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月子的第一天，婆婆就哭了。
她拉著我老公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兒啊，媽年紀大了，伺候不動月子，你可別怪媽。"
我老公紅著眼眶點頭:"媽您歇著，我來。"
可到了半夜孩子哭，我叫他起來沖奶粉，他翻了個身:"你是當**，你不管誰管?"
第五天，婆婆又哭了。她哭著說想吃口***，可家里只燉了給我的鯽魚湯。
我老公二話不說，沖進廚房給**炒了一盤***，端到她床前，一勺一勺喂。
我抱著餓得直哭的孩子在客廳轉圈，肚子餓得咕咕叫。
第二十三天，我數了數，婆婆整整哭了二十三次。
每一次哭，我老公都要紅一次眼眶，每一次紅眼眶，我就要多干一份活。
那天我站在鏡子前，看著頭發油膩、面黃肌瘦的自己，忽然笑了。
"離婚吧。"我把離婚協議拍在桌上，"**這林黛玉，我伺候不起。"
01
我生完孩子回家的第一天，何美蘭就哭了。
她坐在沙發上，手里攥著紙巾，眼淚掉得很快。
周成彥一進門，她就抓住他的手。
“兒啊，媽沒用。”
“媽年紀大了，腰也不好，伺候不動月子。”
“你可別怪媽。”
周成彥眼圈一下紅了。
他蹲在她面前，像哄孩子一樣拍她的背。
“媽，您別這么說。”
“您養我這么大，已經夠辛苦了。”
我站在門口，懷里抱著剛出生七天的女兒。
刀口還疼。
風從樓道灌進來，吹得我后背發涼。
沒人看我一眼。
何美蘭哭得更厲害。
“知夏會不會嫌棄我？”
“她娘家媽又不在身邊，我這個婆婆幫不上忙，我心里難受啊。”
周成彥回頭看我。
那眼神帶著一點責備。
像是我已經做了什么不孝的事。
我說：“我沒說什么。”
何美蘭立刻捂住胸口。
“你聽聽，她語氣都冷了。”
周成彥站起來。
“許知夏，我媽都這樣了，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
我低頭看女兒。
她睡著了，嘴巴微微動著。
我忍下那口氣。
“媽，您歇著吧。”
何美蘭這才止住哭。
她被周成彥扶進主臥。
是的。
主臥。
我坐月子，住的是次臥。
何美蘭說主臥朝南，她睡慣了，換房間會失眠。
我當時剛剖完，連下床都要人扶。
周成彥說：“媽年紀大了，你年輕，忍忍。”
我就忍了。
當天晚上，孩子哭了。
我撐著床坐起來，刀口像被扯開。
奶不夠。
孩子餓得小臉發紅。
我推了推周成彥。
“起來沖奶粉。”
他背對著我，聲音含糊。
“你去。”
我說：“我起不來。”
他說：“你是當**，你不管誰管？”
孩子哭聲更尖。
我忍著疼下床。
腳剛落地，眼前一黑。
我扶住床沿，冷汗從額頭往下掉。
周成彥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
隔壁主臥門開了。
何美蘭披著外套站在門口。
我以為她終于聽見孩子哭了。
她看了一眼孩子，又看了一眼我。
“知夏啊，小點聲。”
“**我睡眠淺。”
我端著奶瓶的手僵住。
周成彥從被子里探出頭。
“媽，吵醒您了？”
何美蘭眼眶又紅了。
“我沒事，就是心口慌。”
周成彥立刻下床。
他越過我，扶著何美蘭回房。
“媽，我給您倒水。”
孩子在我懷里哭得發抖。
我站在走廊里，聽見主臥里傳來周成彥壓低的聲音。
“媽，您別哭。”
“她剛生完，脾氣不好，您別跟她計較。”
我低頭看女兒。
她餓得拼命找奶嘴。
我忽然覺得這間房子很冷。
不是空調冷。
是人冷。
凌晨三點，我沖好奶粉。
奶瓶燙得我手指發紅。
我坐在床邊喂孩子。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是我閨蜜孟秋發來的消息。
“怎么樣？周成彥照顧你嗎？”
我盯著那行字，半天沒回。
外面忽然傳來何美蘭的聲音。
很輕。
卻清清楚楚。
“兒子，媽剛才是不是哭得太假了？”
周成彥笑了一聲。
“假什么，她又聽不出來。”
我手里的奶瓶停住了。
孩子的小嘴還**奶嘴。
我慢慢抬頭，看向那扇虛掩的門。
02
第二天早上，何美蘭像沒事人一樣從主臥出來。
她穿著新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