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妹妹搶走大學名額去挖煤,我嫁糙漢成首富夫人》中的人物林夏林婉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與時書”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妹妹搶走大學名額去挖煤,我嫁糙漢成首富夫人》內容概括:知青點的大通鋪里,林婉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帶雨,幾乎要斷氣。“姐,求求你了,這工農兵大學的名額就讓給我吧!我身子骨弱,受不了這鄉下的苦,再待下去我會死的!”繼母王桂芬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把我按在炕沿上,那力道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林夏,你妹妹要是沒這個名額,這輩子就毀了!村尾那個顧閻王雖然成分不好,還要養三個拖油瓶,但他力氣大,家里工分高,你嫁過去那是享福!”我看著這一家子吸血鬼,剛想抓起搪瓷缸子砸過...
知青點的大通鋪里,林婉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帶雨,幾乎要斷氣。
“姐,求求你了,這工農兵大學的名額就讓給我吧!我身子骨弱,受不了這鄉下的苦,再待下去我會死的!”
繼母王桂芬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把我按在炕沿上,那力道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林夏,**妹要是沒這個名額,這輩子就毀了!村尾那個顧**雖然成分不好,還要養三個拖油瓶,但他力氣大,家里工分高,你嫁過去那是享福!”
我看著這一家子吸血鬼,剛想抓起搪瓷缸子砸過去,眼前空氣忽然扭曲。
幾行加粗的黑色字體,像彈幕一樣瘋狂滾動。
別砸!這就是個驚天大陷阱!林婉要去的那所野雞大學,下個月就會**封,全體學員打包送去大西北挖煤,生死未卜!
那個顧**是京城下放的頂級大佬,再過半年就會**!他那三個拖油瓶,老大是未來商業巨鱷,老二是諾貝爾獎預備役,老三是外交鐵娘子!
嫁過去!一定要嫁過去!這哪里是火坑,這是通往人生巔峰的金光大道!
我舉在半空中的手硬生生停住,看著林婉那張虛偽的臉,我忽然笑了。
“好,我嫁。”
1.
“你真的答應了?”
林婉停止了干嚎,臉上還掛著沒干的淚珠,眼底卻迅速閃過一絲算計后的狂喜。
她大概沒想到,平日里那個寧折不彎的硬骨頭林夏,今天竟然這么好說話。
“答應,為什么不答應?”
我把手里的搪瓷缸子重重放在窗臺上,發出“哐”的一聲脆響。
“既然妹妹覺得那是去享福,我這個做姐姐的,怎么能攔著你**......哦不,去飛黃騰達呢?”
王桂芬沒聽出我話里的譏諷,她只聽到了我同意三個字。
她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變臉比翻書還快。
“哎喲,我就知道夏夏是個懂事的!這才是我們老林家的好閨女!”
她一邊說,一邊急吼吼地去翻我的枕頭底下。
那是我的回城申請表,還有大隊支書蓋了章的推薦信。
“拿來吧你!”
王桂芬一把搶過那幾張薄薄的紙,像是搶到了金元寶,生怕我反悔似的,迅速塞進貼身口袋里。
“既然你同意了,這推薦信我就拿去給公社改名了,改成婉婉的名字。”
我靠在墻上,冷冷地看著她們母女倆的表演。
眼前的彈幕還在跳動。
宿主別急,讓她們搶!現在搶得越歡,將來哭得越慘!這可是通往煤礦的單程票!
我看了一眼林婉,她正得意地**著自己的辮梢,那眼神里全是勝利者的炫耀。
“姐,你也別怪我,顧家雖然名聲不好,聽說那顧**還打老婆,但好歹能吃飽飯不是?”
“咱們知青點多少人想嫁個當地人還嫁不上呢,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聽聽,這是人話嗎?
顧**,大名顧嚴洲,是三年前下放來的“壞分子”。
聽說他來的時候渾身是血,也沒人敢問來歷。
村里人都說他命硬,克妻,前頭那個老婆就是被他活活折磨死的。
再加上他還帶著三個像狼崽子一樣的孩子,村里沒人敢把閨女往火坑里推。
王桂芬這是把我往死路上逼。
“既然是為了我好,那你怎么不嫁?”
我挑眉問了一句。
林婉臉色一僵,隨即捂著心口,裝出一副喘不上氣的樣子。
“姐,你看你,又說氣話。我這不是......身體不好嘛。”
王桂芬立刻像個護崽的**雞一樣擋在林婉身前,指著我的鼻子罵:
“林夏!你還有沒有良心!**妹從小體弱多病,怎么能去伺候那個煞星和三個拖油瓶?”
“你皮糙肉厚的,又是做慣了農活的,去顧家正好!”
“這事就這么定了!明天我就去找媒婆,把這事辦了!”
“彩禮我都談好了,五十塊錢,一分都不能少,正好給婉婉置辦上大學的行頭!”
我心里一陣冷笑。
五十塊錢,在這個年代是一筆巨款。
為了這五十塊錢,也是為了給林婉騰路,她們這是要把我賣個徹底。
“行,五十塊就五十塊。”
我站直了身子,目光掃過這逼仄的知青宿舍。
“不過我有條件。”
“這知青點的名額我讓了,嫁人我也嫁了,但這屋里的東西,除了你們身上的衣服,我都要帶走。”
“還有,以后林婉去上大學,飛黃騰達了,別忘了我這個‘犧牲’了的姐姐。”
王桂芬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我還會提條件。
但一想到那珍貴的大學名額,還有即將到手的五十塊彩禮,她咬咬牙:
“行!破爛玩意兒你愛帶走就帶走!只要你別在大隊里瞎嚷嚷,壞了婉婉的名聲!”
林婉也跟著點頭,語氣里滿是施舍:
“姐,你就放心去吧。等我大學畢業分配了工作,成了**干部,肯定會寄糧票接濟你的。”
接濟我?
我看著她頭頂上那行鮮紅的大西北挖煤預定,差點笑出聲。
“好啊,那我可就等著享妹妹的福了。”
希望到時候在幾千米深的礦井下,你還能記得今天的承諾。
2.
第二天一大早,村里的大喇叭就響了起來。
“通知,通知!經大隊研究決定,推薦林婉同志去工農兵大學深造......”
廣播聲在空曠的田野上回蕩,刺得人耳膜生疼。
知青點里炸開了鍋。
“怎么是林婉?不是說好的推薦林夏嗎?”
“就是啊,林夏工分最高,表現最好,怎么臨了換成了那個病秧子?”
“噓,小點聲!聽說林夏家里給大隊捐了錢,把名額給換了。”
“而且啊,林夏還要嫁給村尾那個顧**呢!”
“天哪,真的假的?那不是往火坑里跳嗎?”
議論聲、惋惜聲、幸災樂禍聲,像**一樣圍著我轉。
我面無表情地收拾著自己的鋪蓋卷。
王桂芬辦事效率極高,生怕夜長夢多,昨天連夜就去找了顧嚴洲。
聽說顧嚴洲一開始沒答應。
那個男人雖然成分不好,但骨頭硬得很,從不接受別人的施舍,也不想耽誤人家姑娘。
王桂芬就在顧家門口撒潑打滾,說我不嫁給他就要去跳河,說我是因為仰慕他才非要嫁的。
再加上那三個孩子餓得哇哇哭,顧嚴洲最終沉默地點了頭。
五十塊錢彩禮,當天晚上就送到了王桂芬手里。
此時此刻,王桂芬正數著錢,笑得臉上褶子都開了花。
“夏夏啊,你也別怪媽心狠。”
“這女人嘛,遲早是要嫁人的。顧家雖然窮了點,但好歹是個家。”
“趕緊收拾,顧家的人馬上就來接你了。”
她催促著,生怕我在知青點多待一秒,就會把那個大學名額給搶回來。
正說著,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來了來了!顧**來了!”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像是躲避**一樣。
我抬起頭,第一次正眼打量我那個“未來丈夫”。
男人很高,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軍裝,補丁摞著補丁,卻洗得干干凈凈。
雖然瘦,但骨架寬大,肩膀挺直,站在那里像是一棵挺拔的青松。
只是那張臉,實在太冷了。
那是常年生活在壓抑和苦難中,磨礪出來的冷硬和防備。
尤其是那雙眼睛,深不見底,看人的時候不帶一絲溫度,確實挺像活**。
他的身后,跟著三個瘦得像豆芽菜一樣的孩子。
最大的男孩七八歲,眼神兇狠,手里緊緊攥著一根木棍,警惕地盯著周圍的人。
中間的女孩五六歲,躲在哥哥身后,只露出一雙受驚的小鹿般的眼睛。
最小的那個還在流鼻涕,拽著男人的衣角,懵懵懂懂。
這就是未來的商業巨鱷、科學家和外交官?
怎么看怎么像一群還沒長成的小狼崽子。
宿主請注意!反派顧嚴洲仇恨值極高!目前他對宿主的好感度為負無窮!
那三個小崽子也把你當成是來搶他們口糧的壞女人!請務必小心!
我看了一眼彈幕,深吸一口氣。
負無窮就負無窮吧,總比去挖煤強。
顧嚴洲走到我面前,沒有廢話,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
“走吧。”
他的聲音很沉,像是砂紙磨過桌面。
沒有迎親的隊伍,沒有大紅花,甚至連個像樣的板車都沒有。
我就這么提著一個破包袱,跟在這個被稱為“**”的男人身后,在一眾知青復雜的目光中,走出了知青點。
林婉站在人群最前面,穿著一身嶄新的的確良襯衫,手里捏著那張錄取通知書。
“姐,以后常聯系啊!”
她大聲喊著,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要去上大學了。
我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她揮了揮手。
林婉,好好享受你最后的狂歡吧。
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3.
顧家在村子的最西頭,靠近后山,是個獨門獨戶的破院子。
兩間土坯房,房頂上的茅草稀稀拉拉,看起來一陣風就能掀翻。
院墻是用碎石頭和黃泥堆起來的,到處都是豁口。
院子里光禿禿的,連只雞都沒有,只有一口缺了沿的水缸。
這就是我以后的“家”。
剛進院門,那個最大的男孩——未來的商業巨鱷顧一野,就突然沖到我面前。
他揮舞著那根細木棍,像個被侵犯了領地的小獸,惡狠狠地沖我咆哮:
“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
“你是壞女人!你是來搶我們糧食的!”
“是不是王桂芬那個老妖婆讓你來的?我不怕你!我會打死你的!”
這小子,才八歲,戾氣就這么重。
顧嚴洲皺了皺眉,伸手抓住了木棍的一頭。
“大寶,放下。”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
顧一野——也就是大寶,不甘心地松開手,卻依然死死瞪著我,那眼神恨不得從我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爹!她就是那個壞女人的姐姐!她們是一伙的!”
“她們搶了我們的工分,還打過二妮!為什么還要讓她進門?”
我挑了挑眉。
原來原主這身體的繼母和妹妹,以前沒少欺負這幾個孩子。
難怪仇恨值這么高。
顧嚴洲沒理會兒子的咆哮,只是轉過頭,冷冷地看著我。
“這里沒你的飯。”
“你想住就住,不想住就滾。”
“那五十塊錢,就當是喂了狗。”
說完,他徑直走進屋里,再沒管我。
我站在院子里,被冷風吹得一激靈。
這就是傳說中的“新婚之夜”?
連口水都不給喝,直接下馬威?
二妮——那個未來的科學家,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拉著還在流鼻涕的三寶——未來的外交官,飛快地跑進了屋。
“砰”的一聲,那扇破木門在我面前關上了。
我被孤立了。
這顧家,比我想象的還要難搞。
但我林夏是什么人?
死過一次又帶著系統回來的人,還能被這點陣仗嚇倒?
我看了看四周,把包袱往那個缺了腿的石桌上一扔。
既然你們不給我飯吃,那我就自己動手。
我擼起袖子,走向那個露天的土灶臺。
灶臺上積了一層灰,鍋里也是干干凈凈,連粒米都找不到。
這是真的窮啊。
我嘆了口氣,從懷里掏出臨走前從知青點順來的兩個紅薯。
這是我最后的口糧了。
我熟練地生火,燒水,把紅薯扔進灶膛里烤。
不一會兒,紅薯的香甜味就飄了出來。
那扇緊閉的破木門,悄悄開了一條縫。
三雙亮晶晶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渴望的光芒。
特別是那個最小的三寶,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上了。
我裝作沒看見,自顧自地把紅薯扒拉出來,剝開焦黑的皮,露出里面金黃軟糯的肉。
“真香啊。”
我故意大聲感嘆了一句,然后狠狠咬了一口。
屋里傳來了吞咽口水的聲音。
顧一野那小子還是硬氣,一把捂住弟弟的嘴,小聲罵道:
“不許看!那是壞女人的東西!吃了會爛肚子的!”
我心里好笑。
這未來的首富,現在也就是個嘴硬的小屁孩。
就在我準備吃第二口的時候,院門突然被踹開了。
“哎喲,吃著呢?”
王桂芬那尖銳的嗓門,打破了這短暫的寧靜。
她帶著林婉,還有幾個村里看熱鬧的長舌婦,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林婉換了一身紅衣服,臉上涂得跟猴**似的,手里還抓著一把瓜子,邊磕邊吐皮。
“姐,你也太寒酸了。”
“新婚第一頓飯就吃烤紅薯啊?顧家不是給了五十塊彩禮嗎?怎么也不給你弄點肉吃?”
她幸災樂禍地看著我手里的紅薯,眼底全是嘲諷。
王桂芬更是直接沖到灶臺前,掀開鍋蓋看了看,又嫌棄地扔回去。
“嘖嘖嘖,這就叫自作自受。”
“放著好好的大學不上,非要嫁個窮鬼。”
“林夏,別說媽沒想著你。”
“你那件的確良的襯衫呢?婉婉上大學正好缺件換洗的衣服,你拿出來給她吧。”
她說著,那雙貪婪的手就要去翻我放在石桌上的包袱。
4.
我反手按住包袱,冷冷地看著王桂芬那只像雞爪子一樣的手。
“王桂芬,你要點臉行嗎?”
“五十塊彩禮你拿走了,我的推薦信你拿走了,現在連我最后一件衣服你都要搶?”
王桂芬沒想到我會當著外人的面這么不給她面子,頓時惱羞成怒。
“死丫頭!我是**!拿你件衣服怎么了?”
“你嫁給了顧家,就是潑出去的水!你那衣服留著也是浪費,不如給**妹去省城體面體面!”
“再說了,你吃顧家的喝顧家的,還在乎這一件衣服?”
周圍的幾個長舌婦也跟著起哄。
“是啊林夏,你就給**妹吧,反正你也用不著了。”
“就是,都要當后**人了,還穿那么花哨干什么。”
林婉站在一旁,假惺惺地嘆了口氣。
“姐,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你的衣服。”
“只是我想著,我要是穿得太寒酸,去了大學也是給咱們大隊丟人,給咱們老林家丟人。”
“你說是不是?”
她這話一出,立刻就把我架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
我要是不給,那就是不顧大局,不懂事。
王桂芬見狀,更是來了勁,伸手就要硬搶。
“拿來吧你!廢什么話!”
就在這時,一直緊閉的房門再次打開了。
顧嚴洲走了出來。
他手里拿著一把生銹的柴刀,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滾。”
只有一個字。
但配合著他那身駭人的氣勢,還有手里那把寒光閃閃的柴刀,院子里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王桂芬的手哆嗦了一下,縮了回去。
“顧......顧**,你這是干什么?”
“我......我是來我不閨女的,這是我們的家事,你管得著嗎?”
她雖然嘴硬,但腳底下已經開始往后退了。
顧嚴洲往前走了一步,柴刀在石桌上輕輕一磕,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她現在是顧家的人。”
“顧家的東西,誰敢動?”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狠勁。
顧一野也帶著弟弟妹妹沖了出來,手里舉著木棍和石頭,像一群憤怒的小狼。
“滾出去!壞女人滾出去!”
“不許搶我們家的東西!”
這陣勢,徹底把王桂芬和林婉給鎮住了。
她們雖然貪婪,但也怕死。
顧嚴洲要是發起瘋來,那是真敢砍人的。
“行......行!算你們狠!”
王桂芬狠狠啐了一口,拉著林婉就要走。
“林夏,你給我等著!以后有你哭的時候!”
林婉被拉得踉踉蹌蹌,但她還不忘回頭炫耀。
她高高舉起手里那張紅彤彤的錄取通知書,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和瘋狂。
“姐!你就守著你的窮鬼丈夫和拖油瓶過一輩子吧!”
“我要去省城了!我要去當大學生了!以后我就是吃皇糧的人了!”
“咱們以后,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夕陽下,那張紅色的通知書顯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她通向天堂的門票。
然而,就在這一刻。
那幾行熟悉的黑色彈幕,再次在她頭頂炸開。
通知書是假的!那是去往西北黑煤窯的死亡征召令!
三個月后,礦井瓦斯爆炸,無一生還!
這一去,就是永別!
我看著林婉那張笑得扭曲的臉,心中涌起一股奇異的寒意。
她手里的哪里是通往天堂的門票,分明是**爺發來的催命符。
而她,正歡天喜地地奔向自己的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