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說我是他的繆斯，要給我拍私房照。
“別人想拍我還不給拍，你是我女朋友，更應該為藝術獻身。”
我被哄著脫了衣服，拍了整整三個通宵。
直到分手那天，我才知道那些照片被他打包賣給了付費網站。
他得到創業基金把攝影室做大做強，而我被全網造謠，父母被活活氣死。
最后我精神崩潰，從教學樓頂跳了下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拍照那天。
男友正在一旁調整燈光，笑盈盈地對我說：
“寶寶，別緊張，這是藝術。”
我按下錄音鍵，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
“好啊，那我先發個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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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圈發出去后，攝影棚里安靜了幾秒。
照片是空棚。
配文很短。
“私人拍攝，僅限本人審片留存。未經本人明確書面同意，不得上傳、售賣、展覽、轉發、二改。”
裴硯白站在柔光燈后，臉上的溫柔一點點淡下去。
“江晚晚，你發這個干什么？”
我把外套拉鏈拉到最上面。
“說明邊界。”
他笑了。
笑得很輕。
“邊界？”
“我們談了兩年，你現在跟我談邊界？”
旁邊兩個攝影社助理還舉著反光板。
一個低頭假裝看手機。
另一個眼神一直往我身上瞟。
我站起來。
“不拍了。”
裴硯白臉色徹底冷了。
“棚費我付了。”
“燈光我調了一下午。”
“畢業作品主題已經報上去了。”
“你現在說不拍？”
我拿包。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氣很大，我疼得吸了口氣。
“松手。”
他沒松，壓低聲音，像哄我，又像威脅。
“晚晚，別鬧。”
“你是我女朋友，我還能害你？”
“你這樣防我，很傷人。”
“我說不拍。”
裴硯白盯著我。
他后退兩步，拿起桌上的美工刀。
助理尖叫：“裴哥！”
刀鋒劃過掌心。
血一下涌出來。
他扯過白色**布，用血在上面寫：
“晚晚，我愛你。”
攝影棚外有人聽見動靜跑進來。
有人舉手機拍。
裴硯白舉著那塊布，手還在流血。
“這樣夠不夠？”
“我拿命愛你，你還覺得我會賣你？”
周圍一片倒吸氣聲。
有人小聲說：
“江晚晚也太過分了吧。”
“裴哥這種人本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