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宋清宴帶著那個貧困實習生進門時,我剛貼完婚房里的最后一個喜字。
女孩攥著洗得發白的衣角,看著豪華的主臥局促不安,
“宋總,這床看著太貴了,我身上臟,還是去睡沙發吧。姐姐貼了這么多喜字,我睡在這里不吉利……”
“沙發怎么睡人?”
宋清宴不顧她身上的臟灰,強行把人按在我們的婚床上。
“那個黑心房東半夜把你趕出來,你連個落腳地都沒有,還管什么吉不吉利?”
說完,他抬頭看我,語氣自然:
“周桉,江桃連一張像樣的好床都沒睡過。你生來什么都有,就別跟一個小姑娘計較了。把喜字摘了吧,別給她心理壓力。”
看著在主臥里忙前忙后,甚至親自去廚房給江桃兌溫水的宋清宴,
我忽然覺得自己貼了一晚上的喜字像個笑話。
宋清宴向來注重領地意識。
從前我親妹妹想來借住一晚,他說不想私人空間被打擾,于是冷著臉將人請去了酒店。
現在,他不僅把外人帶回家,還親手將她帶上了我們的婚床。
原來他不是不能打破規矩,只是要看為了誰。
我平靜地看著他,將剛貼好的喜字一點點撕下,扔進垃圾桶。
“好,我不計較。”
出門前,我把準備明天領證的戶口本放回包里。
我沒有告訴他,
我不計較,是因為我連他也不要了。
1
離開婚房后,我去附近的酒店開了間房。
沒有開燈,
我就那樣和衣躺在床上。
沒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也沒有流淚。
只有無盡的疲憊。
仿佛一根緊繃了五年的弦,在今晚終于斷裂。
卻又好像松了口氣。
第二天醒來時,已是早上九點。
陽光很好,照的我有些恍惚。
今天,原本是我們約好去領證的日子。
為了定下這個日子,
我提前半個月預約,甚至推掉了公司一個重要的會議。
可現在我只是坐在床沿,
看著靜悄悄的手機屏幕,沒有起身收拾。
因為我知道,
這件事一定又會被拖延。
畢竟在過去的大半年里,領證的日子定了一次又一次。
可宋清宴總是為了江桃,一次次將我推后。
江桃崴了腳,江桃生了病,江桃工作出了錯需要他去平事。
他總是皺著眉,理所當然地對我說,
“周桉,你懂事一點。”
可是,
宋清宴,現在我不想懂了。
我慢騰騰起床洗漱,走進樓下的咖啡廳。
點了一杯冰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吃早餐。
民政局就在對面那條街。
窗外是手挽手走過的一對對情侶。
我低頭看了看腕表。
十點半。
手機屏幕恰好在這個時候亮起。
是宋清宴發來的微信。
“江桃昨晚受驚發燒了,一直難受得哭,我走不開。”
“領證的事下次再說吧。”
語氣里全是他覺得我會無條件等待的篤定。
他以為只要哄一句,我就會像過去五年那樣乖乖留在原地。
可我沒有回復,
只是平靜地切出了聊天界面。
一刷新,我看到了江桃半小時前發的朋友圈。
照片里是一碗熬得軟糯的蝦皮粥,上面還精心地撒了些蔥花。
**是我們婚房里那張價值十幾萬的餐桌。
配文:
在這個冷冰冰的城市,謝謝宋總給了我一個家。
看著那碗熱氣騰騰的粥,
我的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去年冬天,我因為連軸轉陪他創業,喝酒喝到胃出血住院。
夜里疼得冷汗直冒,連翻身都困難。
宋清宴只來了一次,還戴著耳機工作。
我叫他幫我點個熱湯外賣。
他卻冷淡看了我一眼,說:
“周桉,你這么獨立,點個外賣還要我來嗎?”
后來哪怕我疼暈過去,他都沒有發現。
還是隔壁床的家屬幫我叫了醫生。
可現在,
那個曾經連微波爐都嫌臟不愿意碰的宋清宴,
卻愿意為了一個實習生,耐心地煮上一碗粥。
原來,他不是不會照顧人,
他只是不愿意照顧我。
我咽下喉間的酸澀,指尖冰涼地敲下一個字。
“好。”
發完消息,我抬頭。
對面的房產中介恭敬地遞過來一份文件。
“周女士,您確定要**降價出售那套市中心的婚房嗎?”
“一旦掛急售,價格可就低很多了。”
這套房子,是我當年花掉所有積蓄買來的,
只為能夠和宋清宴早點有個家。
哪怕壓力再大也無所謂。
我低下頭,看著無名指上那枚象征永恒的鉆戒。
那是宋清宴兩個月前單膝跪地,信誓旦旦說要照顧我一輩子時戴上的。
但現在,指環冰冷,貼著我的皮膚,
沒有一絲溫度。
“確定。”
我輕聲說,“越快越好。”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佚名”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不等風,不等雨》,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周桉江桃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導語宋清宴帶著那個貧困實習生進門時,我剛貼完婚房里的最后一個喜字。女孩攥著洗得發白的衣角,看著豪華的主臥局促不安,“宋總,這床看著太貴了,我身上臟,還是去睡沙發吧。姐姐貼了這么多喜字,我睡在這里不吉利……”“沙發怎么睡人?”宋清宴不顧她身上的臟灰,強行把人按在我們的婚床上。“那個黑心房東半夜把你趕出來,你連個落腳地都沒有,還管什么吉不吉利?”說完,他抬頭看我,語氣自然:“周桉,江桃連一張像樣的好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