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滿月宴上哭著找我，婆婆當著一屋親戚把我往椅子上一按，伸手就來扯我的衣領。
「孩子餓成這樣了，你還裝什么金貴。」
我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主桌前。
「媽，您說一家人沒什么可避的。」
我抬手扯開她腰上的圍裙系帶。
「那您也站在這里，讓大家看看您藏在圍裙里的東西。」
婆婆的臉當場變了。
她死死按住圍裙兜，沖我吼：「溫寧，你瘋了！」
我看著她兜里鼓起來的厚信封。
「我瘋不瘋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這些紅包，到底是給孩子的，還是給您的。」
女兒樂樂才出生二十六天，婆婆周桂蘭為了多收幾桌禮錢，硬把滿月宴提前辦了。
我上午剛退燒，傷口還疼，抱著孩子在包間角落哄睡。周桂蘭帶著七八個親戚擠進來，連門都沒敲，伸手就把孩子從我懷里搶走。
「都來看看我程家的小福星，鼻子像我兒子，嘴也像我兒子，哪哪都像我們程家人。」
二嬸湊近瞧了瞧。
「這眉眼像寧寧，清秀。」
周桂蘭立刻沉下臉。
「會不會說話？我程家的種當然像我程家。她一個外姓人，沾什么光。」
樂樂被她這一嗓子嚇醒，哭得嗓子發啞。
我伸手去接。
「媽，把孩子給我。她剛睡醒，不是餓。」
周桂蘭側身躲開，把孩子往我懷里一塞，又當著親戚的面按住我的肩。
「餓不餓我這個當***還不知道？快喂。屋里都是親戚，你矯情給誰看。」
我捂住領口。
「我說了，她不是餓。你別碰我。」
她的手已經伸到我衣服上，聲音比孩子哭聲還尖。
「生都生了，還怕人看？你不心疼孩子，我心疼我孫女。」
我一把拍開她。
「那您心疼，就別拿她出來收錢。」
屋里安靜了一瞬。
周桂蘭臉上的橫肉抖了抖。
「你說什么？」
我抱緊樂樂，盯著她鼓起的圍裙兜。
「我說，您辦宴席不是為孩子，是為自己兜里的紅包。」
……
周桂蘭在親戚面前丟了面子，馬上換了一副委屈樣。
她扶著桌沿，聲音發顫。
「你們都聽聽，我一早起來買菜，訂席，招呼客人。她不說一句好，還說我貪孩子的錢。」
大姑把筷子往桌上一放。
「寧寧，你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