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父母都說，雖然家里五個女兒一個兒子，但他們從不重男輕女。
我信了二十多年。
直到我媽突發心臟病，手術費需要六十萬，爸召集我們開會。
爸，媽這病，我管。但這錢，我一分不出。
全家當場愣住。
01
從小到大，我爸周正國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我們家雖然五個女兒一個兒子，但我跟**，一碗水絕對端平。”
我信了。
信了二十八年。
直到我媽趙秀蘭突發急性心梗，躺在ICU里，醫生說手術費加后期治療，至少要六十萬。
我爸一夜白頭，在醫院走廊召集我們六個子女開家庭會議。
他眼圈通紅，聲音沙啞。
“醫生的話你們都聽見了。”
“六十萬，一分不能少。”
“養兒防老，現在是盡孝的時候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我們每一個人。
“你們六個，一人十萬。天經地義。”
大姐周敏第一個點頭，眼淚在打轉。
“爸，你放心，**病要緊。”
二姐周靜，三姐周慧，四姐周雪，五姐周倩，她們四個雖然面有難色，但也都咬著牙點頭。
“我們沒問題。”
“**賣鐵也給媽治病。”
一天之內，五個姐姐把所有壓箱底的錢都拿了出來。
大姐甚至動了她女兒的大學學費。
二姐和三姐掏空了積蓄，還找朋友借了一圈。
四姐和五姐剛結婚沒兩年，沒什么存款，直接在借唄和微粒貸上湊滿了額度。
晚上，我們再次聚在醫院。
五個姐姐把湊到的五十萬，全部轉到了我爸的卡上。
“爸，我們五個的都在這里了。”
我爸看著手機里的到賬短信，渾濁的眼睛里終于有了光。
他看向我。
“周陽，該你了。”
我點點頭，解鎖手機，打開銀行APP。
就在我準備輸入密碼轉賬時，我爸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按住了我的手機。
我愣住了。
“爸？”
他沒看我，而是看向五個姐姐，臉上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疲憊。
“你們弟弟剛工作沒幾年，又是房貸又是車貸的，壓力大。”
“他手上沒什么錢。”
“這樣吧，他那份，你們五個再平攤一下。”
“一人再出兩萬，這事就過去了。”
空氣瞬間凝固。
五個姐姐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