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頒獎直播開始前，我在**名單上看見了我女兒的項目。
項目名沒變。
署名變了。
原本該寫陸昭昭的地方，變成了程嘉佑。
我站在市青少年科創中心的走廊里，手里的家長證被捏出一道折痕。墻上的屏幕正在循環播放入圍名單，"智能聽障安全手環"幾個字從我眼前滑過去，后面跟著一張男孩的證件照。
不是我女兒。
是我老公白月光程雪寧的兒子。
旁邊幾個家長正在小聲夸。
"程嘉佑真厲害，初二就能拿市賽一等獎。"
"聽說省賽穩了，重點高中科技特長名額也穩了。"
"**媽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終于熬出來了。"
我女兒陸昭昭就站在我身邊。
她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背包側袋掛著那只橙色 U 盤。U 盤外殼被她貼了一張小小的星星貼紙，邊角已經翹起來。
那里面裝著她九個月的源代碼、三十七次實驗記錄、七版電路圖。
她昨晚還把它放在書桌上，認真擦了擦。
"媽，明天答辯的時候，我要先演示跌倒報警。"
她說這話時，眼睛很亮。
現在，那點光沒了。
她看著屏幕，聲音發干。
"媽，為什么是程嘉佑？"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家長群炸了。
程雪寧發了一張**合照。
照片里，她兒子程嘉佑抱著獎杯，站在我老公陸承安身邊。陸承安穿著深灰西裝，胸前掛著志愿者牌，手搭在男孩肩上。
程雪寧配文：謝謝陸叔叔一路指導，嘉佑終于圓夢。
下面一串家長祝賀。
"嘉佑媽媽太不容易了。"
"陸爸爸真熱心，家委會有這樣的人真好。"
"男孩子搞科技就是有優勢。"
我盯著那句"陸叔叔一路指導"，手指冷了下去。
陸承安是學校家委會副會長，也是科創社團的校外協調家長。女兒的項目從報名、材料提交到校內展示，全是他負責對接。
我以為他是在幫女兒。
結果他幫到白月光兒子名單上去了。
昭昭低頭翻自己的手機。
她點開官方公示鏈接，一行一行看。
項目指導家長：陸承安。
參賽學生：程嘉佑。
原創承諾書上傳時間：昨晚 23:48。
那時候，昭昭在客廳焊最后一個傳感器。
焊錫味還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