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把她當免費保姆使喚。
做飯、拖地、洗衣服、喂貓、交水電費。
兄弟問我："嫂子呢？"
我說："保姆嘛，好用就行。"
門外，她拎著行李箱，指甲掐進掌心。
離婚協議拍桌上那天，全城首富親自來接人。
我才知道，那個給我疊衣服的女人，名下有三十七棟寫字樓。
第一章
厲柏庭從來不覺得自己這段婚姻有什么問題。
準確地說，他從沒把這段婚姻當過婚姻。
三年前，**躺在ICU里，心臟搭橋手術排不上號。季家伸了手，條件很簡單：娶他們家那個不受待見的小女兒。
季鳶。
說是聯姻，排場寒磣得連個婚禮都沒辦。領證那天下雨，民政局走廊的燈壞了一盞，他站在暗處簽了字，全程沒正眼瞧她。
后來日子一天過，她住進他那間九十平的舊房子里，像顆釘子嵌進墻縫，不聲不響。
廚房的油煙機她擦得比新的還亮。
陽臺的衣服永遠疊成方塊，按顏色深淺排列。
冰箱里每周三換一次菜單。
他加班到凌晨兩點回家，桌上扣著保溫罩的粥還是溫的。
挺好。
厲柏庭這么想。
就像家里請了個不要錢的鐘點工。還是全能型的那種。
"庭哥，你和嫂子處得咋樣？"
周五晚上，公司項目剛結案，幾個兄弟在**攤上擼串。問話的是他大學室友孫旭，嘴里嚼著腰子，賊兮兮地往他跟前湊。
厲柏庭擰開啤酒瓶蓋，彈出去，叮地一聲砸中對面趙銘的額頭。
"嫂子？"他頓了頓，灌了口啤酒，"她嘛……"
嘴角帶了點漫不經心的笑，像是在評價一臺運轉流暢的洗碗機。
"好用。"
孫旭筷子停在半空："啥？"
"我說，她就是個好用的保姆。"厲柏庭把烤串上的羊肉擼進嘴里，含糊不清地補了句，"做飯挺利索，家里收拾得干凈，不黏人也不鬧。這種老婆，上哪找去？"
趙銘**額頭，嘶了一聲："你這話，讓嫂子聽到不得把你剁了？"
"她聽不到。"厲柏庭仰頭又灌了一口，"這個點她應該在家拖地呢。周五是拖客廳的日子。"
幾個人面相覷。
孫旭放下筷子，表情復雜："庭哥，你是不是對婚姻有什么誤解？你那是老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