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扶著醉倒的女業主回家，第二天卻被當成偷東西的賊趕出小區。
她甩給我一沓錢讓我閉嘴：鄉下來的，懂什么規矩。
她不知道，那晚我瞟見的一頁賬，能掀翻她整個家族。
這筆賬，我記下了。
01
"秦河，你眼睛是擺設？"
物業經理錢有德把煙頭彈在我腳邊，火星子濺到我皮鞋上。
御景華庭最貴的那棟樓下，凌晨一點。
他穿著西裝，我穿著保安服。
"3棟502的業主投訴，說昨晚有人在樓下大聲說話，吵到他家小孩。你當值，你說。"
錢有德下巴一抬，"哦對，你聽不懂人話是吧？山里出來的，教都教不會。"
我沒吭聲。
昨晚樓下說話的是502自己家請的客人，喝到兩點。
這事整棟樓的監控都拍著。
可我一開口，明天丟班的就是我。
我攥了攥手里的電筒，把話咽回去。
我叫秦河，二十七，來這棟樓當夜班保安第八個月。
我不是聽不懂人話。
我只是暫時，不能說話。
"記著，業主說什么就是什么。"
錢有德往回走，"你這種人，能在這站著就是燒高香了。"
他走了，我站在原地，把這句話記下來。
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記性好。
誰說過什么、誰欠過什么、哪筆賬對不上，我一遍就記住，忘不掉。
以前這本事讓我在證券公司當上最年輕的分析師。
后來這本事把我送進了坑里。
現在它只能陪我看夜。
正想著，小區大門那邊傳來高跟鞋踩空的聲音，接著是一聲悶響。
我轉頭。
一個穿米色風衣的女人癱在門口的花壇邊，頭發散著，一只鞋掉了。
她身邊站著個西裝男，正拽她胳膊往一輛黑色商務車那邊拖。
"陸總，回家先，啊？陪你回家。"
男人聲音發膩。
女人在掙，掙不動。
她醉得厲害，眼神都散了，懷里死死抱著一個黑色公文包，指節發白。
我認得她。
8棟頂樓那戶，業主登記表上寫著陸聽瀾。
恒昌集團的人。
全小區最貴的復式，她住。
我也認得那男人不對勁。
這個點，硬拖一個醉成這樣、還在推開你的女人上車，往哪拖？
我走過去。
"先生，松手。"
男人回頭，上下掃我一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