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到凌晨兩點，全公司三十七人擠進貨梯。
電梯停了。
燈滅了。
一個機械女聲響起："檢測到全員到齊，國王游戲啟動。第一個命令：工資最低的人，親工資最高的人。"
我看了眼黑暗中我們總監慘白的臉，又看了眼自己上個月兩千八的工資條。
我淡定地躺平在電梯地板上，對著天花板大喊："急招！誰工資比我還低！"
第一章
貨梯在十三樓和十四樓之間卡死的時候，我正在啃今天的第三個冷饅頭。
沒辦法，窮。
整個營銷部加技術部加財務部加老板，三十七個人像沙丁魚一樣擠在一個八平米的貨梯里。
空氣里混著廉價香水、煙味、還有行政小張沒來得及扔的螺螄粉外賣。
"別慌，我已經按了緊急呼叫。"物業主管老趙舉著對講機，聲音發抖。
對講機里傳出沙的電流聲，然后是一片死寂。
燈滅了。
三十七個人同時吸了一口氣，電梯里的氧氣濃度大概瞬間降低了兩個百分點。
"啊——"
行政部小姑**尖叫還沒落地，天花板上突然亮起一塊屏幕。
冷藍色的光照亮了所有人的臉。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檢測到"萬象科技有限公司"全員37人到齊。國王游戲·職場特別版，啟動。
安靜。
安靜到我能聽見財務總監咽口水的聲音。
"什么玩意兒？"技術部老王第一個開口，他推了推眼鏡，脖子上的青筋跳了一下，"誰搞的惡作劇？"
沒人回答。
屏幕繼續跳字：
規則說明：每輪隨機生成一條命令。拒絕執行者，扣除本月全部績效獎金。連續拒絕三次者——**勞動合同。
"**。"
這句話是市場部經理趙哥說的。
三十七個人的目光同時射向角落里那個穿定制西裝的男人——我們的CEO，周鶴鳴。
周鶴鳴四十二歲，身高一米八三，保養得像三十五，全公司唯一開保時捷上班的人。
此刻他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
"都冷靜。"他松了松領帶，聲音還算穩，"這種東西不可能有法律效力，誰都別當——"
屏幕跳出新的一行字，打斷了他：
第一條命令：工資最低的人，親吻工資最高的人。限時六十秒。倒計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