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寵物香豬最近很反常。
經常會在凌晨鉆進衣帽間,哼哼唧唧到天亮才睡。
一開始,我只以為它懷了小脾氣,白天被新來的保姆管得太嚴。
直到有天晚上,我聽到一聲細細的豬哼。
“那個媽媽以后還會再出來嗎?”
“誰啊?”
“你傻啊,就是每天躲在女主人床底下的媽媽啊,每天摸我耳朵的那個!”
“哦。”
“算了,不等了,睡覺。”
我只以為自己孕期睡不好,聽岔了,沒太在意。
結果第二天,在我給香香擦蹄子時,它忽然歡快地拱了拱我腳背。
“來了來了,她終于來了!”
“哪兒呢?”
“你傻啊,她就在媽媽身后站著呢!”
我手里的毛巾掉進水盆。
一咬牙,猛地回頭。
明亮的主臥空無一人。
只有半開的衣柜門,被空調風吹得輕輕晃。
我扶著床沿站起來,小腹墜得發(fā)沉。
“香香,別鬧。”
香香蹲在水盆邊,鼻子上掛著泡沫,又朝床底哼了一聲。
“她跑回去了。”
我叫沈宜,懷孕七個月,住在云棲*最里側的聯(lián)排里。
丈夫陸承舟忙,婆婆嫌我矯情,花高價請了個保姆來照顧我。
保姆叫周麗,四十不到,話少,手腳快,見誰都低著頭。
小區(qū)里的鄰居都說我命好。
“老公會賺錢,婆家又舍得花錢,你懷個孕跟坐月子似的。”
我每次只笑笑。
沒人知道,周麗第一次進門,就盯著我和陸承舟的婚紗照看了整整一分鐘。
她看照片里的我,又看自己的臉。
那眼神不像羨慕。
像在比。
我回頭時,她正端著一碗燕窩站在門口。
“**,擦完了嗎?水涼了,對孩子不好。”
我看著她手里的碗。
“你剛才在哪里?”
“廚房。”
“廚房到主臥要經過走廊,地上怎么沒有腳印?”
她低頭看自己的拖鞋,笑得很老實。
“**,我走路輕。您懷孕后睡少了,容易疑神疑鬼,先生早上也說了,讓我多順著您。”
我沒戒燕窩。
香香忽然拱到我腿邊,對著周麗哼哼。
“這個媽媽身上有你的味道。”
周麗手一抖,碗沿磕在托盤上。
她很快穩(wěn)住。
“**,這豬是不是該送走了?它總往床底鉆,萬一帶臟東西,傷著您和孩子。”
我盯著她。
“香香在我身邊四年,比你進這個家久。”
周麗垂下眼。
“我也是為**。”
門口傳來陸承舟的聲音。
“又怎么了?”
他進門,西裝還沒換,先看見地上的水,再看見我沉著臉。
周麗立刻把托盤放低。
“先生,**說床底下有人。我剛從廚房來,她可能被豬嚇到了。”
陸承舟眉頭壓下來。
“沈宜,你又折騰什么?”
“香香說床底下還有一個媽媽。”
話出口,連我自己都覺得荒唐。
陸承舟看了我?guī)酌耄D身蹲下去看床底。
床底干干凈凈,只有一只滾進去的粉色發(fā)夾。
那發(fā)夾不是我的。
我懷孕后剪短了頭發(fā),從來不用這種小女孩的東西。
陸承舟撿出來,遞給周麗。
“你的?”
周麗像被燙到,連忙擺手。
“不是不是,我這年紀哪用這個。可能是**以前的吧。”
陸承舟把發(fā)夾放在床頭柜。
“沈宜,你別把家里弄得雞飛狗跳。周姐照顧你不容易。”
我看著他。
“你信她,不信我?”
“我信證據。”
周麗站在他身后,手指摸了摸自己鬢邊的碎發(fā)。
她動作很輕。
像在確認那張臉是不是還穩(wěn)穩(wěn)長在自己身上。
我沒有再爭。
孕婦在這個家里最沒分量。
只要我多說一句,婆婆就會從隔壁樓趕來,坐在客廳里數落我半小時。
“女人懷孕不是拿孩子當令箭。”
“承舟在外頭掙錢,你在家享福,還不知足。”
“周麗多好的人,給你洗腳,給你燉湯,你還挑刺。”
那天中午,婆婆果然來了。
她進門先看周麗。
“麗啊,今天燉了什么?”
周麗把圍裙擦得干干凈凈。
“老夫人,**昨晚沒睡好,我燉了鴿子湯。”
婆婆滿意地點頭。
“你看人家多細心。”
我坐在沙發(fā)上,香香趴在我腳邊。
婆婆看見它,臉立刻拉下來。
“這豬怎么還在屋里?我早說送走,孕婦身邊養(yǎng)**,晦氣。”
我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寵物豬每天半夜鉆床底,我終于發(fā)現(xiàn)了秘密》是大神“秋色攬星河”的代表作,沈宜周麗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家里的寵物香豬最近很反常。經常會在凌晨鉆進衣帽間,哼哼唧唧到天亮才睡。一開始,我只以為它懷了小脾氣,白天被新來的保姆管得太嚴。直到有天晚上,我聽到一聲細細的豬哼。“那個媽媽以后還會再出來嗎?”“誰啊?”“你傻啊,就是每天躲在女主人床底下的媽媽啊,每天摸我耳朵的那個!”“哦。”“算了,不等了,睡覺。”我只以為自己孕期睡不好,聽岔了,沒太在意。結果第二天,在我給香香擦蹄子時,它忽然歡快地拱了拱我腳背。...