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廢墟里開出的第七朵玫瑰》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硯許念微,講述了?我是沈硯從廢墟里刨出來的。地震,我被倒塌的房梁砸中。人活了,腦子卻壞掉了,醫生說我以后都只能是七歲的智商。沈硯把我帶回家,取名叫小七,去哪都帶著我。朋友都說他瘋了,撿了個傻子回家照顧,他說:“小七只有我了,我也只有她。”我信了,把他當作最重要的人。后來,沈硯的小青梅許念微回國。她得了嚴重的腎病,需要腎移植,可她血型特殊,剛好我也血型特殊。沈硯拿了一份文件回來,溫柔的撫摸我的腦袋。“小七,做個小手術...
我是沈硯從廢墟里刨出來的。
**,我被倒塌的房梁砸中。人活了,腦子卻壞掉了,醫生說我以后都只能是七歲的智商。
沈硯把我帶回家,取名叫小七,去哪都帶著我。
朋友都說他瘋了,撿了個傻子回家照顧,他說:“小七只有我了,我也只有她。”
我信了,把他當作最重要的人。
后來,沈硯的小青梅許念微回國。
她得了嚴重的腎病,需要腎移植,可她血型特殊,剛好我也血型特殊。
沈硯拿了一份文件回來,溫柔的**我的腦袋。
“小七,做個小手術就能讓念微姐姐好起來。”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簽個字,睡一覺,一點都不疼。”
“等你醒了,我帶你去游樂場玩,好不好?”
我不會寫自己的名字,他教我按手印。
手術室里,**進去的時候,我沒有睡著,全身都好疼好冷。
可我還是閉著眼睛想,睡著了就好了。
終于門開了,我虛弱的想跟沈硯告狀。
他沒看我,抓著醫生問許念微怎么樣了。
在醫院那些天,他一次都沒來。
但我總能聽到有人議論,沈先生不僅貼身照顧許小姐,還為她建了個私人游樂場哄她高興。
我換上自己的舊衣服,沈硯騙我,游樂場是許念微的。
傷口很疼,但心更疼。
我不是沈硯的唯一了,我要走了!
……
我扶著墻一步步往外走,病房門突然被推開。
沈硯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身上帶著一大股消毒水味,混雜著梔子香。
那是許念微身上的味道。
“你要去哪?”
他強硬的將我扶回床上,“你身上還有傷,不要亂跑,有什么事喊醫生就行。”
隨后,他從助理手里接過平板,向我展示。
“看看,這是我專門為你設計的游樂場,你喜歡粉色,我讓人把旋轉木馬都刷成了粉色。”
他的語氣很輕柔,像往常耐心教我認字時那樣。
我躺在床上,看著那座如城堡一般的游樂場。
鼻子一酸,他騙人,我都聽到護士說了,這是給許念微建的,小七不喜歡粉色。
“你看,這片區域全是糖果主題,還有超大摩天輪。”
他俯身抬手,溫柔地揉了揉我的腦袋。
“念微剛換**的腎,身邊離不開人照顧。”
“今天醫生說她已經度過了危險期,我立馬就過來看你了。”
他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常年皺緊的眉頭早已化開。
我拍開他的手,往另一邊挪了挪。
他的笑容僵在臉上。
因為從前,我最喜歡纏著讓他摸我的腦袋。
“傷口又疼了嗎?我看看有沒有發燒!”
他沒有生氣,耐著性子摸了摸我的額頭,目光移向我的腰間。
因為我剛剛的動作,傷口再次往外滲血,透過發黃的T恤,臟亂不堪。
他按響床鈴,臉上的耐心消失不見。
“醫生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嗎?不要亂動,你換這舊衣服干嘛?”
“這是臟的,會造成傷口感染,先脫下來。”
他說著,喊來護士替我換病號服。
我不肯,兩只手死死攥緊衣角,倔強的抬頭看他。
“小七?你在鬧什么?”
沈硯眼底盛滿了不解與詫異。
我伸手摸向枕頭底下,拿出平安符,攥進掌心。
沈硯瞧見了,無奈的點了點我的額頭。
“先把平安符給我保管吧,上面有細菌,你受傷了,不要亂動。”
他朝我伸出掌心,我沒動,固執的轉頭。
一年前我生了一場大病,沈硯去寺里求了這道平安符,回來時,他膝蓋都跪破了。
助理說,沈硯為了心誠,跪著爬完了三千臺階。
這是我最重要的東西,我一定要帶著。
“沈硯,讓我帶著它走吧。”
我定定地看著他開口。
沈硯臉上的笑意散去,眼神意味不明。
“你想離家出走?”
他嗤笑幾聲,指著我的傷口處。
“你要離家出走,也得挑個好時候吧?”
“就你現在這樣子,我怕你才出去,就暈倒了。”
“小七乖,別鬧了。”
他將平板塞進我手里。
“有這個時間,你不如想想,去游樂園要玩什么?”
“再不濟想想穿什么去,你不是一直想和我拍照嗎?到時候我們拍一些合照,洗出來掛在家里。”
我費勁滑動平板。
如城堡一樣的游樂場上,掛著一個顯目的名字,硯微游樂場。
大騙子。
我抬手,平板摔到地上。
“砰!”
屏幕碎裂,零件散落一地,變成黑屏。
沈硯嚇的后退了幾步。
“小七,你瘋了嗎?”
他大步上前,腳尖踢起碎裂的零件。
碎片飛起,劃過我的臉頰,疼的我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你怎么這么不懂事?”
“我都為你特地建了這個游樂場,你還要我怎么樣?”
他滿眼憤怒。
那眼神就像是在說,我那么忙還記住對你的承諾,你怎么還不滿意。
“上面有許念微的名字。”
“什么?”
他疑惑的眨眼。
“我說,你騙我,游樂場是給許念微建的。”
這整座游樂場,都是他送給許念微的禮物。
他拿走我身上的肉,救許念微,又拿別人的東西哄我,我不要。
沈硯疼許念微,不疼小七了。
沈硯的臉色徹底黑了。
他狠狠踩在平板碎片上,碾了幾腳。
“小七,我給你吃給你穿,不是為了讓你和念微搶東西的。”
“一個名字而已,游樂場能玩不就行了,早知道你這么鬧騰,我就不來看你了。”
他說完,帶著助理轉身離開。
病房的門被狠狠砸上。
我看著天花板,只覺得渾身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