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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老公有潔癖,卻愛上了殺豬女小三
我老公有潔癖。
洗澡要我用鐵絲球搓,用高壓水槍沖。
甚至連夫妻生活,他都要戴上防菌手套才肯碰我。
我以為他對誰都這樣。
直到這天,我下鄉替他拿下四個億的合同。
撞見我那本該***出差的老公,在幫村花殺豬。
我顫抖著質問。
換來的卻是村花的耀武揚威。
“跟蹤到這里來了,**!景探是你一個人的嗎?這么霸占著他。”
“他的錢和愛都在我這。識相點的趕緊離婚!”
我把合同塞回包里,轉頭看向一旁的傅景探,
“這婚,你敢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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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琛的臉色在一瞬間變了好幾變。
半晌,他把搪瓷盆往地上一擱,豬血濺在他那雙意大利手工皮鞋上。
換作以前,他當場就脫鞋扔掉,可現在他看到沒看一眼。
“溫寧,你聽我解釋。”
“小楠家里人手不夠,我就是過來幫個忙。”
“你不是一直說我要多接觸外面的人和事嗎?”
“我現在克服了潔癖,你應該高興才對。”
我看著他理所當然的臉,心里又怒又氣。
三年來我請了多少心理醫生,甚至專門出國咨詢前沿的療法。
每一次他都只去一次就不再配合。
理由清一色是“沒用”、“你不懂”、“我做不到”。
我理解他作為病人的痛苦,從來沒有逼過他。
結果他不是做不到。
只是不愿意為我做。
林小楠挽上傅景琛的胳膊,打量我的眼神帶著一股鄉野的潑辣勁兒。
她揚著下巴,語氣不屑,
“知道景琛為什么一直不愿意和你生孩子嗎?”
“你這樣強勢的女人,沒有男人受得了。”
我心里像被**了一下,看向傅景琛,
“你這么看我的?”
傅景琛沒吭聲,避開我的眼神。
林楠見他這副模樣,更來勁了,
“怎么,不敢說了?你不是說碰她一下都嫌惡心嗎?”
“現在正主找上門來了,正好把話說清楚。”
傅景琛終于出聲,
“寧寧,強扭的瓜不甜。但你畢竟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我不會虧待你。”
“只要你大度一點,接受小楠,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我笑了,笑的眼眶發紅。
結婚五年,他在我面前永遠是一副疏離、不能觸碰的模樣。我甚至以為他是性冷淡。
沒想到,他不是性冷淡,也沒有潔癖,只是不愛我。
只恨自己瞎了眼,竟把自己的九年青春浪費在這樣一個人身上。
我收了笑,聲音冷下來,
“不好。”
“我溫寧從來不收破爛。”
林小楠聽到“破爛”,對著我破口大罵,
“豪門千金了不起啊?你裝什么清高?”
“我告訴你,名分對我來說只是累贅。景探只和我生孩子,私生子也有繼承權,他的錢和愛都在我這。”
“像你這種傲慢的女人,連我們村的男人都不會喜歡你。”
說完,她掏出手機,舉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她和傅景琛在野外茍且的照片。
“看清楚了吧?”
林小楠笑得得意,
“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什么潔癖都沒有。你不是治不好他,你是壓根就不配。”
院子圍了一圈看熱鬧的村民。
那些鄙夷的目光像一個個巴掌,打在我臉上,讓我覺得自己是一個小丑。
我跟傅景琛在一起九年。
那時傅家瀕臨破產,是我拿嫁妝替他填的窟窿。
他被對手算計差點坐牢,是我爸動用人脈替他擺平。
我陪他走過最窮的日子,換來的卻是他毫不留情的**。
我不想在這自取其辱,轉身要走。
卻被林小楠拉住。
有外人在場,她收斂了剛才的野蠻,臉上掛著委屈。
“你不能走,這樣會讓別人覺得我是**。”
我剛要抽回手,沒想到她驚呼一聲,直直往后倒去。
“嘩啦——”
她跌坐在一地瓷碗碎片中,手上潺潺流出鮮血。
傅景探立即心疼的摟住她,準頭怒斥我,
“你有完沒完!”
“給小楠道歉。”
我壓下心口的鈍痛,
“她自己摔得。與我何干?”
“道歉!”
他眼神冰冷。
周圍的村民開始起哄,
“小楠可是咱們村村花,傅老板你可不能委屈了她啊”。
傅景琛臉上的猶豫徹底消失,
“既然你要鬧得人盡皆知,那我們離婚。”
“好。”
我怒極反笑,從包里抽出四個億的合同,當著他的面一把撕了。
“這份合同,是我今天替你簽下來的。本來是想在你生日那天送你。”
“現在看來,不必了。”
傅景琛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這個項目能讓傅氏從行業第二梯隊殺進第一梯隊。
他盯了大半年,一直卡在最后一步。
沒想到被我拿下了。
“你瘋了!”
他伸手要來搶合同碎片。
我側身避開,一字一頓道,
“想要?你找你的村花要去吧。”
傅景琛追上來,被腳下的豬血滑了個趔趄。
林小楠趕緊扶住他,嘴里罵罵咧咧,
“不就是一張破紙嗎?她嚇唬誰呢!”
上了車,我給助理打去電話,
“陸堯,從明天開始,減持在傅氏集團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