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罵他廢物，把他趕出家門，第二天全城渠道同時停供。
第一章
結婚三周年那天，陳默被岳母趕出了蘇家。
客廳里擺著一桌冷掉的菜。
蘇晚棠還沒回來，蛋糕上的蠟燭已經燃了一半。陳默剛把最后一道湯端上桌，岳母蔣玉琴就把一份離婚協議摔到他臉上。
“簽了。”
紙頁擦過他的下巴，落在地上。
陳默看了一眼，彎腰撿起來，沒說話。
蔣玉琴最看不慣他這副樣子。三年了，不管怎么罵，他都淡淡的，像一團打不疼的棉花。
“你裝什么死？”她指著陳默的鼻子，“我們蘇家養你三年，不是讓你天天洗衣做飯的。晚棠現在是蘇氏總裁，你呢？一分錢工資沒有，渠道不會跑，客戶不會談，連今天的秦總晚宴都訂不到位。你說你除了吃軟飯還會什么？”
陳默把離婚協議放到茶幾上：“秦總的晚宴，不用訂了。”
“你還敢頂嘴？”
蔣玉琴氣笑了：“秦總是全城商超聯合會的新會長，只要他點頭，蘇氏今年下半年的鋪貨就穩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上千萬的現金流！晚棠讓你去送禮，你倒好，在人家樓下坐半天，連門都沒進去。”
陳默平靜道：“秦淮安不會簽蘇氏。”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叫秦總的名字？”
門口傳來鑰匙聲。
蘇晚棠回來了。
她穿一身黑色套裝，眉眼疲倦，手里還攥著手機。看見地上的協議和僵住的氣氛，她腳步停了停。
陳默望向她。
今天是他們結婚三周年。
三年前，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進蘇家，所有人都說蘇老爺子糊涂，竟然讓最疼愛的孫女嫁給一個來歷不明的窮小子。
只有蘇晚棠沒有當眾給他難堪。
她只是說：“婚姻可以是合作，但我希望彼此體面。”
這三年，他們確實體面。
分房睡，少交流。她在公司拼命，他在家照顧老人、處理瑣事。外人罵他贅婿，她從不解釋；蔣玉琴羞辱他，她也很少阻止。
可每晚凌晨，他還是會給她留一盞燈，一碗熱粥。
蘇晚棠看見桌上的菜，眼神短暫軟了一下：“媽，今天別鬧了。”
“我鬧？”蔣玉琴拔高聲音，“是這個廢物把蘇氏的財路斷了！秦總今晚沒見到蘇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