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破產的第五年，沈嬌在奢店的VIP室里遇到了陳棲和他的新女友。

男人婉拒了店員的服務，親自蹲下為孟清然穿上滿鉆高跟鞋，抬起他那張俊美到令人目眩的臉，問她：

“喜歡嗎？”

女人眼里的喜歡多到快要溢出來，可看了看身側已經多到像小山一樣的物品，露出一絲糾結。

陳棲看在眼里，立刻將黑卡遞給店員，說了句全部包起來。

畫面漂亮得像是偶像劇，同事小聲跟沈嬌咬耳朵：

“天哪，陳總好寵……要是能讓我當一天他的女朋友，讓我死也愿意！”

沈嬌突然心口抽痛了一下。

沒人知道，她和陳棲，曾經談過。

也沒人會信，他在電話里哭成了狗，求她不要分手。

那時沈家還沒破產，每年都會捐出一大筆錢去山區資助貧困生。

陳棲和孟清然就是其中兩個。

七年前，沈嬌第一次見到以狀元身份被她父親邀請來家里做客的陳棲。

牛仔褲洗得發白，腳上的鞋甚至還沾了塵土，站在光潔如新的瓷磚上，一動不敢動，可那張臉就是好看得要命。

她動了心，死纏爛打，追了整整兩年。

兩年里，陳棲對所有女生都溫和有禮，唯獨待她，從未給過好臉。

就在沈嬌決定過完生日就放棄的時候，他來了。

盡管只是一條入門級的項鏈，卻花光了他攢了兩年的錢。

陳棲站在別墅外墻的陰影里，眼神痛苦又掙扎：

“我沒有錢，但我會很努力，能不能，再等等我。”

他沒有錢，卻竭盡所能地對她好。

陪她上課，包攬課業輔導，一個電話隨叫隨到，將自己賺的所有錢都交給她。

明明是害羞內斂的性格，卻包下游樂場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補她一個告白。

那時，旁人也說，陳棲好寵她。

……

“別看了，你把眼睛看瞎，這種極品男人都不會是你的。”

同事的聲音將沈嬌的思緒拉回現實。

她笑笑，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緒。

時過境遷，以這樣的身份再相遇，實在有點太過難堪。

但好在，他們都沒認出她來。

一直到商場打烊，沈嬌才下班，坐在公交站臺等車的時候，一輛黑色邁**停在面前。

車窗半落，露出那雙她熟悉的眉眼。

她不動，陳棲也不動，任由后方鳴笛不斷。

眼看路人紛紛駐足，還是咬牙上了車。

剛落座，一份文件丟了過來。

她低頭看，被上面“包養合同”四個字，刺得紅了眼。

“什么意思？報復？”

陳棲看著前方，單手扶著方向盤，袖口挽到小臂，報出一串日期和數字。

“最近的一個還款日期是明天，50萬。”

“我是在報恩，沈小姐。”

一瞬間，沈嬌被堵得啞口無言，全身都卸了力。

良久，她抬起頭，聲音都在發顫：

“能不能，別讓別人知道？”

駕駛座的陳棲像是聽見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話，這才轉過頭看她：

“你以為我不要臉的？”

這一句話像一個巴掌，扇得沈嬌更加臉熱。

她告訴自己有不得已的理由，可事實就是如此。

不要臉的是她。

這一晚，陳棲將她帶回了家，發了瘋一般要她。

沈嬌哭喊著求饒，卻被更加用力抱進懷里，男人的嗓音染著情欲，卻透出恨意。

“你求我我就要放過你？憑什么？你放過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