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指著我剛滿月的三個女兒，逼著丈夫和我離婚。
她說我生了三個賠錢貨，斷了趙家的香火，是趙家的罪人。
丈夫沉默著，遞給我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我心如死灰，抱著女兒凈身出戶。
可剛走出民政局，手機“叮”地一聲，丈夫轉來680萬，轉賬留言僅八個字，我看完瞬間愣在了原地。
01
婆婆王桂英的手指，幾乎戳到我女兒的臉上。
那張滿是褶子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
“三個！又是三個賠錢貨！”
“我們趙家到底造了什么孽，娶了你這么個不下蛋的雞！”
“不下蛋就算了，還一窩一窩地生這些討債鬼！”
我剛滿月的三個女兒，在嬰兒床里睡得正香，被她的咆哮驚得一齊放聲大哭。
我的心像被一只手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我護在嬰兒床前。
“媽，她們是您的孫女。”
“我呸！”她一口唾沫差點吐到我腳上，“我沒有孫女，我只要孫子！能傳宗接代的孫子！”
她轉向我身后的丈夫，趙然。
“兒子！你選！是要這個斷了咱家香火的女人，還是要媽！”
我看向趙然，我的丈夫，孩子們的父親。
我希望他能站出來，像個男人一樣，護住自己的妻子和女兒。
他沉默著。
他的眼睛，始終躲閃著我的目光。
王桂英見狀，氣焰更盛。
她沖進臥室，拖出一個箱子，把我為數不多的衣服扔在地上。
然后，她抱起女兒們的襁褓和奶瓶，狠狠砸在客廳的地磚上。
“滾！都給我滾！”
“我們趙家不養閑人，更不養賠錢貨！”
玻璃碎裂的聲音，混雜著女兒們的哭聲，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看著趙然。
他終于動了。
他走到茶幾前，拿起一份文件，一支筆。
“文婧，簽了吧。”
他的聲音，沒有一點溫度。
我走過去，看清了那份文件。
《離婚協議書》。
男方簽名處，“趙然”兩個字，筆鋒凌厲，已經簽好了。
財產分割那欄寫著：女方自愿放棄一切夫妻共同財產，凈身出戶。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徹底崩塌。
我們結婚三年，他說過會愛我一輩子。
女兒出生時，他抱著她們，眼里有藏不住的喜悅。
原來都是假的。
我笑了，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