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三個月。
我以為我放下了，直到深夜兩點她的來電亮起屏幕。
心跳漏了一拍，腦子里閃過八百種她哭著求復合的畫面。
接起電話，那頭沉默兩秒，開口第一句：
"林遠，你那個***……現在還做嗎？外送的話，多少錢一份？"
我的深情，碎了一地。
但我的手，已經不爭氣地打開了冰箱。
一場關于夜宵、關于嘴硬、關于兩個倔驢互相惦記卻死不承認的故事，就這么離譜地開場了。
第一章
凌晨兩點十七分。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個備注名發了三秒鐘的呆。
"蘇念"。
三個月前我親手改的，把原來的"小念"刪掉，一個字一個字打上去，鄭重其事，跟簽離婚協議似的。
雖然我們壓根沒結過婚。
手機還在震。
我咽了口唾沫，腦子里已經開始自動放電影——
她會不會喝了酒？借著酒勁來找我？
還是加班太晚，一個人走夜路害怕了？
又或者……終于熬不住了，想我了？
我承認，那一瞬間我嘴角是上揚的。
甚至伸手把頭發往后捋了捋。
雖然她看不見。
深吸一口氣，接通。
"喂。"
我故意把聲音壓低了半度，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沙啞。
三個月沒聯系了，氣勢上不能輸。
那邊安靜了兩秒。
我聽見她輕輕吸了口氣，像是在組織語言。
來了。
我心里已經備好了臺詞——
"嗯，我也沒睡。"
"還好吧，最近。"
"……要不要出來坐坐？"
溫柔的，體面的，帶著成年人的克制與余情未了。
完美。
然后蘇念開口了。
"林遠，你那個***……現在還做嗎？"
我嘴角的弧度僵在原地。
"啊？"
"就是你以前那個***，放蝦仁的那種，"她的聲音很正常，正到有點過分，"你還做嗎？"
"……"
"如果做的話，能不能給我送一份？我加班到現在還沒吃東西，外賣都關了。"
"……"
"多少錢一份？我轉你。"
她說"多少錢一份"的時候，語氣認真得像在菜市場問大蔥價格。
我張了張嘴。
又閉上。
腦子里那八百種深情畫面碎成了渣，被一陣叫"現實"的風吹得干凈凈。
"蘇念。"
"嗯？"
"你凌晨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