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好孕送子體質,過年坐鎮誰家,今年就輪到誰家生男丁。
公公把我當送子觀音供著,每年都生怕我去了別家。
可今年,他新娶的婆婆,大年初一踹開我的房門,將一盆臟**丟在我面前。
「不下蛋的母雞真晦氣!醒了就去把廁所洗了!」
我決定連夜跑路,收拾行李時,卻在客房的煙霧探測器里,發現了一個正在閃著紅光的*****。
1.
「砰!」一聲巨響,我客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我從夢中驚醒,心臟狂跳不止。
一個陌生的中年女人站在門口,眼神刻薄,滿臉戾氣。
她見我醒了,幾步上前,直接將手里的抹布甩到我臉上,帶著一股酸臭味。
「全家人都忙得腳不沾地,你倒好意思來了就睡?真不知你公公讓你來干嘛!不下蛋的母雞真晦氣!」
我腦子嗡的一聲,只覺得荒謬。
我是趙淼,圈內赫赫有名的「送子觀音」。
這名號聽著玄乎,但事實就是如此。我的體質特殊,只要在哪家備孕的夫妻家中小住幾日,渡些氣運,那家必定能心想事成,尤其在求子方面,百發百中。
公公江振國,就是我最大的「信徒」。
他和我過世的婆婆生了丈夫江川和小姑子江心怡后,再無所出。自從我嫁進**,他每年過年都求我回來,靠著我這體質,他五十多歲高齡,竟又連添了兩個兒子。
今年他想拼四胎,更是提前一個月就天天電話轟炸,生怕我被別家搶了去。
我本來***度假,硬是被他求得沒辦法,連軸轉坐了十幾個小時**趕回來。
他把我迎進別墅時,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趙淼,送子觀音可不能累著!客房給你收拾好了,你安心住著,什么都不用管!」
我為了給他布陣渡氣,熬了一整夜,天快亮才睡下。
這才晚起了半小時,怎么就成了晦氣的母雞?
2.
眼前的女人,應該就是公公去年剛娶進門的新婆婆,林婉柔。
我跟她素未謀面,這是第一次見。
可她眼里的厭惡和恨意,濃得像是凝固的墨,仿佛我跟她有不共戴天之仇。
我掀開被子,冷冷地看著她:「你是誰?」
她雙手叉腰,冷笑一聲:「我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你老公見了我也得恭恭敬敬叫聲媽!你******,敢質問我?」
說完,她轉身走向衛生間,端出一盆泡著各種顏色**的水,重重地砸在我腳邊,水花濺了我一身。
「醒了就別裝死!去把這盆**洗了!手洗!不準用洗衣機!真當你來是當大小姐的?」
她輕蔑地上下打量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廉價的商品。
「穿得人模狗樣,還不是個生不出孩子的廢物。要不是**非要你回來,我早把你這種晦氣東西趕出去了。」
說完,她自己轉身坐到客廳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悠閑地刷起了短視頻,聲音開得巨大。
我看著地上那盆花花綠綠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3.
我強忍著惡心,拿出手機,準備直接訂票離開。
這送子觀音,我不當了。
這時,小姑子江心怡端著一杯熱牛奶,愧疚地走了進來。
「嫂子,對不起啊……我新媽這人就不是個東西,她見不得家里有別的女人閑著。」
她快速關上門,壓低聲音。
「去年我姐回來,也被她指使著干了一個月家務,天天挑刺。她就是個兩面派,專挑我爸不在的時候發作,人前裝得特別賢惠……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原來如此,是個欺軟怕硬的窩里橫。
那我更沒必要留下了。
我這個「送子觀音」,可不是非**不可。
南城首富顧家為了求一對雙胞胎,每年都派專機請我去他們家的私人島嶼過年,出場費早就漲到了九位數。
我犯不著在這里受一個后婆婆的氣。
「心怡,幫我個忙。」我冷靜地開口,「幫我把行李箱拿出來。」
江心怡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嫂子,你要走?可是我爸他……」
「**那里,我會親自說。」我打斷她。
江心怡嘆了口氣,不再勸我,轉身從衣帽間里拖出了我的行李箱。
4.
我打開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就在我把一件羊絨衫折好放進去時,眼角的余光無意間瞥到了天花板上的煙霧探測器。
那上面,似乎有一個極小的、不屬于原本構造的黑點。
我心里咯噔一下。
常年出入各種頂級富豪的私宅,我對安保和隱私問題極其敏感。
我踩上凳子,湊近了仔細一看,心臟瞬間沉了下去。
那是一個*****。
鏡頭正對著我睡的這張床,上面還有一個微弱的紅點,在一閃一閃。
它正在工作。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這不是簡單的家庭矛盾,這是惡意的、有預謀的侵犯!
是誰裝的?
是那個尖酸刻薄的林婉柔,為了抓我什么把柄?還是……對我奉若神明的公公江振國?
他讓我來「送子」,難道還存了別的齷齪心思?
我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5.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走,不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真是江振國裝的,我這么一走,他只會覺得我小題大做,甚至會倒打一耙。
如果這背后有更大的陰謀,我更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地離開。
我把攝像頭的事爛在肚子里,假裝什么都沒發生,繼續慢悠悠地收拾行李。
沒過多久,公公江振國哼著小曲,春風滿面地從外面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看到客廳里劍拔弩張的氣氛,以及我放在門口的行李箱。
「這是……怎么了?」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林婉柔立刻像川劇變臉一樣,換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搶先開口:「**,你可算回來了!我不過是看淼淼醒了,想讓她下樓吃點東西,誰知道她……她非說我欺負她,要離家出走呢!」
她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委屈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我知道我這個后婆婆做得不好,可我真的是一片好心啊!大過年的,我不想家里鬧得不愉快……」
江振國一聽,立刻皺起了眉頭,看向我,語氣里帶上了幾分不悅。
「趙淼,怎么回事?你林阿姨是長輩,她還能害你不成?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6.
誤會?
我看著江振國那張理所當然的臉,只覺得一陣反胃。
他根本不關心我受了什么委屈,他只關心他的「送子觀音」會不會跑掉。
我還沒開口,林婉柔又委屈巴巴地補充道:「我就是看天氣好,把你的新**泡上了,想著等會讓阿姨洗。淼淼可能以為是臟的,就……就生了大氣。」
她顛倒黑白的能力,簡直爐火純青。
江振國果然信了,他走到我面前,用一種哄孩子的語氣說:
「好了好了,多大點事。你林阿姨也是好心。大過年的,別鬧脾氣了,啊?趕緊把箱子收起來,等下我讓廚房給你燉你最愛喝的燕窩。」
他一邊說,一邊想去拉我的行李箱。
我側身躲開,冷冷地盯著他:「爸,她讓我用手洗那一盆**,還罵我是不下蛋的母雞。」
江振國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不下蛋的母雞」這五個字,精準地踩在了他的雷點上。
他需要我這只「會下金蛋的雞」,怎么能容忍別人罵我「不下蛋」?
他猛地回頭瞪向林婉柔:「你真這么說了?」
7.
林婉柔身體一僵,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立刻又被更濃的委屈覆蓋。
「我……我哪有!**,你還不了解我嗎?我就是嘴笨,可能哪句話說得不中聽,讓淼淼誤會了。我就是看她和江川結婚這么久了還沒動靜,替他們著急……」
她說著,眼淚真的掉了下來,楚楚可憐地看著江振國。
「我發誓,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我要是真說了,就讓我天打雷劈!」
這演技,不去拿個奧斯卡都屈才了。
江振國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樣子,心立刻就軟了,怒氣也消了大半。
他轉過頭,又開始和稀泥。
「趙淼,你看,你林阿姨都發誓了。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別往心里去。一家人,和和氣氣的才最重要。」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我為了請你回來,花了多大功夫,你是知道的。別因為這點小事,耽誤了正事。」
所謂的正事,就是他的四胎兒子。
我心中冷笑。
原來在他心里,我的尊嚴,我的感受,都比不上他一個還沒影的兒子重要。
8.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我的丈夫,江川。
他常年在**開拓海外市場,一年也回不來幾天。
我跟他更像是合作關系,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我剛接起電話,江川劈頭蓋臉的質問就砸了過來。
「趙淼!你又在鬧什么?林阿姨給我打電話,哭得都快喘不上氣了!她是我爸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們的長輩!你就不能讓著她點嗎?」
我還沒說話,他就繼續道:
「爸的身體不好,就盼著過年一家人團團圓圓。你非要在這個時候給他添堵是不是?為了爸,你就忍幾天不行嗎?」
電話那頭,我甚至能聽到林婉柔壓抑的抽泣聲。
好一招惡人先告狀。
我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
丈夫、公公,沒有一個人站在我這邊。
在這個家里,我仿佛就是一個外人,一個為了他們傳宗接代而存在的工具。
「江川,」我平靜地開口,「如果我說,是她先**我,還讓我洗全家的**,你信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隨即,江川不耐煩的聲音傳來:「她年紀大了,你跟她計較什么?你大度一點,給她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道歉?
讓我給一個**我、算計我的人道歉?
我氣得笑出了聲。
「行,我知道了。」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9.
既然你們都覺得我是小題大做,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事。
我深吸一口氣,臉上換上了一副委屈又順從的表情。
「爸,對不起,可能真是我誤會林阿姨了。我剛睡醒,腦子不清醒,您別生氣。」
我主動上前,從江振國手里拿過行李箱,推回了房間。
江振國見我服軟,臉色立刻多云轉晴。
「這就對了嘛!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林婉柔也擦了擦眼角,走過來親熱地拉住我的手:「淼淼,你能想通就太好了。阿姨也是為你好。走,阿姨讓廚房給你做了你愛吃的,我們吃飯去。」
她的手冰冷**,像蛇一樣,讓我一陣惡寒。
我忍著不適,對她笑了笑:「謝謝林阿姨。」
一場風波,似乎就這么過去了。
江振國和林婉柔都松了口氣,只有站在一旁的小姑子江心怡,擔憂地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不解。
我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游戲,才剛剛開始。
我不是要走,我是要留下來,把那個攝像頭的秘密,以及這個家所有骯臟的算計,全都掀個底朝天。
10.
晚飯時分,一家人坐在長長的餐桌旁。
林婉柔一改下午的刻薄,對我殷勤得過分。
「淼淼,多吃點這個,這個補身體。」
「淼淼,來,喝碗湯,這是我特地為你燉的烏雞湯,熬了四個小時呢!」
她把一碗黑乎乎的湯推到我面前,笑得一臉慈愛。
江振國在一旁滿意地點頭:「婉柔有心了。趙淼,你快喝,這可是大補。養好身體,才能給咱們家添福氣。」
我看著那碗湯,湯面上飄著幾顆紅棗和枸杞,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藥材味。
在別人看來,這或許是婆婆對兒媳的關愛。
但在我眼里,這碗湯,比毒藥還可疑。
一個下午還恨不得我馬上**的人,晚上就突然對我關懷備至?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端起碗,笑著說:「謝謝林阿姨,聞著就好香。」
在他們期待的目光中,我作勢喝了一口,趁著他們不注意,將一小部分湯汁倒進了袖子里藏著的一個微型密封**。
然后,我裝作不經意地皺了皺眉。
「哎呀,這湯好像有點燙。」
我把碗放下,用餐巾擦了擦嘴。
「我先去個洗手間,等下回來再喝。」
說著,我起身離開了餐廳。
11.
我走進洗手間,反鎖上門。
立刻將密封**的湯汁樣本小心翼翼地收好。
然后,我拿出手機,給我的一位私人醫生朋友發了條信息。
幫我化驗一個湯品樣本,查所有成分,尤其是對人體有害的、影響生育的藥物。越快越好。
做完這一切,我又打給了我的私人助理。
「幫我查一個人,林婉柔,五十歲左右,我公公江振國的新任妻子。我要她所有的資料,從出生到現在,越詳細越好。包括她的家庭**、婚姻狀況、子女信息,以及她和**是否有任何商業或私人往來。」
助理立刻應下:「好的,趙小姐,最快明天給您答復。」
掛了電話,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從他們把我當成生育工具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再無親情可言。
而現在,他們竟然想用下作的手段來對付我。
我倒要看看,這對夫妻,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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