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生？那這婚沒法過了。”
老公說這話時，眼睛都沒從手機上抬起來。
婆婆更絕，連夜收拾我的東西，塞進三個黑色垃圾袋，摔在門外。
“趁年輕趕緊走，別耽誤我兒子找下一個。”
我咬著嘴唇沒掉一滴淚。
一個月后，我腦子一熱，嫁給了隔壁廠38歲喪偶的廠長。
所有人都笑我：“嫁個二婚帶娃的，命真賤。”
四個月后，醫生看著*超屏幕，手都在抖：“四……四胞胎？”
**堵在廠門口，紅著眼問我：“孩子……能不能跟我姓？”
01
“卵巢功能衰退，自然受孕幾率低。”
醫生指著化驗單。
上面的字我一個都看不懂。
但我聽懂了。
回家路上，我捏著那張紙，手心全是汗。
周毅，我老公，沒陪我來。
他說車間忙，走不開。
我知道，他是在跟工友打游戲。
推開門。
一股煙味。
周毅盤腿坐在沙發上，舉著手機。
“砰！砰！Dou*le Kill！”
手機里的女聲尖銳刺耳。
他沒看我。
“怎么樣？”
“醫生說……”我開口，聲音發干。
“我可能，生不了。”
他手上的動作停了。
“Defeat.”
周毅把手機扔到一邊，屏幕暗下去。
他終于抬頭看我。
眼睛里沒有一點溫度。
“不能生？”
“那這婚沒法過了。”
他說完，又撿起手機，開了新的一局。
好像剛才那句話，不是對我說的。
是跟游戲里的人說的。
我站在原地，全身發冷。
兩年。
我們結婚兩年。
從備孕開始，婆婆每天燉各種湯。
黑乎乎的，冒著怪味。
我捏著鼻子往下灌。
她說，這是為了他們周家的大孫子。
現在，沒用了。
臥室門被猛地推開。
婆婆沖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
是樓下超市那種，最大號的。
“不能生？你早說啊！耽誤我們家周毅兩年！”
她沖進我的臥室。
拉開衣柜，把我的衣服一件件扯出來。
團成一團，塞進黑色垃圾袋。
“我早就看你不是個能生養的樣！**小，腰太細！”
她一邊罵，一邊收拾我的東西。
動作麻利，毫不拖泥帶at水。
我的化妝品，她看都不看，連著化妝包一起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