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性腸胃炎發作后,我給傅汀洲打電話讓他陪我去醫院。
傅汀洲聽后只回了一句:“宥恩有點低燒,她剛來南城一個人住沒人照顧,我得先送她去買藥,你自己忍一下。”
她永遠是傅汀洲的特例。
這三年里,我一次次學著退讓。
和我家人朋友的聚餐。
他會因為白宥恩一句心情不好,中途提前離場前去陪伴。
就連我們籌備許久的紀念日約會,也能被她一通求助電話輕易打斷。
我以為我的包容總能換來傅汀洲的一絲偏愛。
無奈下,我只好一個人忍著疼痛獨自前往醫院。
打點滴時無聊,我隨手刷新了朋友圈。
最新一條動態,是白宥恩發的。
圖里是傅汀洲給她做的熱粥,配文寫著:永遠被他兜底,永遠被他好好偏愛。
窗外的風裹挾著寒意吹進來,我終于清醒。
我再也不想守著這段單方面消耗的感情,繼續自我折磨。
轉手點開郵箱。
查看那份北城獵頭發來的工作offer。
……輸液大廳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
斜對面的陪護卡座上,一對情侶依偎在一起。
男生焐住女生輸液的手腕,熱水吹涼再遞過去。
我遠遠看著,鼻尖驟然發酸,連忙移開視線。
點開手機,沒來得及劃走的朋友圈,還停留在白宥恩那條動態上。
白宥恩是他大學持續資助的貧困學妹。
傅汀洲總把她的脆弱當成必須兜底的責任。
卻習慣性忽略,同樣在負重前行的我。
剛才凌晨兩點那陣絞痛,又清晰地浮現在腦海里。
我連續加班趕了半個月的項目,收尾階段仍在連軸轉,腸胃早就隱隱作痛。
上周出門出差前,我特意拉著傅汀洲,指著藥箱叮囑他抽空補齊常備腸胃藥。
他當時正低頭回復白宥恩的消息。
隨口“嗯”了一聲,答應得干脆利落。
可我今天凌晨疼到站不住,跌跌撞撞翻遍整個柜子。
發現所有藥片還是全都過期,一點能用的都沒有。
這三年同居,家里的日用品和藥品,從來都是我抽休息時間采購收納。
傅汀洲永遠記不清洗衣液的牌子,甚至分不清感冒藥和退燒藥。
好像維持這個小家運轉,從來都只是我一個人的責任。
我抖著手撥通傅汀洲的電話。
聽筒接通的瞬間,我甚至還抱著一絲期待。
可他連一句“你疼得厲害嗎?”
都沒問。
“宥恩剛來南城獨居,現在有點感冒,身邊沒人照顧。”
“我得先過去給她送藥,你自己撐一下,忍到天亮再去醫院不行嗎?”
我疼得說話都斷斷續續,開口勉強跟他商量。
“我現在已經撐不住了,你送完她再折返來醫院好不好,我一個人實在害怕。”
換來的卻是他明顯的不耐煩:“她一個小姑娘獨自住高層,夜里生病多不安全。”
“你好歹成年人,自己打車去醫院能有什么事?
別這么不懂事。”
成年人就活該獨自扛下深夜劇痛嗎?
我攥著發燙的手機,心口比絞痛的胃還要涼。
精彩片段
小說《地球是平的,我不愛你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生如蝦滑”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傅汀洲宥恩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急性腸胃炎發作后,我給傅汀洲打電話讓他陪我去醫院。傅汀洲聽后只回了一句:“宥恩有點低燒,她剛來南城一個人住沒人照顧,我得先送她去買藥,你自己忍一下。”她永遠是傅汀洲的特例。這三年里,我一次次學著退讓。和我家人朋友的聚餐。他會因為白宥恩一句心情不好,中途提前離場前去陪伴。就連我們籌備許久的紀念日約會,也能被她一通求助電話輕易打斷。我以為我的包容總能換來傅汀洲的一絲偏愛。無奈下,我只好一個人忍著疼痛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