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窮到吃土的實習醫生。
飛機上給突發心臟病的阿姨做了心肺復蘇，乘客鼓掌，空姐送水。
我以為這是我人生的高光時刻。
直到下機后，六輛勞斯萊斯堵死停機坪。
一個穿高定西裝裙的女人徑直走向我。
保鏢把一份合同拍在我面前。
《入贅協議》。
我看了看合同，又看了看她冷得能結冰的臉。
"那個，能商量不？"
保鏢微笑。
"上一個說商量的，現在人在**挖礦。"
第一章
事情要從三個小時前說起。
我叫陸深，江城醫科大學附屬醫院實習醫生，月薪兩千八，扣完五險一金到手兩千出頭。
今天***是因為去鄰省參加一個學術會議。
說是學術會議，其實就是給導師當苦力，幫他拎包、記筆記、買咖啡。
會議結束，導師坐商務艙回去了。
我？經濟艙最后一排，靠廁所那個位置。
飛機起飛半小時后，前面傳來一陣騷動。
"有沒有醫生？這里有人暈倒了！"
空姐的聲音帶著慌張。
我探頭看了一眼。
一個六十多歲的阿姨，面色青紫，嘴唇發白，癱在座位上。
周圍的乘客一臉慌張，沒人動。
我站起來，擠過去。
"我是醫生。"
嚴格來說，我是實習醫生，但這時候也顧不上這些了。
我摸了一下阿姨的頸動脈。
沒搏動。
心臟驟停。
我沒猶豫，直接把她放平在過道上，開始做胸外按壓。
三十下按壓，兩次人工呼吸。
一個循環。
兩個循環。
第三個循環結束的時候，阿姨猛地咳了一聲。
眼睛睜開了。
她看著我，嘴唇哆嗦了一下，握住我的手腕。
"年輕人……"
"阿姨您別說話，先休息。"
她點了點頭，又閉上眼睛。
空姐沖我豎大拇指，周圍乘客零散地鼓起掌來。
我松了口氣，后背全是汗。
心里想的是：還好平時在急診輪轉練過，手沒生。
飛機緊急降落在最近的機場，阿姨被擔架抬走了。
我以為事情到這就結束了。
轉機到江城后，飛機落地。
我拎著我那個用了四年、拉鏈壞了一半的書包，跟著人群往外走。
剛走出廊橋，手機響了。
趙磊的消息：兄弟你到了沒？晚上擼串你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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