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病逝后，我把自家房子改成愛心小廚房。
卻被老客張萌萌聯合其他家屬，以違法經營舉報到相關部門。
她帶著工作人員沖進來：
“同志，就是她！她擅自把民用住宅改成商用，還賺患者家屬的黑心錢！”
我急忙解釋：
“我只是給家屬提供一個可以自己做飯的地方，一次一元，根本不賺錢！”
為了幫女兒治病，我已經欠了銀行二十萬。
一塊，不過是水電和米面調料費。
張萌萌呸了一口：
“說得好聽，既然這樣你就一分都不該收！”
門邊擠滿了每天來我這里做飯的家屬，但沒人為我說句公道話。
我解下圍裙：“好，我認罰。”
附近的飯店都是預制菜。
沒營養不說，打上“病號專供”價格更是高得嚇人。
疾病多快拖垮一個家，我比誰都清楚。
1
我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罰單。
罰款十萬！
這就是我把這間56平民用住宅打通，換成25個小灶臺。
只為給到那些到醫院陪護家屬，一個能吃上自己做的便宜熱乎飯的地方。
工作人員面露同情：
“陳欣妍，你民用住宅是不允許私自改建經營的，十五個工作日內繳清罰款。”
我點點頭，沒再多說什么。
工作人員剛走，張萌萌立刻上前：
“陳老板，公家罰的是公家的，既然是違法經營，你從我們這賺的錢也得還回來！”
“這些全是不義之財，我舉報，是幫你迷途知返。”
我沉默拉開抽屜，拿出厚厚的賬本。
里面密密麻麻記著，開店以來每個人的每一筆消費。
我對著名字，一一念過去。
“劉大勇，一共到我這做了96次飯，全都是自己買的食材，合計退還96塊。”
“趙梅，一共到我這做了129次飯，其中127次自帶食材，買了兩盒5元一葷兩素的盒飯，一共退還137元。”
念到名字的人都上前，低著頭從我手中接過錢。
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
指尖撫過熟悉的名字，我頓了頓：
“張萌萌，累計購買五元盒飯216份，總計1080元。”
張萌萌一聽，跳起來：
“陳欣妍，你算錯了吧？”
“我從三年前就跟著你了，怎么可能才1080塊！”
張萌萌是我在醫院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