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重生后,我讓恩將仇報的鄰居一家跪地求饒》,講述主角隨安宋嘉洛的愛恨糾葛,作者“安靜H”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鄰居家小孩中暑,我好心讓他進院子乘涼,反被他爸爸誣陷縱狗咬人。他爸爸氣勢洶洶,指著我鼻子罵:"你那條狗差點咬死我兒子,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監控拍得清清楚楚,狗全程拴著鏈子,叫都沒叫一聲。但他硬把中暑的兒子送去醫院開了個PTSD診斷書。他老婆是本地電視臺記者,當天就做了條新聞:"惡犬傷童,男鄰居拒不道歉,孩子噩夢連連。"小區物業逼我搬走,房東提前解約。我被大規模網暴,被貼上各種惡毒的標簽。最后他開...
鄰居家小孩中暑,我好心讓他進院子乘涼,反被**爸誣陷縱狗咬人。
**爸氣勢洶洶,指著我鼻子罵:
"你那條狗差點**我兒子,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監控拍得清清楚楚,狗全程拴著鏈子,叫都沒叫一聲。
但他硬把中暑的兒子送去醫院開了個PTSD診斷書。
他老婆是本地電視臺記者,當天就做了條新聞:
"惡犬傷童,男鄰居拒不道歉,孩子噩夢連連。"
小區物業逼我搬走,房東提前解約。
我被大規模網暴,被貼上各種惡毒的標簽。
最后他開了個價:賠三十萬精神損失費,否則讓我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
我沒賠,三個月后,我的金毛被人投了毒。
搬家途中,我被憤怒的網友投擲的石塊砸中后腦,當場死亡。
再睜眼,我回到了他兒子中暑的前一天。
......
"隨安,你臉色怎么這么差?做噩夢了?"
好兄弟宋嘉洛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帶著一股剛煮好的咖啡味。
我猛地睜開眼,渾身的汗已經把枕頭浸透了。
手指下意識摸向后腦勺,那里光滑完整,沒有碎裂的傷口,沒有黏膩的血。
可那塊石頭砸中頭骨的鈍痛還在,真實得讓我胃里一陣翻涌。
"幾號了?"
我啞著嗓子問,聲音像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
宋嘉洛端著杯子走過來,狐疑地看我一眼。
"七月十一,周四。你昨晚突然說要來我這住,連換洗衣服都沒帶,我還想問你怎么回事呢。"
七月十一。
秦歲昱中暑是七月十二。
我還有一天。
"隨安?"
宋嘉洛在我面前晃了晃手,"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你那個鄰居又找事了?"
我沒回答,盯著天花板緩了很久,才慢慢坐起來。
上輩子也是宋嘉洛,在我被全網罵的時候沖進直播間替我說話,結果連他一起被扒了個底朝天。
他公司的客戶看到新聞,直接取消了三個合作。
他什么都沒做錯,只是替我說了句公道話。
"嘉洛,我問你個事。"
"你說。"
"如果有人想用**毀掉一個人,怎么才能反過來?"
宋嘉洛把咖啡杯擱在床頭柜上,歪頭看我。
"你這話問得,跟要上戰場似的。"
"差不多。"
他沉默了幾秒,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那得看對方是誰。普通人造謠你去**告就行了。但要是對方有媒體資源......那就得比他更快掌握話語權。"
媒體資源。
那個小男孩的媽媽秦知敘,是本地電視臺民生頻道記者,做了七年社會新聞,在本地有十幾萬粉絲。
上輩子她那條惡犬傷童的報道播出去不到兩小時,我的名字就被掛上了本地熱搜。
評論區里全是要我**的留言。
"隨安,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到底發生什么了?"
我深吸一口氣。
"還沒發生,但快了。"
宋嘉洛一臉茫然,但他沒追問。
這是他最好的地方,他信我。
不管我說什么,他都先信。
上輩子他也是這樣,我說狗沒咬人,他連監控都沒看就站出來替我說話。
可那次,他的信任害了他自己。
這次不能再這樣。
"你今天上班嗎?"我問。
"不上,周四休。怎么?"
"幫我個忙。"
我拿起手機,翻到男孩爸爸柳念辰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是昨天下午發的,配了張秦歲昱在小區公園玩滑梯的照片,文案寫著:爸爸上班也要乖乖的哦,寶貝最棒。
底下一堆鄰居點贊評論:"念辰真不容易,一個人帶娃還要上班""歲昱好乖好懂事"。
我把手機遞給宋嘉洛。
"看到這條了嗎?"
"看到了,怎么?"
"明天,這個小孩會中暑。"
宋嘉洛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警惕。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
我沒法解釋重生的事,只能用他能接受的方式說。
"柳念辰每次上班都把孩子一個人扔在公園里,最近連著四十度高溫,那孩子遲早出事。上次我看他在太陽底下曬了快兩個小時,我喊他進我院子喝水他都不進來。"
這是真話。上輩子秦歲昱確實是自己在公園曬中暑的,我看到了才把他帶回院子。
宋嘉洛皺眉,"那你報警啊,這算監護不力。"
上輩子沒報過,但這輩子會報。
"居委會呢?"
"也找過,沒用,柳念辰跟居委會的王哥關系好。"
這也是真話。
柳念辰這人最大的本事就是經營關系,小區物業、居委會、樓棟群的活躍分子,他全認識,逢年過節送點小禮物,誰家有事他第一個噓寒問暖。
所以上輩子他說我縱狗咬人,幾乎沒人替我說過一句話。
"隨安,你現在這個樣子不對。"
宋嘉洛坐到我對面,盯著我的眼睛看。
"你像是......已經被傷害過了。"
我嘴角動了動,沒說話。
他嘆了口氣,把咖啡推到我手邊。
"行,不管你要干嘛,我幫你。你先告訴我,你需要什么。"
"第一,我今天不回家,明天也不回。"
"沒問題,你住多久都行。"
"第二,幫我拍一段視頻,就拍我在你家的日常,時間、地點、你的臉都要入鏡。"
宋嘉洛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拍就拍,不過你得告訴我,這是拍給誰看的。"
我把咖啡杯握在手心,感受著杯壁微燙的溫度。
上輩子我死的時候,手是冰的。
"拍給所有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