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最近很奇怪，每周三都去同一家大眾浴池。
我起了疑，花798元開了她隔壁的房間。
我以為會聽到不堪入耳的聲音。
可隔壁傳來的，卻是幾個女人的密謀。
一個聲音說：“他已經懷疑了，下次肯定會跟來。”
妻子的聲音冰冷：“那就讓他來，正好讓他有來無回。”
另一個女人笑了：“放心，這里的姐妹，哪個不是被他騙過的？”
我瞬間頭皮發(fā)麻，她們說的“他”，是我嗎？
01
“又去洗澡？”
我把筷子放下，盯著顧檸手里的袋子。
袋子里有毛巾、拖鞋，還有那件她每周三才穿的舊外套。
顧檸沒看我。
“嗯。”
“家里不能洗？”
“水小。”
我笑了一聲。
“咱家這水，周一周二周四周五都夠用，就周三小？”
她手一頓。
我媽在旁邊咳了一聲。
“許澄，女人去澡堂搓個背，你管這么多干啥？”
顧檸立刻接話：“媽，我走了。”
她走得快，門關上時，鑰匙還在鎖眼里撞了一下。
我沒動。
我媽夾菜，眼皮都沒抬。
“別跟過去，丟人。”
我看著她。
“媽，你知道她去哪家？”
我媽手停了一下。
“不知道。”
“我還沒說澡堂名。”
她把筷子拍在桌上。
“你現在連**也審？”
我沒再說話。
十分鐘后，我下樓，叫了車。
東街大眾浴池。
這個地方我知道，老樓，男賓女賓分開，樓上有小單間，很多人洗完會在里面歇會兒。
我進門時，前臺劉嬸掃了我一眼。
“開間？”
我點頭。
“開顧檸隔壁。”
劉嬸抬頭。
“你說誰？”
我掏出手機付款。
“798，夠不夠？”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把鑰匙推過來。
“203。別鬧事。”
我心里一沉。
她知道。
她肯定知道。
我上樓，走廊有水聲，有拖鞋聲。顧檸進了204，門關上。
我進203，把耳朵貼到墻上。
先是盆落地的聲音。
然后有人說話。
不是一個人。
“他已經懷疑了。”
我后背一下繃住。
那聲音不是顧檸，是個女人，嗓子啞。
“下次肯定會跟來。”
顧檸開口了。
她聲音很低。
“那就讓他來。”
我手心出汗。
顧檸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