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公司剛上市那天，我老公當著全場的面宣布，孩子不是我的。"閨蜜驚了："然后呢？""然后我笑了。因為那家公司，連地基下面的最后一根樁，都是我打的。"
......
-正文：
上市日離婚禮
上市儀式結束的香檳還沒涼透，我丈夫方銳宸就站在了所有鏡頭前面。
他握著話筒的手很穩。
"今天借這個場合，跟大家說一件私事。"
臺下安靜了一瞬，所有投資人、記者、合作方都看著他。
他轉過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我太熟了。
不是愧疚，是通知。
"我和蘇念離婚。"
全場嘩然。
他抬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繼續說："念達生物從第一天起就是我的心血，蘇念在公司掛了個技術顧問的名，但說實話，她對公司的貢獻，遠沒有外界傳的那么大。"
我站在舞臺側面。
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沒動。
"我已經讓律師擬好了協議，"他笑了笑，語氣輕松得像在念一份PPT，"蘇念會得到合理的補償，五百萬。至于公司的股份，她沒有任何份額，這一點，工商備案可以查。"
臺下響起窸窣窣的議論聲。
我看到前排幾個機構的人已經在低頭打字了——大概在給各自的基金經理發消息。
方銳宸身邊站著一個女人。
周楠。
她穿了一身奶白色連衣裙，站位恰好在他右后方半步的位置——那個位置，三年前是我的。
方銳宸看著我，像在等一個反應。
我什么都沒給他。
"還有一件事，"他頓了頓，"周楠懷孕了，是雙胞胎。我和她會在離婚手續辦完后第一時間領證。"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周楠低下頭，用手輕輕覆住小腹。
動作柔和，姿態謙卑，眼里全是做作的幸福。
我聽到有人在我身后小聲說："果然是蘇念不行吧，結婚四年都沒懷上。"
另一個聲音接上來："方總也是忍了很久了。"
我垂下眼。
這場戲，排了多久？三個月？半年？
方銳宸收了話筒，臺下的主持人已經跟不上節奏了，愣在原地。他卻像完成了一件輕松的小事，低頭跟周楠說了句什么，兩個人一起朝休息室走去。
路過我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協議在休息室桌上，看完簽字就行。五百萬，夠你下半輩子過得不錯了。"
他的語氣甚至有一點"體貼"。
好像在說，別鬧了，給你錢了，識趣點。
我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兩秒。
四年前那個在出租屋里跟我說"等我把公司做起來，第一個名字寫你"的男人。
和眼前這個人，長得一模一樣。
"方銳宸。"
我開口了。
他回頭。
"協議我不簽。"
反擊代碼為證
方銳宸腳步停了。
周楠也停了。
她挽著他手臂的動作僵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溫柔模樣，只是眼底多了一絲警惕。
"蘇念，你想清楚。"方銳宸皺了皺眉，"這是我能給你的最好條件。你名下沒有任何股份，公司章程里也沒有你的簽字。法律上，你什么都拿不到。五百萬，是我看在夫妻四年的份上。"
"你說的對。"
我走近一步。
"法律上，念達生物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他臉上浮起一絲滿意。
"但是方銳宸，"我看著他，"你確定要在這談嗎？"
我的目光掃了一眼還在拍攝的幾臺攝像機。
他的表情變了。
"休息室。"他簡短地說。
三個人走進了休息室。
門一關，方銳宸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蘇念，你到底想怎么樣？"
周楠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雙手護著肚子，一臉無辜地看著我。
"姐，你別為難銳宸了。"她輕聲說，"我知道這件事傷害了你，但感情的事……"
"誰在跟你聊感情？"
我打斷她，從包里拿出一個U盤，放在茶幾上。
方銳宸盯著那個U盤。
"這是什么？"
"念達生物所有核心算法的源代碼歸屬證明，"我說，"每一行代碼的提交記錄，時間戳，開發者ID。全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