亮以后,他像往常一樣端著早餐進來。
牛奶溫度剛好,雞蛋剝了殼,吐司切掉了邊,因為我說過一次不喜歡吐司邊太硬。
我只說過一次,三年前說的。
"昨晚沒睡好?"他看見我的黑眼圈,伸手**我的臉。
我往后躲了一下。
他的手僵在半空,很快又收回去,笑了笑。
"是不是又做噩夢了?我去給你約陳醫(yī)生。"
"不用。"
"那你今天在家休息,哪兒也別去。"
不是商量,是通知。
他說完就去換鞋,臨出門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我太熟悉了。
不是深情,是確認。
確認我還在,確認我哪兒也沒去。
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我才敢把攥了一整夜的手松開。
掌心四個指甲印,滲著血絲。
我拿出手機,搜了二十分鐘,找到一個口碑不錯的離婚律師。
姓方,專打婚姻訴訟,據(jù)說從沒輸過。
電話撥出去,響了三聲就接了。
"方律師,我想咨詢離婚的事。"
"好的,您方便說一下基本情況嗎?"
"結(jié)婚五年,沒有孩子,我想盡快離。"
"對方有過錯嗎?比如家暴、**之類的......"
"**。"
這兩個字從嘴里吐出來的時候,我的聲音竟然很平靜。
"但我目前沒有直接證據(jù),只聽到了他和對方的對話。"
"明白了,您先別打草驚蛇,我這邊會擬一份協(xié)議框架發(fā)給您過目。"
掛了電話,我靠在床頭,忽然開始回想這五年。
裴書臣對我好嗎?
好,好得讓所有人都羨慕。
我說想吃樓下那家的餛飩,他能開四十分鐘的車去買。
我說那件大衣好看,第二天衣帽間就多了同色系三件,因為他不確定我說的是哪一件。
可這些"好"的背面,有些東西我一直不敢細想。
比如我的手機,他每周都會"順手"幫我清理內(nèi)存。
比如我的朋友,他總有理由讓我減少來往,"那個人太浮躁了""那個人對你有目的"。
比如每次我說想回老家住幾天,他就會突然生病,或者公司出事,或者胃疼得滿頭大汗。
我以為那是依賴。
現(xiàn)在想來,那是籠子。
只不過籠子是金的,所以我一直沒認出來。
我下了床,赤腳走到房間門口。
腳底踩到一塊柔軟的東西,一條深灰色的地毯。
上個月剛鋪的。
因為有一天晚上我起夜喝水,在門口滑了一下。
第二天這塊地毯就出現(xiàn)了。
當時我覺得他細心。
此刻我蹲下來,手指沿著門框慢慢摸上去。
在門楣右側(cè)的角落里,我摸到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圓點。
攝像頭。
我的手縮回來,像被燙了一下。
他怎么知道我摔了?因為他裝了攝像頭。
那天他出差在外地,我沒跟任何人說過。
我沒有拆它。
我甚至沒有抬頭多看一眼。
我只是慢慢站起來,走回了床邊,重新躺下。
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手機響了。
屏幕上的名字:裴書臣。
我盯著來電顯示看了三秒,接起來。
"稚瑜,你剛才給誰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