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戴了五年的結婚戒指,里面刻的居然是我學生的名字》是作者“有糖愛小說”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昭許清歌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我去洗結婚戒指那天,老師傅舉著放大鏡看了半天,抬頭問我:“小伙子,你這戒指里刻的名字,是你愛人的?”我愣了。這戒指戴了五年,我從來不知道里面還有字。三年前那場事故,我耳朵聾了,手也廢了,戒指摘不下來,更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刻的什么?”老師傅把戒指遞到我眼前,指著內圈那兩個小字:“沈昭。”我叫陸硯。沈昭是我一手帶大的學生,我供他出國學琴,把他當親弟弟。我捏著戒指,差點當場站不穩。回到家,書房門沒關嚴...
我去洗結婚戒指那天,老師傅舉著放大鏡看了半天,抬頭問我:
“小伙子,你這戒指里刻的名字,是你愛人的?”
我愣了。
這戒指戴了五年,我從來不知道里面還有字。
三年前那場事故,我耳朵聾了,手也廢了,戒指摘不下來,更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刻的什么?”
老師傅把戒指遞到我眼前,指著內圈那兩個小字:“沈昭。”
我叫陸硯。
沈昭是我一手帶大的學生,我供他出國學琴,把他當親弟弟。
我捏著戒指,差點當場站不穩。
回到家,書房門沒關嚴,我聽見許清歌在里面打電話,聲音甜得發膩。
她還不知道,我上周剛做了人工耳蝸,現在什么都聽得見。
“再等等,等那**死了,他的家產、人脈、名氣,就全是咱們的了。”
我站在門口,渾身冰涼。
原來這五年婚姻,就是一場等著我**的笑話。
我慢慢掏出手機,按下錄音鍵。
同時把這三年她打著我名頭簽的每一份合同、轉的每一筆錢,全整理成文件夾。
點擊發送給了我的律師。
1.
我走到客廳時,看見許清歌和沈昭都在。
她看見我,對著我比口型,一個字一個字,慢得像在教一個傻子。
“沈昭的琴房在裝修,這段時間他住家里。”
我看著她熟悉又陌生的臉,輕輕點頭。
聾了三年,她早就把我當成了一個只會點頭的廢人。
沈昭拖著行李箱進來,從我身邊經過時,鼻子微微皺起,毫不掩飾地露出嫌惡。
他當著我的面拿起許清歌的手**字,屏幕故意亮給我看。
“姐,哥哥身上一股藥味,好難聞。”
那幾個字像刀子一樣扎進我眼里。
許清歌笑了笑。
“他藥吃得多,你忍忍。”
我站在原地,挪不動步子。
原來在他們眼里,我只是一件會散發臭味的擺設。
當天晚上,她讓我把主臥騰出來給沈昭。
“昭昭覺淺,主臥安靜,你去睡客房。”
我抱著被子和枕頭,一趟一趟往客房搬。
許清歌只是靠在門框上看,沒伸過一次手。
我從她身邊經過時,她下意識往旁邊避開,生怕沾染我身上的藥味。
小小的動作,像一根**進我心里。
這個動作我看了三年,今天才知道原來這是嫌棄。
夜里我躺在客房狹窄的床上,盯著天花板。
耳蝸里傳來自己沉重的心跳聲,像在提醒我:你終于能聽見了。
可你聽見的,卻全是這個家對你的嫌惡。
第二天早上,我在廚房做早飯。
客廳忽然響起熟悉的鋼琴聲。
自從我三年前耳朵和手廢了之后,再也沒人碰過我的鋼琴。
沈昭坐在琴凳上,彈著我當年拿下國際金獎的那首曲子。
他彈錯了三個音,每一個都像有人拿指甲狠狠刮過我的耳膜。
我的手猛地一抖,菜刀深深切進了食指。
鮮血瞬間涌出來,滴在砧板上紅得刺眼。
可比手上的疼更難受的,是心口的鈍痛。
沈昭回頭看見了我流血的樣子,嘴角卻輕輕彎起,繼續彈下去,又錯了一個音。
他得意的表情,像在故意炫耀,又像在無聲地嘲笑。
嘲笑我曾經最驕傲的東西,現在被他隨意對待。
許清歌聞聲下樓,第一眼看到砧板上刺眼的血跡,眉頭緊緊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