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別人老公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以后怎么做人？”
賀之舟把結婚證甩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攥緊袖口：“我不是她……”
“基因這種東西，躲不掉的。”
他每天檢查我的手機，翻我的聊天記錄，甚至不許我和男同事多說一句話。
我跪下來抱住他的腿：“之舟，我發誓我這輩子只有你。”
他掐著我的下巴，語氣篤定：“遲早的事。”
我信了三年。
**年，我在他手機里看到一張照片。
那個女人依偎在他懷里，眼角眉梢，像極了我媽年輕時的樣子。
我質問他，他笑了。
“你知道我為什么找她嗎？”
“因為**當年勾人的本事，你一點沒學到。”
“她可比你會疼人。”
賀之舟捏著我的下巴，一字一頓：“你只繼承了***賤，卻沒繼承***媚。”
他說完摔門而去。
而我肚子里，是他七個月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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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
密碼鎖被重新輸入，賀之舟去而復返，站在玄關處冷冷地看著我。
“別裝死，把地毯上的水漬擦干凈。”
他連鞋都沒換，只站在門口。
“晚晚明天要過來，她見不得臟。”
我跌坐在地毯上，雙手死死捂著高高隆起的肚子。
剛才他摔門那一刻，肚子里的孩子劇烈地踹了我一腳。
“之舟，我肚子有點疼……”
我咬著發白的嘴唇，抬頭看他。
賀之舟低頭整理了一下大衣的袖扣，語氣沒有一絲起伏。
“又來這套。”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當年，是不是也經常用這招騙男人回家？”
我攥緊了身下的羊毛地毯。
“我沒有騙你。”
“那你現在站起來，走兩步給我看。”
他目光冷漠，像在看一個拙劣的戲子。
我撐著茶幾的邊緣，試圖站起來。
小腹墜痛得厲害，腿一軟，我又重重地跌了回去。
膝蓋磕在大理石茶幾角上，發出一聲悶響。
賀之舟皺了皺眉。
“行了，別演了。”
他走過來，把一份文件扔在茶幾上。
“我回來拿個合同。你最好安分點，別影響孩子。”
“你既然這么在乎孩子，為什么還要帶她回來？”
我看著他的眼睛。
他笑了，伸手捏住我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
“我帶她回來，是因為她懂事。”
“你如果能學到**當年一半的乖巧，我也不會去找別人。”
他松開手，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指尖。
“你好好反省吧。”
門再次被關上。
客廳里徹底安靜下來。
我沒有哭，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
“別怕。”
我輕輕**著肚皮，聲音很輕。
“媽媽在。”
茶幾上的手機屏幕亮了。
是一條短信。
“沈女士，您預約的明日上午九點胎盤復查，請準時就診。——市一院產科周醫生。”
幾乎是同一秒，這條短信的下方彈出了一個攔截提示。
“該信息已同步至主賬號。”
賀之舟在我的手機里裝了家庭監控軟件。
我的定位、通話記錄、甚至每一筆兩塊錢的公交車消費，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美其名曰，孕婦需要全方位的保護。
其實他只是在防備我。
防備我骨子里那點“遺傳的基因”發作。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賀之舟發來的微信。
“去見男醫生？”
“別拿肚子里的肉做戲。”
我看著屏幕上的黑體字，沒有回復。
我扶著沙發，一點點站起來，走到主臥的衣帽間。
在最底層的收納盒里，壓著一部碎了屏幕的舊手機。
那是我三年前淘汰的，賀之舟不知道它的存在。
**上備用卡，開機。
通訊錄里只有一個人。
我點開對話框，手指有些發抖，但敲字的速度很快。
“林律師，你在嗎？”
那邊秒回：“在，你終于肯聯系我了。”
“幫我準備離婚協議。”
我打出這幾個字，停頓了一下。
“我要帶孩子走。”
林律師回復：“他那種控制狂，不會輕易放人的，你要做好準備。”
“我知道。”
我把舊手機關機，重新塞回衣帽間的夾層里。
路過嬰兒房的時候，我停下了腳步。
里面有一張粉藍色的嬰兒床，是剛懷孕時，賀之舟熬了一個通宵親手裝的。
當時他把螺絲擰反了，還笑著對我說。
“以后我來哄孩子，你只負責睡覺。”
我看著那張床，只覺得胃里一陣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