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生了孫子,我高興得一夜沒睡。
可上戶口那天,我發(fā)現(xiàn)孫子竟然跟了親家的姓。
兒子支支吾吾:“媽,當(dāng)初答應(yīng)過的,不然她不嫁。”
我沒鬧,沒哭,只是笑著說:“行,我記住了。”
十八年后,我把全部家產(chǎn)過戶給了孫女。
兒媳沖進我家發(fā)瘋:“你憑什么不給我兒子?”
“你兒子?他不姓我家的姓啊。”
01
我叫趙春蘭,今年五十二歲。
退休前是單位的會計,算了一輩子賬,從沒出過錯。
我以為,我這輩子最得意的一筆賬,是我的兒子,周強。
直到孫子出生的那天。
那天,醫(yī)院的走廊里,我提著熬了一夜的雞湯,跑得氣喘吁吁。
“生了!生了!媽,是個大胖小子!”
兒子周強沖出來抱住我,滿臉的淚和笑。
我高興得差點把保溫桶扔了。
“好,好,太好了!”
我這輩子,沒求過什么,就盼著周家有后。
現(xiàn)在,我抱著七斤二兩的大孫子,臉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
我給孫子準(zhǔn)備了最好的尿布,最貴的奶粉,還有我親手縫的小衣服。
兒媳徐曼躺在病床上,看著我忙前忙后,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她說:“媽,辛苦你了。”
我擺擺手:“不辛苦,為了我大孫子,什么都值。”
那一個星期,我?guī)缀鯖]怎么合眼。
我守在醫(yī)院,守著我的孫子,我的心頭肉。
出院那天,周強開車,我抱著孫子坐在后座。
徐曼坐在副駕駛,一直在打電話。
“媽,對,生了,是個兒子。”
“名字?我早就想好了,就叫徐澤。”
我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會姓徐?
我以為我聽錯了,或者是小名。
我抱著懷里軟軟的小家伙,沒敢多問。
回家后,徐曼的爸媽也來了,大包小包,喜氣洋洋。
飯桌上,親家母拉著我的手。
“春蘭啊,你看我們家小澤,長得多好。”
我臉上的笑有點僵。
“是,是挺好。”
周強在一旁,一個勁地給我夾菜,眼神躲躲閃閃。
我心里那股不安,越來越重。
直到去***上戶口那天。
我特意起了個大早,穿上新衣服,想著要去見證我孫子正式成為周家人。
周強和徐曼拿著資料在前面排隊。
我在后面,抱著已經(jīng)睡著的小澤。
輪到他們了。
我伸長脖子聽著。
戶籍警員問:“孩子姓名?”
徐曼清脆地回答:“徐澤。”
警員又確認(rèn)了一遍:“父親周強,母親徐曼,孩子姓名徐澤,對嗎?”
“對。”徐曼答得斬釘截鐵。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像是有一根針,狠狠扎進了我的心臟。
我抱著孩子的手,瞬間冰涼。
周圍的嘈雜聲都消失了,我只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
辦完手續(xù),走出***。
徐曼抱著戶口本,一臉的得意和滿足。
周強走在我身邊,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停下腳步。
風(fēng)吹著,有些冷。
“周強。”我開口,聲音干澀得不像自己的。
“媽。”他小聲應(yīng)著。
“孫子……為什么姓徐?”
徐曼聽見了,轉(zhuǎn)過身,一臉理所當(dāng)然。
“媽,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們家就我一個女兒,我爸媽說了,孩子必須跟我姓。”
我沒看她。
我只看著我的兒子。
那個我從小捧在手心,含辛茹苦養(yǎng)大的兒子。
“周強,是這樣嗎?”
他支支吾吾,臉漲得通紅。
“媽……當(dāng)初……當(dāng)初我和曼曼領(lǐng)證前就答應(yīng)過的。”
“不然……不然她不肯嫁。”
我的心,一瞬間沉到了谷底。
原來,為了娶媳婦,我的兒子,連自己的姓都可以賣掉。
我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兒子,在這一刻,我覺得無比陌生。
徐曼看我臉色發(fā)白,還在旁邊添油加C。
“媽,你可別想不開啊。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跟誰姓不都一樣?再說了,我爸媽說了,只要孩子姓徐,他們就把市中心那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過戶給我們。”
她說完,挽著周強的胳膊,笑得像個勝利者。
“走了,回家了,我兒子該餓了。”
他們走在前面。
我一個人,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冷風(fēng)吹得我眼睛發(fā)酸,但我一滴淚都沒掉。
哭什么呢?
鬧什么呢?
為了一個從心里就不認(rèn)你的兒媳?
為了一個胳膊
精彩片段
長篇現(xiàn)代言情《孫子上戶口跟親家姓,我忍18年,反手把家產(chǎn)全給孫女》,男女主角趙春蘭周強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眼里盡是溫柔”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兒媳生了孫子,我高興得一夜沒睡。可上戶口那天,我發(fā)現(xiàn)孫子竟然跟了親家的姓。兒子支支吾吾:“媽,當(dāng)初答應(yīng)過的,不然她不嫁。”我沒鬧,沒哭,只是笑著說:“行,我記住了。”十八年后,我把全部家產(chǎn)過戶給了孫女。兒媳沖進我家發(fā)瘋:“你憑什么不給我兒子?”“你兒子?他不姓我家的姓啊。”01我叫趙春蘭,今年五十二歲。退休前是單位的會計,算了一輩子賬,從沒出過錯。我以為,我這輩子最得意的一筆賬,是我的兒子,周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