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被親老公送進監獄。
罪名：竊取商業機密。證據確鑿，二十年起步。
婆婆在庭上哭得像死了親兒子，老公摟著白月光看我，眼神比判決書還冷。
"認罪吧，我讓她給你請好律師。"
我笑了。
解開襯衫兩顆扣子，露出鎖骨下那枚深藍色鷹形紋身。
審判長的臉，白了。
然后法庭大門被撞開。
荷槍實彈的特別行動隊魚貫而入。
為首的男人單膝跪在我面前，聲音發顫——
"總指揮官，K，我們來接您歸隊。"
我**的表情，比判決書精彩多了。
第一章
庭審第三天。
旁聽席坐滿了人，走廊里還擠著一排沒位置的記者。
我坐在被告席上，手腕上的鐐銬磨出一圈淡紅色痕跡。三年了，這雙手簽過結婚證，端過湯藥，替婆婆揉過腿，現在套著冰冷的金屬。
"被告人容錦，你是否承認于2024年3月至6月期間，利用職務之便，非法竊取衡遠集團核心項目數據，并以六百萬價格出售給競爭對手？"
法官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像一把鈍刀。
我抬眼看了看對面。
原告席上，我的丈夫——不，應該說**——衡邵珩正襟危坐。西裝筆挺，袖扣是我去年生日送他的那對。他旁邊坐著一個女人，鵝**連衣裙，妝容精致，手搭在他小臂上，指尖微收緊。
白月光。
溫若晚。
她看我的眼神里有同情，有憐憫，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得意。
"被告人？"法官又問了一次。
我張了張嘴，還沒出聲，旁聽席上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哭腔——
"法官，您可一定要為我們衡家做主！"
婆婆柳鳳仙按著胸口，眼淚流得跟水龍頭似的，被兩個親戚攙著，嘴唇哆嗦得厲害。
"這個女人……我們衡家待她不薄，供她吃供她穿，她就是這么回報的？三年啊，三年，養了條白眼狼……"
我看著她那張哭得變形的臉，忽然想笑。
三年前嫁進衡家的時候，這位婆婆連正眼都懶得給我一個。吃飯坐最遠的位置，過年分紅包跳過我，逢人就說"邵珩是被逼的，家里不同意"。
現在倒演起慈母了。
"被告人容錦，本庭最后問你一次。"法官敲了敲桌面，"你是否認罪？"
整個法庭安靜下來。
我的律師低頭看著桌上的文件，不說話。這位律師是衡邵珩"好心"給我請的，三天庭審，總共替我說了不到十句話。
我轉頭，看向衡邵珩。
他終于肯跟我對視了。
那雙眼睛曾經在婚禮上看著我笑過，在病床前握著我的手說過"別怕"。
此刻只剩下冰。
他嘴唇微動，無聲地說了五個字——
認罪。別鬧了。
我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緊。
鐵鏈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法官。"
我站起來了。
動作太突然，法警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旁聽席有人倒吸一口氣。
我沒有看任何人，只是低頭，一顆一顆解襯衫的扣子。
"被告人你在干什么——"
第一顆扣子解開。
第二顆。
鎖骨下方，一枚深藍色紋身完整暴露在法庭的燈光下。
鷹形。展翅。爪下握著一柄短劍，劍身上刻著一個字母。
K。
法庭里原本嘈雜的竊私語，在這一瞬間全部消失了。
像有人按下了靜音鍵。
審判長的反應最快——不是因為他反應快，而是因為他認得這個標志。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椅子往后滑了半米，撞在墻上發出悶響。
"這……這是……"
他的臉白了。
那種白不是恐懼，是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一個無法挽回的錯誤。
衡邵珩皺眉。溫若晚的手從他小臂上滑落。婆的哭聲戛然而止。
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感覺到了——空氣變了。
然后，法庭外面傳來了聲音。
很整齊的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的，是一群人的。軍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節奏一致，由遠及近。
"砰——"
法庭正門被從外面撞開。
兩扇實木門同時向內彈開，撞在墻上。
第一個進來的人穿著黑色作戰服，持槍，動作干脆利落地控制住了兩側的出口。第二個，第三個……一共十二個人，荷槍實彈，面罩下只露出一雙眼睛。
旁聽席上的人全部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