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我爸把家里的祖傳秘方送給外面的女人，我連夜勸我媽離婚。
她正坐在沙發上看《金枝欲孽》。
屏幕里，貴人捧著茶盞，笑得比刀還軟。
我媽跟著笑，手里剝著石榴，一粒一粒放進白瓷碗里。
我把手機懟到她面前，照片上我爸摟著個年輕女人，在新開的酒樓門口剪彩。女人穿著**袍，胸前別著“云記傳承人”的名牌，我爸的手落在她腰上，親得像一對新婚夫妻。
“媽，你看！林建成把云記的秘方給了她！”
我聲音都劈了，眼淚砸在屏幕上。
我媽云舒慢慢抽了張紙遞給我，眼睛甚至沒離開電視。
“擦擦，睫毛膏糊了。”
“媽！”
我氣得跺腳，“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看劇！林建成在外面養女人，還讓她開了云記分店！我要去找奶奶，我要去店里砸了她的招牌！”
“然后呢？”
她終于看我，那雙溫和的眼睛平得嚇人，“鬧到街坊鄰居都知道，讓**沒臉，逼他選你還是選她？”
“那當然！這種男人還留著干什么？”我喊得嗓子疼，“離婚！把店、房子、秘方全拿回來！讓他滾出去！”
我媽笑了。
她按下暫停，屏幕上那張笑臉停在最得意的時候。
“知知，你二十四了，怎么還跟小孩一樣。”
“離婚？全拿回來？你說得輕巧。”
“林建成手里有老店鑰匙，有供貨人的賬冊，有你爺爺留下來的印章，還有這些年掛在親戚名下的鋪面。你分得清哪間是婚前哪間是婚后？他要是今天夜里把秘方改個名字送出去，你攔得住？”
我愣住。
“那就請律師！告他！”
“告要證據，要時間，要錢。”我媽語氣沒高一點，“這段時間里，他可以繼續拿云記的名聲給那個女人鋪路，可以說我不會經營，說你不懂事，說我們母女逼他。街坊會信誰？信守了廚房二十年的女人，還是信天天在前廳敬酒的老板？”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你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我媽問。
“我查了，叫白若寧，二十七歲，之前在咱們老店做收銀，半年前辭職。聽說爸給她租了鋪子，還讓她去參加廚藝節目，說是云記新掌柜。”
我媽點頭，從茶幾下面拿出一個牛皮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