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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寵小孫女被換后,老太君梅花易數(shù)起簽殺瘋了
我身負先天紫薇道骨,以玉簽起卦推演梅花易數(shù),便能定奪世間的富貴生死。
當年我一手締造了如今雄踞京圈的千億財閥帝國,成為京圈赫赫有名的老太君。
這幾年我退居幕后在半山別墅靜修,家族的私立醫(yī)院突然打來急電報喜。
陸家連著生了九個男丁,今天總算生下了一位嬌滴滴的小公主。
現(xiàn)任家主帶著九個兒子連夜跪在門口,求我出門給小孫女賜福保平安。
我踩著紅毯踏入病房時,嬰兒床里的孩子正睡得香甜。
我拋出手中三枚白玉簽,本想為小孫女算一卦錦繡前程。
可梅花易數(shù)一成,竟是卦象兇戾,血脈亂局!
我臉色一沉,這襁褓里的女嬰,根本不是我陸家的血脈!
再次拋出七根玉簽飛速推演,發(fā)現(xiàn)被換走的小孫女,竟然還在醫(yī)院內(nèi)。
我慢慢收起玉簽,瞇起雙眼冷喝道:
“封鎖醫(yī)院,敢掉包我陸家骨肉,我要他此生不能善終!”
......
保鏢隊長宋時安沒有片刻遲疑,立刻按下通訊耳麥:
“一級封鎖!任何人不得進出頂層,切斷所有電梯和內(nèi)部通道!”
病房內(nèi)原本喜悅的氛圍,在這一瞬間消失。
現(xiàn)任家主陸宗澤猛然抬起頭,他身后那九個太子爺齊刷刷繃直了后背。
“母親,您是說這孩子......”
陸宗澤的嗓音透著不安,但眼神里沒有對我的半點質(zhì)疑。
我根本沒有理會他,目光死死望向掌心的七根白玉簽。
先天紫薇道骨,讓我對世間氣機命數(shù)的感知凌駕于眾生之上。
當年陸家深陷金融海嘯,四面楚歌,即將家破人亡。
我以玉簽定盤,硬生生從死局中推演出一條生路,指揮資金瘋狂阻擊,一舉反殺海外資本。
如今這千億財閥的赫赫威名,全靠我這雙手撥弄陰陽,定奪乾坤。
這幾十年來,我的梅花易數(shù)從未出過一絲紕漏。
陸家上下誰不清楚,我的一句斷言,便是鐵律。
可就在今天,我陸家的團寵小公主,竟在防守嚴密的私立醫(yī)院被人偷天換日。
病房的隔音門被人輕輕推開,沈蘊的閨蜜蘇青嵐。
在兩名高級特護的陪同下,推著的定制醫(yī)療恒溫箱,步履優(yōu)雅的走了進來。
這位蘇家的大小姐,近年來致力于慈善醫(yī)療,在京圈名聲極佳。
“老夫人這是怎么了,蘊蘊剛經(jīng)歷了九死一生才誕下千金,本是天大的喜事。”
蘇青嵐的聲音溫婉妥帖,卻字字透著對我不滿。
“若是大動干戈,驚動了外頭的媒體,陸家的股票怕是要產(chǎn)生劇烈動蕩。”
我眼皮微掀,目光極冷的掃向她。
“我陸家內(nèi)部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蘇青嵐面色微微一白,立刻低下了頭。
“青嵐不敢,青嵐只是心疼蘊蘊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也是為了陸家的聲譽著想。”
陸宗澤當即厲聲呵斥:
“住口!母親乃是我陸家的主心骨,她的決斷,豈容你在這里置喙!”
陸家長孫陸廷淵更是直接跨前一步,冷冷看向蘇青嵐。
“蘇女士,如果你再敢對我奶奶不敬,我不介意讓保鏢現(xiàn)在就把你扔出醫(yī)院!”
蘇青嵐被這陣勢震住,咬住下唇,不敢再發(fā)一語。
我合上雙目,指腹飛速摩挲著白玉簽,腦海中的奇門方位正在瘋狂輪轉(zhuǎn)。
卦象中顯示,那道真正屬于我陸家骨肉的命氣,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速度衰敗。
生命力不斷流失,隨時都會徹底潰散。
我猛然睜開眼,將七根白玉簽重重拍在紫檀木桌上。
玉簽震蕩,方位瞬間定格。
“正北,頂樓廢棄恒溫血庫。”
我豁然起身,目光凌厲。
“宋時安!”
“帶人把恒溫血庫給我死死圍住,一只**都不準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