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歲，退休預備中------------------------------------------排雷（莫辭觀），前期利己**者，道德感靈活，會試圖賣掉人魚（未遂）。，80%是因為好玩，20%是因為這玩意兒能賣錢。（大白尾）成年期有強制愛/輕微虐受情節。。1v1，HE。不接受請點叉，祝閱讀愉快。—————，VIP病房外，三個軍官站成一排，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你們倒是進去啊。”參謀長周鶴亭抱著胳膊，用下巴指了指緊閉的房門，“都杵在這兒當門神？”：“你資歷最老，你先。我資歷最老所以我應該殿后。”周鶴亭理直氣壯，“讓年輕人上。里面那個今年才二十四。”第二艦隊長官林霜冷靜地指出，“在座各位平均年齡三十八，誰都不年輕。”。，曲調輕佻，帶著某種不可言說的慵懶勁兒。緊接著是護士小姐壓抑不住的驚呼聲，以及什么東西掉在地上摔碎的脆響。。，伸手推開了門。
然后他愣住了。
病床上坐著一個人。軍裝外套隨意搭在肩上，襯衫扣子只系了中間兩顆，露出一**線條漂亮的鎖骨和胸膛。那人一條腿屈起，胳膊肘撐在膝蓋上，手里正捏著一顆護士站用來裝飾的水晶球，對著燈光漫不經心地轉著玩。
這是莫辭觀。
但又完全不是莫辭觀。
聯邦最年輕的特級軍官，帝**校史上唯一全科滿分畢業的天才，人送外號“移動的北大西洋寒流”的莫辭觀，此刻正歪著頭，嘴角掛著一抹懶洋洋的笑，眼尾微微上挑地看著門口的三位將軍，活像一只曬夠了太陽伸懶腰的地球貓。
“喲，來啦？”他甚至沖他們抬了抬下巴。
韓靖的眼角抽了一下。
周鶴亭一把撥開他擠到前面，死死盯著病床上的年輕人看了足足十秒鐘，然后扭頭問旁邊的醫生：“你說他從樓梯上摔下來，確定不是被人調包了？”
主治醫生推了推眼鏡，表情也很微妙：“理論上來說……只是輕微的腦震蕩。但是病人醒來之后就變成了這樣。我們做了**神經檢測，認知功能、邏輯推理、空間感知、運動協調，所有指標都在正常范圍內，甚至比之前更好。”
“那他為什么——”周鶴亭指著莫辭觀此刻正用腳趾夾起地上水晶球的姿態，聲音都劈叉了，“為什么會變成這副德性？！”
“可能，”醫生艱難措辭，“是某種應激性的自我認知重構？簡單來說，就是他摔了一跤，把自己是誰這件事給忘了。”
“忘了？”
“不記得自己以前是什么樣的人，不記得自己的社交習慣、情感模式和行為傾向。但是知識體系和肌肉記憶全部保留。就像……”醫生想了想，“就像把他的操作系統重裝了，但是所有應用程序和數據都還在。”
林霜若有所思：“所以他現在覺得自己是個什么樣的人？”
這個問題還沒來得及得到回答，病床上的莫辭觀就給出了答案。
他單手撐著床沿跳了下來，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懶洋洋地走到窗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那件本來就不好好穿的軍裝外套順勢滑落，他隨手一撈搭在肩上，回頭沖三位將軍眨了眨眼。
“我現在覺得，”他說，聲音里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散漫和勾人，“我應該是那種特別適合退休的人。”
“你才二十四歲！”周鶴亭咆哮。
“對啊，所以更應該早點退休，趁著年輕享受生活嘛。”莫辭觀理所當然地說，一邊說一邊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副墨鏡架在了鼻梁上，“對了，我的辭職報告寫好了嗎？”
病房里安靜得能聽見窗外星艦引擎的低鳴。
韓靖緩緩轉頭看向醫生：“他真的沒有傷到腦子？”
醫生還沒來得及回答，莫辭觀已經溜溜達達走到了門口，拍了拍韓靖的肩膀，語氣真誠：“別擔心，我雖然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但我感覺我現在比以前快樂多了。你們也應該試試，做人嘛，開心最重要。”
說完他叼著一根從某個***那里搶來的棒棒糖，晃晃悠悠地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三個將軍追出去的時候，正好看見莫辭觀靠在護士站旁邊，彎著腰跟一個年輕女護士說話。
護士站的臺面不高，剛好到莫辭觀的胯骨位置。他走過去的時候沒有老老實實在臺前站定，而是側過身，半邊臀靠上了臺沿，重心落在一條腿上，另一條腿微微曲起，鞋尖漫不經心地點著地面。
白襯衫的下擺嚴絲合縫地扎進軍褲里，腰間沒有一絲多余的褶皺。襯衫布料隨著他側靠的動作微微繃緊，沿著脊柱的線條一路往下，在腰窩處收出一個窄窄的弧度，然后又順暢地向外展開。
被軍褲包裹著的臀部弧線就這么毫無防備地貼上了護士臺的邊緣，布料被撐出飽滿而利落的輪廓，不夸張，但恰好讓人無法忽視那底下蘊藏的線條感。
小護士的臉紅得像著了火，手里的病歷本都快被她捏變形了。
“晚上有空嗎？”莫辭觀歪著頭問她，“我知道基地外面有家甜品店不錯。”
“我、我今晚值班……”
“那我給你帶過來。”他說得無比自然，仿佛這種事情做過一萬遍，“你喜歡什么口味？草莓的還是巧克力的？”
小護士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拼命點頭。
莫辭觀笑著沖她揮了揮手，轉身往回走，差點撞上周鶴亭的鼻子。
“哦對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塞到周鶴亭手里，“這是我的離職申請，我剛才自己寫的，字有點丑，湊合看吧。”
周鶴亭低頭一看，紙條上歪歪扭扭寫著四個大字：
老子不干。
下面還畫了一個笑臉。
周鶴亭感覺自己的血壓在飆升。
“莫辭觀，”他咬著牙說，“你是聯邦特級軍官，身上背著****機密，簽過十年的服役合同。你說不干就不干？”
莫辭觀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他。
墨鏡滑到鼻尖，露出一雙清澈透亮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沒有從前那種拒人千里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懶散又無辜的神情，仿佛真的不明白為什么事情會變得這么復雜。
“可是我真的不想干了呀。”他說。
語氣輕飄飄的，還帶著上揚的氣音。
林霜忽然開口：“體能測試還能過嗎？”
莫辭觀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應該還行吧，我感覺身體還挺聽話的。”
“那就行了。”林霜轉向韓靖和周鶴亭，“按照規定，只要他的各項能力指標達標，我們就不能以精神狀態為由停他的職。至于他自己想不想干……”
他看著莫辭觀，面無表情地說：“合同期內，想不想都得干。”
莫辭觀的笑容僵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