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家宴,我媽特意做了一桌拿手菜。
大姑姐當著所有人的面嘲笑。
“鄉下來的土老鱉做的飯能吃嗎?一股土腥味!”
我媽臉色瞬間白了,手里的盤子都在發抖。
未婚夫坐在旁邊不吭聲。
我轉身從廚房拿起一把老蔥,直接塞進大姑姐嘴里。
“嘴這么臭,先用蔥通通氣。”
隨即摘下訂婚戒指,扔進垃圾桶。
“這婚,我不訂了!”
01
晚宴的燈光很暖。
光線落在紫檀木圓桌上。
桌子上的每一道菜都騰著熱氣。
我媽坐在我身邊,局促不安,手指絞著圍裙的一角。
這是她第一次來到魏哲家。
魏哲的父親魏東海,端著酒杯,笑容溫和。
“親家母,辛苦了,今天讓我們嘗嘗你的拿手好菜。”
“不辛苦,都是些家常菜,怕你們吃不慣。”
“怎么會,光聞著就香。”
魏哲的姐姐魏嵐,抱著手臂,靠在椅背上。
她用指甲剔著桌面,發出一陣陣輕微的刮擦聲。
聲音刺耳。
她瞟了我媽一眼,嘴角掛著輕蔑。
魏哲碰了碰我的手,眼神示意我不要在意。
第一道菜是“香菌燉老鴨”。
湯色金黃,香氣濃郁。
我媽親手從鄉下帶來的干菌菇,泡發了十二個小時。
**是她托人找的農戶散養的。
她小心翼翼給每個人盛湯。
輪到魏嵐時,她把碗推開。
“不喝。”
我**手停在半空。
魏東海打圓場。
“小嵐,怎么這么沒禮貌。”
“爸,你聞聞這味兒。”
她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一股土腥味。”
“鄉下來的東西,能干凈嗎?誰知道里面燉了什么,吃壞肚子怎么辦?”
我**臉,“刷”一下白了。
她端著湯碗的手開始發抖。
碗沿和湯勺碰撞,發出清脆又慌亂的“叮當”聲。
我看向魏哲。
他坐在我旁邊。
他低著頭,手指用力捏著筷子,指節泛白。
一言不發。
魏嵐的聲音更加尖利。
“媽,我早說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別硬往一堆湊。”
“現在好了,家里弄得烏煙瘴氣,連飯都吃不下了。”
我**嘴唇抖動著,眼眶迅速紅了。
她想把湯碗放回桌上,手卻抖得厲害,湯汁灑了出來。
滾燙的湯,濺到她的手背上。
她“嘶”地抽了一口氣,卻死死咬住嘴唇,沒叫出聲。
我站起身。
魏哲拉住我的胳膊,壓低聲音。
“程桉,別沖動,我姐她就那樣。”
我甩開他的手。
他的觸碰讓我感到一陣惡心。
我一言不發,轉身走進廚房。
廚房的臺子上,放著一捆剛洗過的老蔥。
是我媽從老家菜園里親手拔的。
她說城里的蔥,沒有蔥味。
我拿起最大的一根。
回到餐廳。
魏嵐還在喋喋不休。
“你看她那樣子,小家子氣,上不了臺面。”
我走到她身后,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腦,另一只手拿著那根老蔥。
從她張開的嘴,直直捅了進去。
動作干凈利落。
蔥白卡住她的喉嚨。
她的話戛然而止。
“嗚……嗚嗚……”
她拼命掙扎,雙手來抓我的手。
我死死按住她。
“嘴這么臭。”
“先用蔥通通氣。”
“嘗嘗你最討厭的土腥味。”
滿室只剩下魏嵐痛苦的干嘔聲。
我松開手。
魏嵐癱倒在椅子上,瘋了一樣把蔥***,劇烈地咳嗽和嘔吐。
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我抽出幾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我抬起左手。
無名指上,那枚三克拉的鉆戒,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
是魏哲一個月前求婚時戴上的。
他說,這是他全部的誠意。
我看著魏哲。
他的臉上,震驚與憤怒交織在一起。
我用力,將戒指從手指上褪下來。
一道紅色的勒痕,留在皮膚上。
我走到餐廳門口的垃圾桶旁。
松手。
戒指“咚”的一聲,掉進裝滿果皮紙屑的黑暗里。
我轉過身,看著這一家子。
“這婚,我不訂了。”
02
我的聲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餐廳里,清晰得如同鐘鳴。
魏嵐停止了嘔吐,抬起一張漲成豬肝色的臉,滿眼怨毒。
“你……你這個瘋子!”
魏東海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程桉!你太放肆了!”
他的儒雅蕩然無存,臉上肌肉扭曲。
我媽嚇
精彩片段
愛寫作的晚晚的《親媽被大姑姐嘲土老鱉,我怒塞大蔥當場取消訂婚》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訂婚家宴,我媽特意做了一桌拿手菜。大姑姐當著所有人的面嘲笑。“鄉下來的土老鱉做的飯能吃嗎?一股土腥味!”我媽臉色瞬間白了,手里的盤子都在發抖。未婚夫坐在旁邊不吭聲。我轉身從廚房拿起一把老蔥,直接塞進大姑姐嘴里。“嘴這么臭,先用蔥通通氣。”隨即摘下訂婚戒指,扔進垃圾桶。“這婚,我不訂了!”01晚宴的燈光很暖。光線落在紫檀木圓桌上。桌子上的每一道菜都騰著熱氣。我媽坐在我身邊,局促不安,手指絞著圍裙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