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多年，流產5次，我和老公依舊沒有孩子。

老**慰我說：「懷不上沒關系，把咱妹妹當親生孩子養。」

我做完流產手術那天，老公卻要帶我妹妹買新衣服。

「可以在家里陪我嗎？」

他揉了揉我的頭發。

「咱們孩子沒了，我想補償給另一個孩子。」

我沒有接話，心里有些酸澀，這是我們失去的第五個孩子。

第一次流產，傅清野帶季安去提了新車。

第二次流產，傅清野給季安買了新房。

后來的每一次，他都會把對我的補償給季安，從幾千到上萬。

我躺在病床上，看著季安的朋友圈一條接一條更新。

「小姑娘，愛美，買點新衣服沒什么。咱倆是要好好過日子的，能省則省。」

出門前，他再三叮囑我臥床靜養，等他回來給我做營養餐。

「我對她好是為了彌補我失去孩子的痛。」

「乖，等我回來。」

我從早上等到晚上。

他們凌晨回家，聊得忘乎所以。

直到傅清野累了，突然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我。

「愣著干什么，去做飯呀，沒看我和安安快**了。」

我看著眼前衣著光鮮的兩人，丟掉傅清野剛遞過來的過季款。

別人不要的垃圾，我也不要了。

……

傅清野看著我扔在地上的衣服，皺了皺眉。

「鬧什么脾氣？」

我沒理他，轉身走進廚房。

自從流產后，傅清野就沒讓我進過廚房，那時他還會**我的小腹。

「老婆剛做完手術身子虛，再要是磕著碰著，老公要心疼了。」

客廳里，傅清野見我臉色發白，一路跟進廚房。

他從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上。

「老婆，對不起，我今天太累了。」

季安**著拖鞋跑了進來。

「**，你怎么還讓姐姐做飯啊？真壞！還想不想要孩子了？」

「之前姐姐每次懷孕了，不是都是我給她煲的營養湯嗎？」

季安扶住我：「姐姐，你出去休息，我來。」

傅清野見狀拉住季安的手：「算了，你不是最討厭油煙味，你也出去，飯我來做。」

傅清野柔聲和她說話的樣子，像極了我和他剛談戀愛的樣子。

「老婆不許聞油煙味，漂漂亮亮的在客廳等我。」

「老婆，我能記住你所有的小細節，是不是很貼心？」

「老婆，你喜歡的那家店又上新款了，我帶你去買。」

……

他的話在腦海循環播放，我內心有些酸澀。其實他沒變，只是換了對象而已。

他照顧季安，就像在照顧曾經的我，他確實如他所說，把愛給了季安，可這份愛，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質的呢？

餐桌上，傅清野一邊剝蝦一邊調侃季安。

「小妮子就知道心疼姐姐。我對你這么好，你什么時候能長大，也來心疼心疼我？」

季安笑得有些嬌憨，彎起起來的眉眼和我年輕時一樣。

傅清野往季安的碗里放了二十只蝦，終于到堆不下的時候，想起了我。

我把碗倒扣在桌上。

「不吃。」

傅清野聽了，沒當回事，翻開我的碗。

「我說了，不吃，犯惡心。」

他僵了一瞬，語氣有些不耐煩。

「孩子沒了，怎么還會犯惡心。乖，**還在呢，給我留點面子。」

傅清野忘了，愛吃蝦的不是我。

愛吃油爆蝦的是季安，一定是新鮮大頭的海蝦。

剛結婚時，傅清野也是這樣邊給季安剝蝦邊打趣。

說娶個老婆還要給她妹妹當**，然后委屈巴巴地靠在我身上討要親親。

他也曾因為我想要吃榮記甜品，驅車200公里，連夜帶回來捧到我面前。

也會在一窮二白時，一掙到錢就帶我買喜歡的衣服包包。

我嫌他亂花錢，他也只是寵溺地摸摸我的頭：「只要老婆開心，怎樣都可以。」

后來，我們更拼命地工作，他說要買大房子，要生一個漂亮娃娃，要永遠和我在一起。

怎么現在有錢了，反而回不到從前了。

他甚至，連我不吃海鮮都忘了。

也是，愛的人多了，愛來愛去，難免愛混。

他們還在桌上一來一往。

我嘴角扯起一個苦笑，起身離開。

季安看我一聲不吭走了，面露難色。

傅清野掛了臉，語氣有些涼：

「別管她，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