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三明治”的傾心著作,蔣聿孟瑤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穿越古代后,我成了人人可欺的賤奴。白天被逼跪在碎瓷片上洗夜壺,十指生瘡流膿。晚上稍有不慎,就被管事用藤條抽得皮開肉綻。整整兩年,我被折磨得形如枯槁。直到主家老爺舉辦生辰宴,廳堂內突然響起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我僵住了,赴宴的賓客也愣住了。下一秒,身后傳來一聲暴躁的怒吼:“誰把手機帶進片場了!!群演怎么回事!”二十分鐘后,我在導演棚看到了闊別兩年的未婚妻孟...
穿越古代后,我成了人人可欺的**。
白天被逼跪在碎瓷片上洗夜壺,十指生瘡流膿。
晚上稍有不慎,就被管事用藤條抽得皮開肉綻。
整整兩年,我被折磨得形如枯槁。
直到主家老爺舉辦生辰宴,廳堂內突然響起一陣突兀的****: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我僵住了,赴宴的賓客也愣住了。
下一秒,身后傳來一聲暴躁的怒吼:
“誰把手機帶進片場了!!群演怎么回事!”
二十分鐘后,我在導演棚看到了闊別兩年的未婚妻孟瑤和姐姐蔣蔓。
沒等我詢問,孟瑤搶先開口:
“既然你發現了,我們就不裝了。”
“當初你把小州逼到吞藥,這兩年的穿越體驗,就是我們對你的懲罰。”
姐姐蔣蔓接著附和:
“是啊,砸三個億建城陪你演戲,就是為了磨平你的惡毒。”
“回去乖乖給小州道個歉,蔣家大少爺的位置還是你的。”
我聽明白了,穿越是假,古代是假。
她們千方百計布這個局,就是為了折磨我給蔣州出氣。
低頭看著自己滿身的真實鞭傷,我心臟一抽,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倒地間,腦海中突然傳來一道機械音:
檢測到宿主徹底死心,大楚國昭寧太子靈魂即將覺醒。
您的太子妃已完成999個系統任務,為您兌換回魂通道。
3天后將脫離當前世界,重回大楚!
......
“蔣聿,你還要在地上裝死到什么時候?”
孟瑤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我趴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嘴里滿是濃烈的血腥味。
劇烈的疼痛從四肢百骸傳來。
尤其是那雙長滿凍瘡、被夾棍夾過無數次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發抖。
我沒有動。
不是不想動,是渾身一絲力氣都抽不出來。
腦海中那道機械音剛剛消失,倒計時的鐘擺聲卻在耳邊“滴答”作響。
72小時。
還有三天,我就能離開這個惡心的世界了。
見我始終閉著眼,一旁的蔣蔓冷笑了一聲。
“行了孟瑤,別管他。”
“劇本**本沒安排**這場戲,我看他就是不知道從哪個群演那里偷了血包,擱這兒跟我們演苦肉計呢。”
蔣蔓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我面前。
昂貴的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踢了踢我滿是鞭痕的小腿。
“蔣聿,別裝了,趕緊起來。”
“你當初把小州逼得吞***的時候,不是挺能耐的嗎?”
“怎么現在讓你道個歉,你就委屈得要死要活了?”
我緩緩睜開眼,視線有些模糊。
眼前是兩個穿著高定職業套裝、妝容精致的女人。
一個是說**我一生一世的未婚妻。
一個是從小護著我長大的親姐姐。
她們就這么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里沒有半分看到親人**的心疼。
只有掩飾不住的厭惡和防備。
我張了張嘴,試圖發出聲音。
喉嚨卻像被火燒過一樣,只能發出嘶啞難聽的氣聲。
幾個月前,因為打翻了一碗給“主家老爺”的補湯,我被管事灌下了一大碗滾燙的泔水。
從那以后,我的嗓子就毀了。
這幾個月來,我一直以為這是封建社會的殘酷。
現在才知道,原來那些群演拿的都是“奉命行事”的劇本。
見我嘴唇翕動卻不說話,孟瑤的耐心徹底耗盡。
她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我破爛不堪的粗布**。
巨大的力道將我上半身提了起來。
“蔣聿,我讓你說話!”
她死死盯著我的眼睛,怒吼出聲。
可當她的目光掃過我那張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凹陷蠟黃的臉時,動作猛地一頓。
她似乎這才發現,我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了。
寬大的粗布衣裳穿在我身上,空蕩蕩的,像個隨時會散架的稻草人。
孟瑤的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錯愕與不忍。
她下意識松開了手。
我失去支撐,重重地摔回地面。
后腦勺磕在堅硬的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蔣蔓聽到聲音,眉頭一皺。
她下意識想伸手扶我,卻在半空中生生頓住。
“你別以為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我們就會心軟。”
蔣蔓收回手,聲音硬邦邦的,像是在說服我,更像是在說服她自己。
“小州到現在還在看心理醫生,晚上不開燈都不敢睡覺。”
“你這兩年受的苦,都是你咎由自取!”
我靜靜地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上刺眼的白熾燈。
咎由自取?
當初明明是蔣州自己把***換成了維生素C,在家里自導自演了一出“吞藥**”的戲碼。
我親眼看到他把藥片倒進馬桶里沖掉。
可當我把這件事告訴她們時,換來的是什么?
是孟瑤毫不留情的一個耳光。
是蔣蔓指著我的鼻子,罵我冷血惡毒、不配當蔣家人。
然后,我就被她們聯手打暈,扔進了這個所謂的“古代片場”。
在這個占地幾萬平米的影視城里,她們買通了所有人,不許任何人給我哪怕一口干凈的水。
整整兩年。
我以為自己跌入了地獄。
原來地獄的建造者,就是她們。
“孟總,蔣總......”
一旁一直沒敢出聲的導演擦著冷汗湊了過來。
“蔣大少爺這情況......好像不是裝的,那血看起來挺真的,要不還是叫救護車吧?”
孟瑤臉色鐵青,冷冷地掃了導演一眼。
“他什么脾氣我不清楚?”
“為了逃避責任,什么下作手段使不出來?”
話雖如此,孟瑤還是掏出了手機。
就在她準備撥打號碼時,一陣急促的鈴聲打斷了她。
孟瑤看了一眼屏幕,臉上的陰霾瞬間散去,眼神變得無比溫柔。
她接起電話,聲音輕得怕嚇到對面的人:
“小州,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電話那頭傳來蔣州柔弱的聲音:
“瑤姐姐,我剛剛做噩夢了,夢到哥哥還在生我的氣......”
“你和姐姐找到哥哥了嗎?你們不要為難他好不好?”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只要哥哥愿意回來,我馬上搬出蔣家......”
說到最后,他已經帶上了哭腔。
孟瑤的心都碎了。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對著電話柔聲哄道:
“別胡說,蔣家永遠是你的家。”
“至于他,死性不改,還在用苦肉計試圖騙我們。”
“你乖乖在家等著,我馬上帶他回來給你磕頭認錯。”
掛斷電話,孟瑤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里再也沒有了剛才那一絲微弱的不忍。
“蔣聿,聽到了嗎?”
“小州到現在還在為你求情!”
“馬上給我起來,滾回去向小州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