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少府監(jiān)里最不起眼的小司簿，卻被冷面少卿謝臨川三次夜召入府。有人說我靠男人上位，有人拿我的清白換功名。花朝宴上，舊人逼他當(dāng)眾棄我。我把一枚青魚銅牌放上案頭。"若我不是攀他呢？若你們求了三年的陸家嫡女，就是我呢？"

第一章 第一次入府
"陸晚寧，你今晚可有事？"
申時末，織造署的人散得差不多了。
我剛把賬冊鎖進(jìn)木匣，傳信的小內(nèi)侍站在門口。
"謝少卿問你話。"
我抬頭。
"少卿找我？"
小內(nèi)侍把腰牌放到案上。
"謝府的引水銅鶴壞了，府里匠人告假，少卿說你會修。"
旁邊的杜青蘿笑出聲。
"陸司簿真能耐，賬會算，銅鶴也會修。"
我收好鑰匙。
"替署里辦差，不敢說能耐。"
杜青蘿靠著案沿。
"謝大人府里的差，也是署里的差？"
我沒接她的話。
小內(nèi)侍催我。
"少卿還等著。"
我跟著出了署門。
謝府門房見了腰牌，立刻讓路。
謝臨川站在廊下，換了常服，發(fā)冠未束得太緊，少了平日的嚴(yán)整。
他開口："麻煩你走這一趟。"
我行禮。
"大人言重。銅鶴在何處？"
"內(nèi)院。"
我停住。
謝臨川看了我一眼。
"我已讓陳嬤嬤在旁，不會壞你名聲。"
我點頭。
"那便好。"
銅鶴的水從腹下往外滲，地上已積了一片。
我蹲下拆開暗扣，換掉裂開的軟皮管，又把銅鈕擰回去。
陳嬤嬤在旁驚奇。
"陸姑娘年紀(jì)不大，手倒穩(wěn)。"
謝臨川問："能撐多久？"
"今夜夠用。明日換一整套內(nèi)管，免得再漏。"
他看著銅鶴重新吐水。
"你在署里只做司簿，委屈了。"
我把手擦干凈。
"能吃俸祿，不算委屈。"
他讓人端來茶。
"用過飯再走。"
我立刻起身。
"大人，天色不早，我該回去了。"
謝臨川說："謝府沒有吃人的規(guī)矩。"
陳嬤嬤也勸。
"姑娘忙了半日，總不能空著肚子回去。"
我只好坐下。
桌上兩菜一湯，都是家常。
謝臨川給我添了一碗湯。
"不合口就說。"
我說："很好。"
他問："你一個人在京中？"
"還有乳娘。"
"家里呢？"
我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