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禮當天，老公將我們的女兒綁在鋼筋架上，灌進正在凝固的水泥里。
只因女兒騎車回家時，刮破了他實**助理腿上穿著的限量版黑絲。
他就在女兒的頭頂，讓人傾倒了三噸重的高標號速干水泥。
視頻里，厚重的泥漿沒過女兒的口鼻，她絕望地仰著頭，連一句救命都喊不出來。
我瘋魔般用頭撞擊著他的胸膛：“沈確！你瘋了嗎！她是你養了十八年的女兒！”
他漫不經心地摟著正在換備用**的女助理，眼神冷得像冰：
“姣姣的腿被她碰青了一塊，我用水泥給她塑個金身，剛好扯平。”
“連我女人的路她都敢擋，我就讓她永遠留在那條路上當路標！”
沈確將一把沾著泥漿的安全帽砸在我的心口。
“去工地吧，水泥還沒全干，你還能用手刨兩下。”
我連滾帶爬沖向南區建筑工地，雙手在堅硬的灰柱上摳得十指白骨森森，卻只能絕望地看著那一截露在外面的裙角……
01
那是我親手給女兒沈明棠挑的裙子。
**禮前一天，她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笑著問我：
“媽，爸爸會不會覺得這個顏色太幼稚？”
我說不會。
我說我們小棠穿什么都好看。
可現在，那截鵝**的裙角被灰白色水泥死死咬住，在夜風里僵硬得像一片不會再動的蝴蝶翅膀。
我跪在地上，用手指瘋了一樣去摳。
剛澆下去的速干水泥表層已經泛白，越往里越黏，混著碎石砂礫，像無數把細刀割開我的指腹。
工地保安想攔我。
“**，沈總交代了，今晚誰都不能進去。”
我回頭，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他慘叫著松開我，我撲回那根半成型的灰柱前，哭得嗓子發不出聲。
“棠棠，媽媽來了。”
“你等等媽媽，媽媽帶你回家。”
沒有回應。
只有不遠處攪拌車殘余的轟鳴聲，一下一下碾過我的耳膜。
我撥打消防、急救、報警電話，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
接線員問我具**置。
我張了張嘴，嘴里全是血腥味。
“南區，沈氏南區三期工地，A棟地下**入口旁邊。”
“我女兒……我女兒被灌進水泥里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立刻傳來急促的鍵盤聲。
“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